张海侠在寨子中找了一间尚算干净的屋子,大致收拾了一下,和白沫香住进去。
张海侠铺好了床褥,让白沫香坐在床边。
白沫香拥抱了他一下,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海侠,你在莫云高这里到底打算做什么?肯定不是真的想当他的副官对吗?”
张海侠本来就不想当什么副官,不过是想借着莫云高的人帮他找白沫香,顺便打探一下他来百乐京有什么目的。
“莫云高来南戕是要去百乐京找族长。你说过,他一直在找张起灵。你们该不会也是来找族长的吧?”
“海琪姐中了加强版黄昏草的毒,我解不了,只有你们族长张起灵的血才能医治。听说他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在百乐京。”
张海侠目光直勾勾盯着她:“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去跟莫云高说嘛?”
白沫香弯了弯唇角:“我知道你不会的。”那是一种出于骨子里的信任。
哪怕他现在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可灵魂深处他还是那个善良的张海侠。
他永远不会背叛、伤害张海楼他们,这也是他的底线。如果莫云高要让他杀了张海楼和张海琪,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莫云高。
张海侠温柔抚摸着她的发丝,有白沫香在他身边,他很安心。所有那些令他不安的情绪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瘪了瘪嘴,脸上居然露出几分委屈之色:“离开你时间一久我就很难受,一想起你心中就如针扎一般刺痛。”
“谁让你把情蛊种到自己体内的。”
白沫香虽然心有不忍,但她不能一直在这里:“我只是想陪陪你,但我不能一直在这里。我还得帮海琪姐寻找张起灵。”
张海侠听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停顿了片刻就说道:“我明白,明天早上找个人多的地方,我想办法引开莫云高的人,放你走。早点休息吧。”
白沫香瞪着一双漆黑如墨的美眸,疑惑道:“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张海侠垂下眼帘,犹豫一瞬,灯光在睫毛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莫云高在百乐京这里还有一处黄昏草的种植基地,我想去看看。如果可以的话,顺便破坏他的计划。”
他搂着她躺下,把她紧紧圈在怀中:“好了,早点睡吧,我陪着你。”
白沫香感受着他身上的暖意,整个人舒服的泡在一汪温泉里。
她以为张海侠会对她做点什么,结果他竟然什么也没做,就那样安静地抱着她睡了一晚。
第二日,在人最多的集市,张海侠故意支走了士兵,让她趁机离开。
莫云高知道后,态度十分不悦:“你不是一直在找白沫香吗,好不容易找到了为什么又要放走她?”
张海侠没有回答,莫云高转了转眼睛,笑道:“帮我找张起灵,我可以不计较这件事。不然我现在就让人去追。”
张海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态度最终软下来:“师座,不是我不帮你找,而是根本没有人知道族长在哪里。”
“你们不都是张家人嘛,我相信你们之间肯定会有所感应。你去帮我找到百乐京。”
白沫香撑着船,远远看见守卫在检查进入百乐京的令牌,亲眼看见一个拿着假令牌的人被守卫一戟捅进水里,水花翻滚,再也上不来了。
她咽了咽口水,自己可没令牌啊。一转头,看见身后另一个撑船的男子,眼珠子一转。
白沫香嗖地一下跃到那人的船上,身形快的让人看不清。
“别乱动,不然小心没命。”
一只花面蛛爬到那人的肩头,呲着毒牙对准他的脖子,那人当即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女侠,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别杀我。”
“打劫,令牌拿出来。”
那人不敢犹豫,赶紧说道:“在我口袋里。”
“是真的吗?”
“是,要是假的你杀了我都行。”
白沫香从他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块令牌来,揣进口袋,扬长而去:“谢了。”
把令牌交给守卫后,守卫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放她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