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仙姑和张小鱼并肩走在一起,她脚步慢悠悠的,一想到要回压抑的霍府心情瞬间就不好了。
张小鱼见她好像不是很开心,关切询问道:“霍当家怎么好像不太高兴,是不是谁惹你了?”
霍仙姑转头看向他:“刚才开会的时候,陈皮说我勾搭你们佛爷,还有……你。”
张小鱼漆黑的眸子沉了沉,攥紧了拳头:“这个陈皮,下次见了他定要让他好看。”
他看霍仙姑走的不是回霍府的路,疑惑道:“不回霍府吗?”
“先不回去,你陪我走走吧。”霍仙姑的声音轻轻软软的,十分动听,像山涧的清泉流入他的心间。
霍仙姑停在一个卖糖油粑粑的小摊前。老板惯会做人,一看是九门中唯一的女当家人,忙说能看上他摊子上的东西,那是他的荣幸,怎么能要钱。
霍仙姑见状便顺势收下两块糖油粑粑,递给张小鱼一块。
张小鱼将纸包揣进怀中,有些为难地解释说自己现在不饿,晚些回去再吃。
霍仙姑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是不想在人前摘下面罩,便也没勉强他。
“呦,我说什么来着,没冤枉你吧,老七,你还真和这个副官在一起了。”陈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刚开完会路过这里的陈皮,恰好碰见霍仙姑和张小鱼在一起。想到刚才九门开会时候她不肯承认,有点气不过。
霍仙姑还没说话,张小鱼眉峰紧蹙,怒目相视:“我奉佛爷命送霍当家回府,你肆意造谣、损毁霍当家的名声,意欲何为?你要是管不住你的嘴,我不介意替你管一下。”
陈皮绕到二人面前,火爆脾气瞬间被点燃,对着张小鱼不服气地叫嚣:“你不过是张启山一个副官,算什么东西,还敢管老子不成?”
霍仙姑拦在张小鱼面前,眼神凛然:“我又没有嫁人,想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与其他人无关。”
眼看街上的人越来越多,陈皮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扔下一句:“老七,你眼光可真差。”之后扬长而去。
张小鱼深知自己的身份和样貌配不上霍仙姑,但被陈皮这么一说,心里还是有些难受。霍仙姑让他别在意。
两人沿着主街向霍府走去,又遇上骂骂咧咧的霍文海带着一队卫兵经过。
霍文海刚才晕倒了却不知是怎么回事,他怀疑自己是被人打晕了。张府的人说没看见他是怎么晕倒的。
“这不是张副官吗?”霍文海看清张小鱼旁边的人是霍仙姑后惊呼一声,“仙姑?你怎么也在?”
霍文海是霍家旁支,霍家自古有“传女不传男”的规矩,霍文海始终无法染指家族大权,内心积怨已深,因此背叛霍家投奔军政部,当上了长沙警备署署长。
可以说,他是霍家的叛徒。他野心勃勃,不仅想取代张启山掌控长沙军政大权,还一心要夺走霍仙姑的家主之位。
霍仙姑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今天怎么净碰见这些让人讨厌的人。
“正好,你说说我刚才是怎么晕倒的?张府的人说我是自己晕倒的,我不相信。”
刚才霍仙姑进去的时候,霍文海已经躺下了,估计不是陈皮就是黑背老六动的手。
霍仙姑挑了挑眉:“你那是血压飙升,自己晕倒的。你跟九门的人发生争执了对吧?”
霍文海有些奇怪,他的血压一直挺正常的,怎么会突然就高了?
他揉了揉后颈:“是吗?那我怎么后颈有点疼,你确定不是有人把我打晕了?”
霍仙姑摇摇头:“不确定啊。霍长官年纪大了,还是得保重身体。”
霍文海强忍着没发作,饶有兴味地盯着二人,以为二人正在幽会:“我说仙姑啊,你好歹也是九门霍家的当家人,怎么自降身价,跟一个小小的副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