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74章 你对我轻一点(1 / 1)

但江寻渠也好久没做过那档子事。

当时没明白过来,林向曲赤裸裸的暗示。

让她难受了。

江寻渠低头在她白嫩手背上,啄了一下,诱哄道:“你和我生气,我该打。”

两人夜里躺在一张床上,她骨碌到自己怀里,只是简单触碰,能逼他半夜起来,洗好几次凉水澡。

更别提中药的林向曲有多难受了!

他滚烫唇,吻在林向曲手腕处,用脸颊贴了贴,“我怕你不同意,不敢碰你。”

两个吻,仅是肌肤触碰,蜻蜓点水。

热浪冲得林向曲瞬间晕头转向,她低头只能瞧见江寻渠头顶发旋,视线有点愣。

原本被热水擦下去的火,瞬间又燃起来!

“江寻渠,你混蛋!你…”

还不等她说完。

高大欺身压下来,江寻渠掐着林向曲细腰,把她推床上。

不算温柔的吻,印在她唇边,剩下的话,被男人堵在喉咙里。

他动作急切的有点粗暴,气息顺着口腔,灌进林向曲胸腔里。

“对,我是混蛋。”

混蛋?

江寻渠扯扯唇角。

他第一次被骂得那么高兴。

林向曲:?

之前怎么没发现,江寻渠有变态倾向?

他欺身压上来,冰凉肌肤覆盖上,林向曲浑身打个冷颤,不适应江寻渠突然变化,手臂僵硬。

她可是母胎单身啊!

喜欢被伺候是原身,又不是她!

在林向曲心里大喊时,低沉声音在耳廓响起。

“向曲,吻我。”

林向曲浑身颤抖,动作也忘了。

她抓住他掀开床单的手,用尽全力在胸腔挤出一句。

“流氓,不许摸我!”

林向曲肺部空气被抽尽,红晕在脸颊烧到脖颈处,险些窒息。

又被他渡了一口气。

江寻渠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大手托着她屁股,弯曲膝盖一顶大腿挤进。

让林向曲稳稳跨坐在他胯上。

最后林向曲实在要窒息,牙齿咬在他下唇,用力吮吸。

才依依不舍分开。

新鲜空气渡进来,林向曲小口小口喘着气,捂着胸前平复心情。

太热了!

她能清晰感知到,身子下江寻渠身体变化。

瞬间警铃大作,双手护在胸前,瞪大双眸紧盯江寻渠一举一动。

满是防范。

她吼道,“你强迫妇女意志!咱俩可准备去离婚的,你少对我动手动脚。”

再说了。

刚才自己想…

他在哪里装正人君子。

现在又和发情了似得!

真以为她是欲求不满了?

江寻渠舔舔唇。

好像咬破了?

甜甜的。

他低头下巴搭在林向曲颈窝,发顶蹭了蹭,小声道:“我们还是夫妻。”

听到他语气放软,低磁语气中,透着骨子委屈。

林向曲脑子发白:男妲己!

勾引自己来的!

再说了。自己都还没委屈呢。

他先委屈上了?

“是你先不承认的!”

“我…哪有。”

两道委屈吧啦的声音。

差点击破林向曲心里防线。

她药效还没彻底退下,可经不起男人装妲己勾引。

“向曲。还难受不难受?”

江寻渠手在她腰侧向上游走,指腹轻轻一掐。

怀里林向曲身体颤抖,指腹上粗糙触感,让她呼吸乱了几拍。

“江寻渠。”

“我在,我在…”

江寻渠在她脖颈处啄了下,掌心托着温热毛巾,手在她露出肌肤上游走。

锁骨,胸前,腰两侧,大腿处。

手游走个遍。

还顺势揉了一把。

凡是他手经过地方,都激起层寒颤。

林向曲又是一阵轻颤。

“别怕,我会轻一点。”

他动作更温柔了,心稍稍提起:林向曲反应不太对劲。

之前主动放肆,就像是一场梦。

如今…好像很青涩。

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比自己第一次还青涩。

和换人了一样。

江寻渠视线暗了暗:难道是药的原因?

他瞧着林向曲脖颈处肌肤,泛着不正常绯红。

连带着身上都起了不正常红栗。

江寻渠眼神心疼,手在她小罩衣里退出来,反手托着她屁股,向上抱了抱。

解开她胸前毛毡袄全部扣子,两人上半身紧贴在一起。

林向曲浑身轻微颤抖,只听见他趴在自己耳边,温柔保证道:“向曲,我会轻一点。”

不用动,被温热毛巾擦着正舒服的林向曲:!!!

她反悔了!她不想被喂鲨鱼!

心里警铃大作,“反正我是不会承认我们是夫妻的!放开我!”

林向曲清晰察觉到江寻渠的身体变化。

立马翻身在他腿上跳下来,用大牡丹红床单把身体裹紧。

用露在外脚背去踢他,语气不满又娇气:“刚才是我药效发作,才不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只是要和你抱抱,千万别想太多!”

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林向曲腰杆子直了点,为自己辩解着,“我可没有你这么下流,亲着我就想…摸我。”

“你有生理需求,就自己解决,反正咱俩就要离婚了,你别纠缠我,也不许对我有任何非分之想!以后我还要结婚,还要嫁人,你你可别耽误我!”

听到这话,江寻渠小腹蹭得烧起一股火。

离婚?

谁答应了?

离婚证在他手里,他不说离婚,咋可能离?

她还想去找其他男人?

林向曲以为自己话奏效,满意的哼了声,向床沿滚了滚。

她瞧着,江寻渠用热水洗着毛巾,还穿着粗气。

心中无限感慨:男人年龄大了,还不中用了。

深吸好几口气,江寻渠把自己哄好:林向曲中药了。

难受。

自己不能和病号计较。

想到这里。

江寻渠烦躁的内心才算是能平缓几分,大手攥着毛巾,讨好地站在床头。

他伸手戳了戳床单下小鼓包。

“伸腿,擦一下泥。”

脚腕上带着泥,睡觉本来就不舒服。

林向曲不情不愿,想了想才把脚踝伸出去,毫不客气地踩在江寻渠膝盖上。

“擦干一点。”

“行,我会轻一点。”

又是轻一点。

林向曲脸止不住一阵红,刚要发作。

蓦得想起,自己跨坐在他身上时,他也是低沉着嗓音,敲击着耳膜,哄她:我会轻一点。

她咬咬下唇,问:“你刚才说的轻一点,是擦身体轻一点?”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