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雨,没有你这样说话的,你赶紧给我出去。”
高燕她的教养一直很好,但对待邹雨却丧失了最后的耐心,抬手推开邹雨。
见邹雨不肯走,高燕又道:“我的儿子我最了解他,根本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更不可能喜欢你这样的女人,没有人会相信你说的话。”
“你们真的不相信吗?还是说你们只是因为陆婉晴在这里,所以不好意思说呢?”
邹雨死死抓着门不肯走。
像是生怕陆婉晴听不清似的,邹雨还说:
“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也可以,但是有些事实你们之前忽略了,现在想起来也不晚,陆婉晴从小父母双亡,你们是知道的。
她父母会死,就是因为她的命太硬了,让她克死的,现在她嫁给霍砚也是一样,才刚刚嫁进来几天,霍砚就身受重伤了!”
“胡说八道,破事就早就不让说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了,赶紧给我滚,我们不会相信的。”
高燕推搡着邹雨。
邹雨扯开嗓子喊着:“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们自己可要想清楚了,这是霍砚活生生的一条命,给霍砚和陆婉晴离婚,让我和他领结婚证,最起码我不会克死霍砚。我要是你,我就会立马把这个丧门星赶走,最起码霍砚还能保住一条命。”
“我儿子的命早就保住了,轮不到你在这里胡赖赖。”
“霍伯母,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我都已经打听过了,霍砚暂时保住了一条命是不错,但是现在还没有彻底脱离危险,这里的医疗条件这么差,还有一个天煞孤星在不停的克他,你觉得有多大的几率能够活下来呢?”
邹雨说的信誓旦旦,看向陆婉晴的眼中也全是轻蔑。
最终还是霍山出手喊了几个人过来:“这就疯女人,说的话也全都是疯话,之后我不想在我弟弟的病床前看到这个女人,你们能够把他送多远就送多远。”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我就是霍砚活下来唯一的希望!”
邹雨即便是被两个士兵拖着,也坚决在原地要把话说完,她语气十分笃定:“你们如果不相信我,我也会继续在这个村庄附近等着,还把霍砚和这个女人绑定在一起,我敢保证最多三天,你们就要给霍砚准备后事。”
“堵着她的嘴,给我弄走她。”
邹雨被士兵送走到距离他们村庄十几里的地方,本来以为她不会再回来了。
谁知道,等到了晚上邹雨竟然用双腿重新走回来。
部队的人不让她靠近,她就在部队外围等着,只要路过有人,她就会和对方说一句:
“陆婉晴是天煞孤星,都是她把霍砚害成这个样子的,你们就看着吧,最多不过三天霍砚就要办白事了。”
高燕差点被这个女人气的心脏病发,想要把她送进监狱,她又没有犯罪,赶走了第二天又回来,简直像个牛皮膏药一样。
不管邹雨怎么说,陆婉晴的脸色始终保持镇定,心情没有因为邹雨的话受到半点影响。
只是高燕被激的厉害,一整个晚上都睡不着觉。
陆婉晴只得把自己怀孕的消息说出来:
“我相信阿砚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就算是他现在凶多吉少,只要想到我和肚子里的孩子还在等着他,他就一定会活下来的,因为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一个非常负责任的人,不会忍心看着我一个人独自养大两个孩子。”
“两个?”霍母诧异的抬头。
陆婉晴点了点头:“在过来支援之前,我就在医院检查过,现在孩子应该是10来天左右,双胞胎或者龙凤胎。”
“这么早就能检查出来吗?”
周院长告诉霍母:“现在验血查怀孕的技术已经非常先进了,别说是10来天了,有些身体好的,七八天就能够检查出来。”
高燕很是高兴,差点喜极而泣。
他们之前不知道陆婉晴怀孕的事情,让陆婉晴和高燕轮班看守霍砚,还允许陆婉晴上山采药。
但知道以后,霍山就道:
“山坡路滑,很容易就出现事故,之前有人看着你,我也很担心你的安全,现在我更是不好放你过去了。
一旦你出现什么问题,等霍砚醒来了,问我他老婆孩子怎么样,我都没有办法跟霍砚交代。”
陆婉晴想说自己了解这里的地形,没有关系。
高燕也在旁边劝:
“婉晴,你就听你大哥的吧,我们家里已经倒下了一个霍砚,经不起再倒下一个。”
为了不让他们担心,陆婉晴只好保证说,自己就在山周围看着,等他们采摘好了药,检查好没问题就立刻回来。
霍山还是不放心,又派了两个人保护陆婉晴的安全,并且还叮嘱他们,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放陆婉晴上山。
陆婉晴一出门,邹雨就追着她走过来。
看着她幸灾乐祸的眼神,陆婉晴没忍住怼道:
“如果你是来探知最新情况的,那我可以告诉你,你可以死了这条心了,昨天晚上霍砚已经脱离了危险期,而且我还看到他的眼皮和手指头动了动,虽然现在他人还是没有醒过来,但为了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他肯定不会有事的。”
“你怀孕了?”邹雨的脸色瞬间有些狰狞。
陆婉晴点头:“是呀。”
邹雨咬着牙,很快又想到了什么,在旁边冷嘲热讽道:
“我不相信你怀孕了,我看你要么是装的,要么就是你怀了别人的孩子,说成是他的,因为我查过了,霍砚命里面没有孩子!!而且这一次他连活下来都不一定,你就算生下来这个孩子又能怎么样呢?少在这里装蒜了。”
“邹雨,你有没有想过破四旧的风气还没有过去多久?你在这里说这些危言耸听的话,又有这么多军人同志可以为我作证,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陆婉晴低声道。
邹雨瞬间脸色一白。
陆婉晴脸上挂着讥讽的笑:“我说了,霍砚不会死,那他就一定能够转危为安,我要是你的话,我就会学聪明一点,说点好听的话。免得到时候真有什么晦气的事情找上门。”
邹雨想要说什么。
陆婉晴抬起下巴,将她的话堵住:
“你可能指望自己靠算命这种没几个人能相信的东西,往上爬,觉得就算是我用办法把你弄进监狱,你也有办法用你的优势爬出来,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异于常人的人,被有权有势的人注意到之后,又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