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活腻了,还是觉得你们凌家,可以在中都一手遮天了?”
凌一剑瞳孔微缩,余光狠狠剐了楚凡一眼,杀意浓烈,却连忙解释道:
“那是误伤……当时情况紧急,我根本没看清副驾坐的是谁!”
话音未落,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
那人约莫四十岁出头,目光锐利,气度沉稳,正是凌一剑的六叔,凌九霄。
随着他这一挥手,身后十几个黑衣保镖迅速冲了上来,与柳如烟的保镖,形成了对峙之势。
双方目光交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仿佛只要一点火星,就会引爆全场。
柳如烟声音冷淡;“凌九霄,你想干什么?要和我柳家开战吗?”
凌九霄迈步上前,微微一笑,语气不紧不慢:
“柳家侄女,话可别这么说,我是担心你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他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楚凡一眼,意味深长地补充道;
“有些人,表面上是在帮你,实际上打的什么算盘,可就不好说了。”
柳如烟闻言,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迎上凌九霄:“我被谁利用,不劳你操心。”
“倒是凌一剑,在赛道上开枪杀我这件事,你打算怎么交代?”
凌九霄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恢复如常,语气却带着几分,绵里藏针的味道:
“如烟侄女,这话可不能乱说,一剑刚才也解释了,那是误伤。”
“赛道上车速那么快,视线受阻,一时没看清也很正常。”
“再说了,你不是也没受什么重伤吗?一点皮外伤,何必闹得两家都不愉快呢?”
“没受重伤?”柳如烟指了指自己右耳的伤口,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子弹再偏一寸,我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凌九霄,你跟我说这只是一点皮外伤?还要不要脸?”
见柳如烟如此咄咄逼人,凌九霄脸上的笑容,瞬间彻底消失了。
他目光深沉地看着柳如烟,语气也冷了下来:“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柳如烟目光凌厉,一字一句地说道,“凌一剑,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跪下道歉!”
“然后,你们凌家,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一个亿,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让凌一剑当众下跪道歉?还要凌家赔偿一个亿?
这哪里是和解,分明是把凌家的脸面,按在地上羞辱摩擦!
果然,凌一剑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但他充满杀意的眼神,始终死死盯着楚凡,凌一剑知道是楚凡在挑拨离间。
而凌九霄的眼神也彻底冷了下来,盯着柳如烟看了好几秒,声音带着一丝寒意:
“柳如烟,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叫你一声侄女,是给你柳家面子。”
“但你若是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凌九霄不讲情面了。”
“那就打!”柳如烟的那个女保镖上前一步,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爆发,抬手点指凌九霄,不屑冷笑道;“伤我家大小姐,还敢如此厚颜无耻?!”
柳如烟忙道;“青姨,先别冲动。”
青姨美眸寒冷,语气如冰:“对凌家还留什么面子?忘记你妈当初怎么死的了?”
此言一出,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目光闪过多年的恨意。
母亲的死,一直是柳如烟心中最深的刺。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曹爽忽然走上前来,语气倨傲地开口道:
“我曹家站在凌家这边,柳家若想引起豪门争斗,尽管试试!”
他话音刚落,楚凡便漫不经心地接了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你都快死了,还有心思管别人的闲事?”
曹爽猛地扭头看向楚凡,浑身一阵冰冷,眼神中充满了寒意:“什么意思?你要杀我?!”
楚凡冷酷道:“愿赌服输。我是按规矩办事,怎么,你们想耍赖?”
“什么规矩?”叶城此时跳了出来,帮腔道;“曹少和凌少何时承认那所谓的赌注?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就是,楚凡你特么疯了吧?”楚飞阴阳怪气,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赛车嘛,玩玩而已,谁会真跟你赌命啊?可笑!”
何川扑哧一笑:“楚凡,你也太天真了吧?”
“哈哈哈——”
“那叫天真么?那他娘的叫愚蠢才对!”又一个富二代跟着起哄,笑得前仰后合。
一时间,周围那些富二代和官二代们,仿佛找到了新的底气,纷纷跟着嘲笑起来。
在他们看来,楚凡就算车技再好,也不过是个刚从监狱里出来的劳改犯。
难不成他还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曹爽和凌一剑?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郝敏抿嘴嗤笑,满脸幸灾乐祸:“啧啧,漫雪你看到了没有?楚凡果然是个蠢货!”
“这种场合还敢放狠话,真当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了?”
“你闭嘴!咱们赶紧走!”唐漫雪脸色铁青,拽着郝敏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她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楚凡这个人,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
他既然敢“赌命”,就说明真的有那个底气,也有那个胆量。
郝敏被她拽得踉跄了几步,嘴里还在不满地嘟囔:
“哎呀你急什么嘛……我倒要看看楚凡,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然而她话音未落,却听到楚凡语气淡漠地说了一句:“不承认?那我就自己来取!”
话音刚落,楚凡的身影骤然一动,快如鬼魅,瞬间出现在曹爽面前。
曹爽瞳孔猛缩,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道刺眼的寒光绚烂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