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有点尴尬。
苏景找了个去做饭的理由,溜到厨房去了。
炖菜、烧菜已经做好了,剩下的就是几个小炒,苏景很快就做好了,端上桌。
五个人围坐在餐桌前。
“喝哪种?”苏景问道,以往他不主动喝酒,但是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必须要喝酒庆祝一下。
盛樱染看了眼,有红的、白的、啤的。
“白的吧!”
三小只齐刷刷看向她。
阿依娜:“咋的啦?今天晚上豁出去啦?”
“白的才有意思,今晚大家都必须喝白的。”
盛樱染起身去开了一瓶白酒,倒了几杯,分发给他们。
苏景举杯致辞:“姐,生日快乐,祝你天天开心,这杯酒我先干了。”
说完苏景一饮而尽,顿时一愣,咂吧咂吧嘴。
阿依娜好奇:“怎么了?”
“这酒…”苏景正要说,这酒怎么是凉白开啊?
可是盛樱染在桌下踢了他一下,苏景立马闭嘴,秒懂这是盛樱染故意给他倒的。
什么意思?
苏景看向盛樱染,她没有任何表示,只是举杯招呼好姐妹,喝,干,不醉不归。
苏景搞不懂。
也不敢问。
就把凉白开当做白酒喝。
几杯酒下肚,三小只酒精上头,场子也活跃起来了。
阿依娜搂着盛樱染的肩膀:“姐妹,我必须要敬你一杯,以后每年,你的生日,我们的生日,我们大家都要一起过,要永远在一起,不分开好不好。”
盛樱染:“当然好啦。”
阿依娜看着她:“我感觉你怎么没醉呢?”
盛樱染:“我酒量好,我再喝两杯就要醉了。”
童梦溪在右边搂着她:“然要醉,那我再敬你一杯,祝福的话,今天已经说太多了,我还有一句话想说,我要感谢你,认识了苏景,要不是因为你认识了苏景,我在暑假里可能已经被寨子里的人拉去结婚了。”
盛樱染:“嗨,早知道是那样的话,还不如让你早点嫁人。”
“去去去,我才不嫁人。”
盛樱染看向对面醉醺醺的罗美娜:“喂,温夫人,不说两句?”
罗美娜一手托着腮,一手举着酒杯,精致的俏脸蒙上了酒意,变得慵懒而妩媚:“我喝白酒不行,我现在脑袋晕晕的。”
盛樱染:“那要不再喝点红的?”
“算了算了,混着喝更容易醉。”
“这杯酒我敬你们四位的友谊,很羡慕你们这样神仙友谊,能认识你们,我真的很荣幸,也因为你们,我……”苏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开朗了很多,总之,你们就是我的家人。”
盛樱染招呼道:“我们也敬苏苏一个,祝苏苏永远是我们的弟弟。”
阿依娜补充一句:“仅仅是我们四个的弟弟,好不好?”
苏景想也不想点头:“敬姐弟情,干了!”
又是一杯酒下肚,几人更晕了。
苏景见大家喝的差不多了,赶忙提议切蛋糕,免得待会都醉倒了。
苏景拿出盛樱染为原型做的Q版汉服小姐姐蛋糕:“姐,这个蛋糕是我下午亲自做的。”
盛樱染:“你手艺这么好?”
苏景得意一笑:“那当然,给姐姐做蛋糕必须手艺好。”
盛樱染:“那以后大家的生日蛋糕都给你包了。”
苏景拍着胸脯:“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点上蜡烛,盛樱染许了个愿望,一起唱响生日歌,吹蜡烛。
“生日快乐~”
“谢谢大家~”
苏景举起自拍杆,围在盛樱染身边,拍下这一张幸福的合影。
然后……
蛋糕没吃,三小只已经醉倒在桌上了。
两人把三小只分别扶回房间后,只剩下两人了。
苏景这才好奇道:“姐,你为什么把我的酒换成了凉白开?”
盛樱染以为他懂,结果他不懂。
还真是个弟弟啊。
“你很想喝醉吗?”
“不想啊。”
“那不就行了。”
“啥意思?”
苏景听不懂暗示。
“走吧,去看看我们的房间。”
盛樱染说话也大声了,毫不顾忌,因为三小只都喝得不省人事了。
整个房间就剩他俩了。
推开苏景的卧室,依旧是浪漫的花海一直延伸到大床上。
就这布置,这要是不给,倒显得是盛樱染不懂风情了。
苏景激动地走来:“姐姐喜欢吗?”
“呃……”盛樱染看着眼前的一切,“喜欢是喜欢,怎么…不是,你咋布置成婚房了?”
“啊?”苏景一愣,“有吗?我没按照婚房布置的啊,这也不像婚房啊。”
“你还撒谎。”
“我没撒谎。”
盛樱染一步步逼近,苏景步步后退,退到床边,无路可退,盛樱染又往前一步,苏景直接坐倒在床上。
盛樱染俯身一笑:“所以你是故意布置成婚房,你想当新郎官?”
“不是,姐姐真的没有布置成婚房。”
“呵呵呵~”盛樱染笑了,笑苏景听不懂话中意思,“所以,你到底想要什么?马上12点了,过后不等。”
“我…我想要…”苏景欲言又止,心脏砰砰砰地跳,脸颊发烫,不敢看盛樱染。
他在脑子里幻想了很多次,自己不要避讳的说出来。
真轮到面对面的时候,却说不出口了。
我特么太怂了。
我怕什么啊,姐姐又不会吃人。
磨磨蹭蹭,倒是盛樱染着急起来了。
行吧行吧,既然他不主动,当姐姐的来主动吧。
“既然你不知道想要什么,那姐姐突然想到我想要什么了。”
“你想要什么?你说,弟弟赴汤蹈火都给你弄来。”
苏景很真诚地说。
盛樱染笑了笑,坐得更近一些,附在苏景耳边,轻声呢喃一句:“我想要你!”
苏景愣住了:!!!
这是一个女孩子说的吗?
不是,姐姐怎么抢我的台词?
有句话叫做,躲不过,那就掌握主导权。
苏景说不出口,那你就是被动一方。
盛樱染就说出口了,她就是动的一方。
盛樱染主动抓起苏景的手,落在腰间蝴蝶结带带上。
苏景一惊,只要自己的手轻轻一拉,宋瑜的皮肤就掉了。
“弟~”此时盛樱染的声音,妩媚到了极点,“春宵一刻值千金,她们都睡着了,什么都听不到。”
“!!!”
苏景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我们喝凉白开,他们喝针灸是这个意思啊?
姐姐一开始就在和三小只玩心机,免得他们打扰我们。
该死!
我还以为姐姐会拒绝!
既然如此,那苏景也没什么顾虑了。
一拉!
宋玉的皮肤掉落。
深夜。
花海。
缠绵。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