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女狙神穿抗战,枪枪点爆鬼子头> 第16章 教官上任,从烧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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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教官上任,从烧水开始(1 / 1)

谷小满一把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去接那支中正式。

枪身擦过泥水,枪栓发出一声轻响。

“枪口朝外,枪机是空的。”

奚照雪说完这句,眼前便暗了下去。

她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有人把她拖进棚里,有人剪开她肩头的衣服。

药水的气味钻进鼻腔,右肩像是被人重新拧了一遍。

她想抬手去摸枪,却只碰到了谷小满的手腕。

之后的声音断断续续。

“按住她,别让肩膀再错位。”

“磺胺只剩半片了。”

“水烧开了吗?先把伤口周围擦干净。”

再醒过来时,棚顶的帆布已经透进了天光。

奚照雪睁开眼,先辨认出头顶的横梁,随后才感觉到身下的木板。

右肩被木板夹住,手臂垫在一卷旧棉布上。

额头上搭着湿毛巾,衣领敞开了一道口子,来苏水和草药味混在一起,压得呼吸有些发闷。

床边坐着段铁棱。

他换了身干净军装,领口扣得整齐,手里拿着那本登记册。

红蓝铅笔夹在指间,册页上多了几行字。

奚照雪动了动左手。

指尖很快碰到一截冰冷的枪管。

那支中正式靠在枕边,枪栓已经抽出,膛内空着,机件上残留着昨夜锉刀留下的亮痕。

“枪先封存。”

段铁棱没有抬头,继续在册子上写完最后一个字。

“老蒲要重新查枪管和闭锁件。你现在不能再拿它上膛。”

奚照雪试着坐起身。

右肩刚一用力,疼意便沿着锁骨往下走。

她停住动作,等那阵不适慢慢退开。

“躺着。”

段铁棱合上登记册,伸手按住她左肩。

“高热刚退,肩上的伤又动了。谷小满说你昨晚差点把自己摔进灶坑,今天还想接着逞强?”

“连长,我的编制。”

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带着沙哑。

说完几个字,她便觉得口腔发干,只好咽了一下。

段铁棱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没有。”

这两个字落下来,棚里只剩下帆布被风吹动的声音。

奚照雪没有急着反驳。

她早就料到这个结果。

雾岭防务连是正面作战单位,连里没有给女兵登记战斗岗位的先例。

她拿到一支枪,不代表军籍上的身份会跟着改变。

段铁棱将登记册放到膝上。

“防务连要守山口、护电台,也要负责把鬼子挡在医院外面。现在最缺的不是一句‘让女人上战场’,而是有人能把后勤人员教到遇见便衣队时不慌。”

“后勤班和卫生队没有受过战斗训练。”

“所以才需要你。”

“你不让我进战斗编制,却让我训练她们?”

“训练不等于带她们去冲锋。”

段铁棱的手指压住册页边缘。

“雾岭外围的便衣活动越来越多,鸦巢网盯着电台、粮仓和卫生队。真有人摸进来,她们至少要知道先护住什么、往哪里撤、什么时候开枪。”

他从衣袋里取出一枚木牌,放到被子上。

木牌不大,边缘还留着粗糙的毛刺。

上面用毛笔写着三个字。

临时教官。

奚照雪伸出左手,把木牌拿了起来。

木牌很轻,握在手里没有多少分量。

“从今天起,你负责卫生队和后勤班的军事训练。”

段铁棱起身,把登记册收进衣袋。

“老蒲会从旧枪库里挑出打不响的汉阳造。能拼出几支,就先给你们几支。”

“只教开枪?”

“你会教什么,就教什么。”

段铁棱掀开棚帘,外面的风立刻钻进来。

“但是有两条。第一,不能耽误卫生队救治伤员。第二,不能把她们训到还没见敌人,先把自己弄伤。”

奚照雪握紧木牌。

“她们没有枪。”

“那就先学没有枪的时候怎么活。”

段铁棱回头看她。

“枪和名牌都不是永久的。你要是把人带乱了,我会收回名牌。你要是再擅自改枪,我也会收回枪。”

“明白。”

“明白就躺回去。”

他放下帘子,身影从门口退开。

棚里重新安静下来。

奚照雪靠回木板,右手慢慢覆在肩头。

肩伤比昨晚更沉,手指偶尔会有麻意。

她试着收紧右手,掌心能动,但抬臂时仍然缺少力气。

一支枪,十发子弹,能够解决一个目标,却挡不住一支成建制的扫荡队。

她在葫芦谷已经试过一次。

敌人只要把火力、交通和补给接起来,单兵再准,也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多杀几个人。

可卫生队和后勤班不一样。

她们熟悉水源、灶台、药箱和每一条通往后山的小路。

敌人未必会把这些人当成战斗力量,反而更容易在她们身边放松警惕。

这不是一群等着被保护的人。

至少,不该一直是。

“小奚,你真醒了?”

谷小满端着木盆掀开帘子,脸上沾着一片灶灰。

见奚照雪坐着,她急忙把木盆放到桌边,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你又起来干什么?昨夜烧成那样,陶大姐跑了好几趟水井,换下来的毛巾都堆了一盆。你要是再晚一点醒,连长就要把老蒲叫来给你配退烧药了。”

“我现在多少度?”

“你还问这个?”

谷小满把手收回来。

“热气退了些,但不代表能下床。右肩不能动,左手也别乱使力。”

奚照雪的目光越过她,落在棚外。

洗涤棚方向飘着白烟,棚顶的破布被风掀起一角。

烟气贴着地面散开,没过一会儿便被山风带走。

“陶响莲在后面?”

“还有闻萤。”

谷小满拿起桌上的水碗递过去。

“她们一早就去煮绷带了。陶大姐说伤员越来越多,不能总拿脏布条往锅里扔。”

奚照雪接过水碗,喝了一口。

水里有淡淡的盐味。

“去洗涤棚。”

谷小满的手停在半空。

“你去那里做什么?”

“看看她们怎么煮绷带。”

“连长刚让你躺着。”

“我没拿枪上膛。”

“你就算不拿枪,也能把自己折腾倒。”

奚照雪掀开被子,左脚落到地上。

右肩牵动时,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没有停,伸手拿起枕边的中正式,把枪身贴在左侧身体上。

枪栓没有装回去,膛内也空着。

谷小满盯着那支枪。

“教官去后勤棚,还要带枪?”

“木牌只能说明我有个称呼。”

奚照雪把背带搭到左肩。

“枪才能让她们听明白,训练不是烧水闲聊。”

谷小满想反驳,又瞥见她发白的脸色,最后只拿起一卷绷带跟在后面。

“你先说好。要是肩膀再疼,我就把你按回床上。”

“可以。”

“你答应得倒快。”

“你按得住再说。”

谷小满抿了抿唇,快走两步扶住她的左肘。

“少说两句。”

洗涤棚里热气聚在低矮的顶棚下。

两口大铁锅架在石灶上,水面不停翻动。

发黄的旧绷带在锅中沉浮,有些地方还留着洗不掉的暗色。

陶响莲挽着袖子,用木棍搅动锅底。

她的围裙沾满了灰,额头上的汗沿着鬓角往下流。

听见脚步声,她回过身,手里的木棍没有停。

“醒了就该在床上躺着。俺刚把水烧开,谷护士说你还没退干净。”

“你就是陶响莲?”

“是俺。”

陶响莲用手背擦了下额头。

“后勤班的。俺力气大,搬水、搬柴、抬伤员都能干。连长说你要当教官,俺还以为是教俺们怎么站队。”

旁边的闻萤戴着一副缺了半边镜架的眼镜,正用铁钳夹起一截绷带。

她把绷带放进竹筛,抬手扶了扶镜架。

“我听说你会修枪。”

“会看枪况,也会用枪。”

奚照雪走到铁锅旁,没有马上碰锅里的绷带。

她先观察灶口的火势,又看了眼两口锅的位置。

一口锅里的水已经浑了,另一口还算清亮。

“你们先把血污洗掉,再放进沸水里煮。”

陶响莲停下木棍。

“俺们就是这么做的。水开了就把绷带扔进去,煮一会儿再捞。”

“煮一会儿是多少?”

“水不再翻了,俺就捞。”

“那不行。”

奚照雪指向锅里的绷带。

“草木灰可以去油,也能让血污容易脱落,但不能代替消毒。水重新沸腾以后,至少保持半个钟头。中途火弱了,时间要重新算。”

闻萤低头看了一眼锅底。

“如果绷带上有脓血呢?”

“先单独搓洗。用过的绷带和洗干净的绷带不能放在同一口锅里。锅里的水变浑了,就换水,不能只添柴。”

陶响莲皱起眉。

“可队里就这两口锅。伤员还等着用,柴也不多。”

“柴不够,就捡湿松针和碎树皮,先铺在灶膛底下,再用干枝压住。”

奚照雪弯腰拨了拨灶膛。

“火不能断。没有干柴,就拆废木箱,别拿沾过油的木料烧。烟太大时,把锅盖错开一条缝,别把人都熏倒。”

陶响莲朝灶膛里看了看。

“这也能烧起来?”

“能不能烧,得试过才知道。”

奚照雪用木棍拨开一团湿松针。

“你们现在缺的是柴,不是办法。”

谷小满把木盆放到一边,接过闻萤夹出的绷带。

“这几条要不要重新洗?”

“全都重来。”

“全都?”

“这锅里的水已经浑了。”

谷小满低头看着盆里的绷带,手指在边缘停了一会儿。

“伤员那里只剩下两卷干净布了。要是全部重煮,下午可能不够用。”

“那就把布条剪窄一些,分成小片。清创、包扎、固定分开用,别把一整条绷带耗在一个伤口上。”

奚照雪的视线落到她手上。

“谷小满,你记住。救急时可以省布,不能省清洁步骤。伤口感染,伤员可能撑不过去。煮不干净的绷带,最后害的还是自己人。”

谷小满点了点头。

闻萤推了推眼镜。

“把洗涤棚当成临时消毒点,清水锅和污水锅分开。那锅水若是被污染,先把锅刷干净再用。”

“对。”

奚照雪抬头看向棚顶。

水汽已经聚成一层白雾。

站在两步之外,陶响莲的脸看得不太清楚,闻萤的眼镜很快又蒙上一层水。

她伸手在雾气里晃了晃。

“你们觉得,现在这里还能做什么?”

陶响莲想了半天。

“能熏眼睛。”

“挡风。”

闻萤迟疑了一下。

“也许能挡住外面的人?”

“可以。”

奚照雪踢了踢灶边那捆湿柴。

“便衣队摸进营地,通常会先找电台、药品和伤员。洗涤棚没有枪,正面挡不住人。可这里有水、有烟、有两扇门,还有一条通往后山的泥沟。”

谷小满的手指收紧。

“你是说,拿这个对付他们?”

“先让他们看不清。”

奚照雪指向灶膛。

“湿柴和松针塞进去,火不能灭。烟起来后,用湿衣服把烟囱口堵住一半。棚里的穿堂风从西边进,烟会往东门聚。人一进来,半米外就很难分辨方向。”

“自己人也看不清。”

“所以要先记住出口。”

她走到后门,伸手推开那扇松动的木门。

门轴发出轻响。

门外是一条狭窄泥沟,沟底积着昨夜的雨水,尽头没入后山的灌木丛。

“后门出去,别站起来跑。顺着泥沟的弯爬,身体贴着泥水走。枪声响时,不要直奔山坡。”

闻萤看着沟底的泥水,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贴进去?”

“衣服脏了可以洗。”

奚照雪回过身。

“命要是丢了,衣服干不干净都没有用。”

闻萤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袖口。

她原本以为电台、药箱和绷带就是自己能做的全部事情。

可昨夜听见枪声时,她还是先找了门,再找藏身处,最后才想起电台不能落在敌人手里。

奚照雪说的,或许只是把这种本能提前练熟。

陶响莲握住木棍,朝泥沟里看了一眼。

“从哪儿爬出去?”

“先贴左壁,过第二个弯后换右边。左壁下有一块突出来的石头,摸到它就说明方向没错。”

“要是摸不到呢?”

“停下,不要乱转。闻萤负责带路,她记得住。”

闻萤抬起头。

“我可以记路,但我怕在烟里看不清。”

“那就摸。”

奚照雪指向泥沟两侧。

“每隔三步扎一根短枝,烟起来以后靠手摸。扎枝的人要记住自己的方向,撤出去以后再拔掉。”

谷小满捧着绷带,脸色慢慢变了。

“小奚,我们是护士。”

“鬼子的刺刀不会分护士和士兵。”

“可我们没杀过人。”

“那就先学会怎么让自己活着。”

奚照雪的声音不高。

“剪刀、木棍、铁钳,都能在近距离使用。不要想着和持枪的人拼力气。进门时扎眼睛,贴近后打手腕,倒地的人先推开武器。”

陶响莲听得认真。

“要是对方人多?”

“用烟挡住视线,把锅推到门口。滚水能让他们停几息,足够你们撤到泥沟。”

“锅推倒了,绷带怎么办?”

“先保人。”

谷小满抬头看她。

“伤员呢?”

奚照雪停了一下。

“能走的自己走,不能走的由两个人抬。抬不动的,先藏进灶台后面的木箱里。你们要提前把箱底挖空,留一条通风缝。”

闻萤迅速从袖袋里摸出一截铅笔,在掌心写了几笔。

“灶台后,木箱,通风缝。后门泥沟,第二个弯换右侧。”

陶响莲朝她伸手。

“你还带着纸?”

“这是药品清单的背面。”

“用俺的围裙记也行。”

“围裙会被烟打湿,字容易掉。”

陶响莲愣了愣,随后咧了下嘴。

“你这学生娃,记个逃命路还挑纸。”

闻萤把铅笔收起来。

“记错一次,可能就走不出去了。”

这句话说完,三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锅里的水仍在翻滚,绷带被水流推到锅边,又慢慢沉下去。

奚照雪扶住门框,右肩传来一阵牵扯。

她等呼吸稳住,才继续开口。

“从明天开始,天亮前煮完绷带,去后山乱石岗。”

谷小满立刻皱眉。

“每天都去?”

“每天。”

“伤员要是多呢?”

“提前半个时辰起床。”

“下雨呢?”

“照去。”

陶响莲把木棍插回锅里。

“俺去。”

她抬起下巴,话说得很慢,却没有再犹豫。

“村里那几个人被鬼子拖走的时候,俺躲在柴垛后面,连门都没敢出。后来俺就明白了,手里没有家伙,躲在哪里都不算安全。”

谷小满看着她。

“陶大姐……”

“你别劝俺。”

陶响莲捏紧木棍。

“俺不是要逞能。俺就是想学会,往后再遇上那种事,至少能把门关上。”

闻萤扶正眼镜。

“我也去。”

谷小满望向她。

“你不是怕泥水吗?”

“怕。”

闻萤的声音有些发紧。

“但我更怕把路记错,让大家走进敌人的哨位。”

谷小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指甲缝里的暗红色还没有完全洗掉。

昨晚她替伤员清创时,手一直在抖,直到伤口重新包好,才发现掌心已经被自己掐出了几道月牙印。

她不想拿枪。

可她也不想下一次枪声响起时,只能抱着药箱蹲在角落里。

“我去。”

谷小满把手里的绷带放回竹筛。

“我负责伤员和撤离顺序。要是有人不能走,我先判断能不能抬。”

奚照雪点了点头。

“好。”

她转身往灶边走。

陶响莲给她让开位置。

“现在就讲完了?”

“先练一次。”

谷小满看着锅里的水。

“水还没煮够。”

“用空锅练动作。”

奚照雪拿起一根木棍,示范着站位。

“陶响莲守灶口。烟起来以后,你把锅沿朝门口推,不要站在锅前。推完立刻低身,沿左侧走。”

陶响莲照着她的动作站好。

“这样?”

“脚再往后半步。锅翻时会有水溅出来。”

陶响莲往后挪了挪。

“闻萤,你站后门。先摸第二个弯,再记住三根短枝的位置。”

“记住了。”

“谷小满,把铁钳和剪刀放在腰侧。撤离时不用回头找东西,伸手就能拿到。”

谷小满把剪刀别进腰带。

刀柄贴着身体,走动时有些硌。

“如果有人从后门进来?”

“后门只留一个人守。”

奚照雪抬起木棍,在门槛上敲了一下。

“听见脚步,先关门。关不上就用木棍卡住门缝,再退到灶边。别站在门正中。”

陶响莲扫了眼棚内。

“这棚子就这么大,哪儿都躲不开。”

“所以要让对方先动。”

奚照雪把木棍递给她。

“你力气比他们大,能推锅就推锅,不能推就砸腿。别追出去。”

陶响莲接过木棍,两手握住。

“俺记着。”

“再做一次。”

陶响莲吸了口气,身体微微下沉,双脚踩稳泥地。

奚照雪伸手指向灶口。

“推。”

木棍抵住铁锅边沿。

陶响莲刚一发力,锅底便在石灶上挪动了一寸,滚水沿着锅边溅出来。

谷小满赶紧往旁边退。

闻萤下意识往后门看去。

“别抬头。”

奚照雪的声音压住了她。

“烟来了以后,出口不会自己长出来。手要记住门的位置。”

闻萤把手按在门框上,慢慢摸过潮湿的木纹。

谷小满收回脚,重新站到灶台侧面。

陶响莲继续推锅,肩背逐渐绷紧。

奚照雪伸手拿过铁钳,把锅里的绷带夹出来,分成两摞。

“这一摞重新洗。”

“这一摞呢?”

“继续煮。记住水重新沸腾的时间。”

她把空枪背回左肩,走到灶膛前,捡起一把湿松针。

火苗在松针底下闪了几下。

棚顶的烟囱口还敞着,风从外面往里灌。

奚照雪抬手招了招陶响莲。

“把那件湿衣服递给我。”

陶响莲转身去拿。

“现在就堵烟囱?”

“先看风向。”

奚照雪抬头望着棚顶的缝隙,左手将湿松针一点点塞进灶膛。

火星从灰烬里冒出来,烟气沿着棚梁缓慢聚拢。

她扶着灶台站稳,肩头还在隐隐发麻。

“明早后山乱石岗。”

她看向三个人。

“谁先到,谁先趴下。”

谷小满拿起剪刀,陶响莲握紧木棍,闻萤则把手放在后门的门框上。

奚照雪把湿衣服接过来,抬手堵住烟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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