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出自南宋的曜变天目茶碗,因烧制极具偶然性而极为难得,目前已知的三只在日本,我这是流落在外的唯一一件。”
李胜贤对自家的宝物,真的是如数家珍,见到我提及那只碗,张口就说出了宝物的来龙去脉。
但这一次我没有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反而是主动伸手将瓷碗拿了起来,仔细看了看后,一脸严肃的问道:“能请教一下,您这只碗是从哪里得来的吗?”
“这是~”
李胜贤脸色变了变,忽然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问道:“是不是这碗有问题?”
我点了点头,非常肯定的说道:“我之前说过,你的身上并不是招惹了什么孤魂野鬼、怨灵邪气,而是沾染了阴邪之气以及尸气。
所以我一开始才会认为,你这宅子地下可能有古墓。
但现在看来,你家宅子下面虽然没有古墓,但你家里的物品却是来自古墓。
这只什么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不久前,才从古墓里挖出来的,所以上面陪葬带来的气息非常浓郁。
而你可能是经常接触、把玩,所以身上也不知不觉中浸染了这些气息!”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继续说道:“不仅仅是这只碗,你这里面从古墓里挖出来的东西不少,如此众多的陪葬品气息汇聚而成,已经不只是影响你个人的问题,而是已经开始影响到你整个住宅了!”
李胜贤瞬间慌了,手里的碗也不香了,连忙放到架子上,紧张的问道:“那,这~这怎么办?”
说实话,此时我已经不想在掺和他这件事了。
就算是我不懂文物,但我也非常清楚,这种从地下挖出来东西,然后在进行交易,进入私人的收藏室,这绝对是违法的。
如果我再帮忙处理他这些文物,那我自己也要跟着被牵连其中了。
所以面对李胜贤,我非常严肃的说道:“你身上的问题,包括您宅子里的问题,我都能帮您解决,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
只要这些文物还在您手里,就必然还会持续产生影响,至于如何处理,这个就要看您自己了!”
李胜贤的脸色,一下子变的极为难看,倒不是因为我这番话,惹他生气,而是真的感到恐惧和害怕了。
他喜欢文物不假,但是再好的文物,也不如命重要。
总不能因为这些文物,丢了性命、家破人亡之后,再把东西给自己陪葬吧?
见他一脸纠结,我提醒说道:“我之前说过,您是富贵之人,原本具有极好的命格,如今因为不良气场的侵袭,已经导致身体和运势出现了问题。
如果长久下去,只怕是要彻底扭转命格了。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天您和田正伟一起去赛马,应该是输了不少钱吧?”
李胜贤脸色煞白,说道:“他输了两百多万,我输了四千万!”
我点了点头,心中更加笃定,继续说道:“这只是开始,很快您的身体和财运,还会受到更大影响。”
“张大师救我啊!”
李胜贤此时脸上已经毫无血色,极其恐慌的解释说道:“我家世代收藏文物,我个人更是对文物极为喜爱,所以经常会从国外购买和竞拍。
虽然隐约能够猜到一些文物来路不正,但我的手续都是合法的啊,并非走私或者从黑市交易。”
虽然我不了解这其中的门道,但我本能的感觉到,这所谓的合法恐怕有很大水份。
但这件事我管不了,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于是说道:“情况我刚才已经说了,只要如何决定,您自己决定。今天这事到此为止,如果您想明白了再联系我,如果有其它想法,就当我没有来过,咱俩也从未见过。”
说完,我就不再纠缠,直接提出告辞。
李胜贤虽然恐慌,但也没有挽留,而是脸色极为难看的亲自将我送到门外。
晚上没有回自己居住的酒店,而是直接赶到陆砚宁下榻的丽思卡尔顿。
见我突然出现,陆砚宁虽然看似淡定,但眼中的惊喜还是藏不住的。
这几天的时间,或许真的非常忙碌,陆砚宁这么精致的一个人,都明显呈现出一丝疲惫。
“还没有搞定吗?”
看她这样,我很是心疼,明明已经可以悠闲的生活了,为什么还非要这么拼命呢?
陆砚宁靠在我怀里,慵懒的说道:“毕竟前期准备不足,且香港这边的好多法律和程序我们都不太熟悉,需要不断的提交各种手续,还要一遍遍的修改。
不过忙了这么些天,应该差不多了。”
说完又抬头看向我,问道:“你这边呢?新闻发布会准备好了吗?”
“本来是定的是明天,但汉升药业那边,不知道为什么,又往后推了几天。”
对于这件事,我也是感到奇怪,但想着有沈清宴在,这事应该不会出现问题,推迟几天或许是他们这边有事吧。
和陆砚宁在一起,我并不想谈工作的事情,本想和她一起去逛逛,可是看她一脸疲惫,想了一下还是放弃这个计划。
双手推开她的肩膀,说道:“要不我帮你推拿一下吧?”
“推拿?”
陆砚宁疑惑道:“你会推拿吗?”
“我是中医啊,虽然这方面不是非常专业,但比一般人还是很厉害的,过来!”
我呵呵笑了笑,将陆砚宁拉过来,让她躺在床上。
等她躺好之后,我这才施展八把半锁,帮她推拿。
正常八把半锁推拿,主要用于疏经通络、调和气血,很多人是因为有毛病了才会去推拿,可平时用来放松身体,同样具有非常好的效果。
“嗯哼~”
在按下去的时候,陆砚宁明显不受力,身体瞬间绷的紧紧的。
“有点,酸胀的厉害!”
我立马放松力道,说道:“酸胀说明你的身体,还是经络不通,有些过度疲劳了哦!等这件事忙完,给公司同事放个假,你自己也好好休息吧。”
陆砚宁轻轻哼了一声,“嗯~”
我又继续说道:“要不你可以先去茅山住住,跟着茅山的体道班修养一下,顺便看看婚礼筹备的如何了呗?”
陆砚宁再次轻轻哼了一声,但是后面我再说什么,她却不再有任何回应。
我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她居然已经熟睡了过去。
见她如此疲惫,我心中叹了口气,帮她放平躺好,在她嘴唇上轻轻的亲了一下后,开始轻轻揉按她身体上的穴位,利用我刚刚领悟的内丹导引之法,来帮她引导体内气的运行。
这次香港之行,对于我来说,最大的收获,应该就是领悟到这个内丹导引这个法门了。
调理体质,治未病,没有比这更好的方法。
我早就琢磨过,等回到南京之后,爸爸妈妈、姥爷,还有罗阿姨他们,最好定期都帮他们调理一遍。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虽然依旧忙忙碌碌,但其实内心里已经没有太大的追求,好多事情都是顺势而为而已。
最重要的,其实还是希望家人都能够健健康康。
日子一天天过,一般很难觉察到时间的流逝,好像昨天和今天没有太大的区别,可当我们回望三年五年,才会惊悚的发现,原来时间已经过得那么快。
以前我妈给我打电话,总是边骂边关心,但是现在再给我打电话,更多的是关心,会说她也不能帮我什么,让我自己注意吃好喝好,千万不要累着自己。
有时候我在想,或许在我妈的心里,我一辈子都不会长大,永远都是那个需要她牵挂的孩子,哪怕她真的已经帮不了我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