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不等她的话说完,你抬手取出一枚玉牌,正是灵岫给你们的太初剑庭通行令。】
【“我们是太初剑庭弟子。”】
【老东家的面子果然好使。金甲女修扫了一眼玉牌上的剑纹,神色明显放缓了几分。】
【“既然是剑庭的天骄,何必隐藏,与我等一同破阵即可。”】
【你与柳贯之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个眼神,你立马换上笑脸,上前几步将她搀扶了起来。】
【“在下司徒晴,不知两位道友如何称呼?”】
【“黑云。”】
【“白土。”】
【“咳咳咳...”】
【司徒晴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住,见你们神色坦然,不似作伪,便也没再多问。】
【若被你知晓对方想法,只能夸一句太单纯了,】
【你们不仅名字是假的,就连此刻的容貌也不是真的...】
【片刻后,三人一同回到那扇巨大石门前方。】
【“这两位施主是?”】
【年轻僧人双手合十,目光从你身上扫过,又落在柳贯之身上。】
【语气虽依旧平和,眼底却带着几分审视。】
【你还没开口,司徒晴便抢先一步,下巴微抬。】
【“太初剑庭的道友。”】
【闻言,原本想开口质问两人凭什么站在那里,听到这个回答,默默收回了上前的脚步,退回了原位。】
【“他们说的话可信吗,依本座看...”】
【又是那名折扇青年。】
【然而这一次,话未说完,他的面色骤然一变。】
【一道模糊的黑影在所有人眼前一闪而过。】
【“哧~”】
【清脆的声音响起。】
【众人凝神看去,只见方才还气质温润的青年,此刻竟被狼狈钉在远处的一颗枯木之上。】
【刺穿他衣襟的那道黑色剑光,正缓缓消散。】
【一滴冷汗顺着青年的额角滑落,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差点!】
【只差一点他就被一剑洞穿了咽喉,太初剑庭的人果然都是疯子!】
【虽然不是你出手的,但柳贯之现在是你的道侣,也就约等于是你出手。】
【见到人前显圣的机会来了,你毫不客气的上前一步,眼神冷冽。】
【“无相楼的狗,也敢在我太初剑庭面前狺狺狂吠?”】
【“你!”】
【那青年面色阴沉,可目光扫过你身侧一言不发的黑发少年时,到了嘴边的狠话又尽数咽了回去。】
【同为金丹巅峰,他感觉自己在对方手中走不出第二招。】
【“哼~!”】
【你双手叉腰,冷哼一声,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
【心中被那赶牛老头算计的憋屈感,也悄然散了几分。】
【但此刻场中的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
【原本司徒晴与须弥寺的僧人走得近,无相楼与流影阁狼狈为奸,余下的便是一些想要浑水摸鱼的散修。】
【可你们的出现,打破了这种特殊的平衡。】
【“别浪费时间了,赶紧破阵。”】
【全身裹挟在黑袍中的流影阁修士语气不耐。】
【“没人拦着你。”】
【司徒晴冷笑一声,立即反唇相讥。】
【“......”】
【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众人只知此地是一位元婴修士的坐化之所,却不知竟是一位阵道天骄的遗迹。】
【这阵法,恐怕没人破得开。】
【沉默持续了数息。】
【柳贯之缓步上前,目光落在石门之上。】
【“五灵锁阳阵。”】
【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了过来。】
【“此阵若无凌驾于元婴的实力,根本无法强行破开。”】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无人接话。】
【阵法之道极为晦涩复杂,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很少会有人兼修,尤其是正处于勇猛精进时期的天骄。】
【“需要五个人,分别以五行灵力同时灌注石门的阵纹之上,然后由另一人以蛮力破开。”】
【见他说得头头是道,司徒晴不由追问道:】
【“有什么要求?”】
【“灵力要足够。”】
【柳贯之的目光扫过靠近石门的几人,意思不言而喻。】
【“那就开始吧。”】
【见无人应声,年轻僧人缓步上前。】
【“想必诸位施主应该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闻言,折扇青年突然将目光转向你。】
【“那她呢?”】
【“她只有金丹初期的修为,灵力不够。”】
【柳贯之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与你不相上下。】
【“就是就是,你一个大老爷们为什么总是要针对我这个弱女子。”】
【你躲到柳贯之身后,露出一个脑袋,眼中满是控诉。】
【那青年差点被气得喷出一口老血,压下心中火气,旋即再次问道:】
【“那又由谁破开石门?”】
【你立马从柳贯之身后走出,磅礴的气血之力升腾而起。】
【“当然是我!”】
【“......”】
【无耻!】
【众人心中不由自主地冒出这个两个字。】
【方才还弱女子呢,下一刻就理所当然地展现了这般恐怖的气势。】
【“噗哧~”】
【司徒晴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
【那无相楼的青年指着你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一甩衣袖偏过了头去。】
【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他只能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开始吧。”】
【柳贯之收起微扬的唇角,一指点向石门,磅礴的灵力顺着指尖涌入石门之中。】
【“快点,只有一次机会,片刻后这阵眼便会彻底消失。”】
【听到这话,几人也不敢耽误,按照柳贯之的吩咐,分别将灵力注入对应的阵纹之中。】
【“嗡~!”】
【片刻后,石门之上的阵纹被全部点亮,一道淡金色的光罩缓缓浮现在众人眼前。】
【“快破阵。”】
【折扇青年语气急促,他感觉自己的灵力在以极快的速度流失。】
【“不可,这光罩强度不是金丹体修能破开的,一旦失败,便没有第二次机会了,还需消磨片刻。”】
【柳贯之慢悠悠地驳回。】
【“嗯嗯!我都听夫君的。”】
【你乖巧地站在一旁,全然没了方才嚣张的气势。】
【其他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