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
骗子?
字老娘都认识也听得懂。
可特么的连在一起放在张海侠身上是几个意思?
咋感觉这么违和呢?
张海琪倚在栏杆上有点懵逼,瓜子捏在手里都忘了嗑。
她满脸狐疑地往下瞅。
底下这俩兔崽子,一个义愤填膺,一个僵在原地,气氛古怪得离谱。
张海侠确实僵住了。
他知道张海楼脑子容易跑偏,但是做梦都想不到跑的太偏了。
这一股脑干哪去了?
“海楼,你胡说什么。”张海侠轻叹口气,轻轻拍了拍张海楼的手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结果自然屁用都没有。
张海楼眼下完全处于易燃易怒易爆炸状态。
他不怕虾仔出去偷吃偷喝。
可他怕虾仔再出事。
他真的承受不起第二次打击了。
再来一次?
别说百年了,一白天他都熬不下去。
“张海侠,你...你混蛋。”张海楼揪着张海侠衣服领子,嘴唇蠕动半天也就憋出这么一个骂人的词语。
不是他词汇量不够。
真不吹牛逼。
让他站门口骂大街,三天三夜都不停歇,词语翻飞保证不会重复。
可面对张海侠。
别闹。
这个词语已经是极限了。
张海琪听得嘴角直抽。
都哪跟哪啊?
此刻,张海琪严重怀疑张海楼是不是脑子被啥打击过?
怎么感觉这辈子有点缺心眼呢?
她抬手,一把瓜子壳全都砸在张海楼的脑门上了。
“张海楼。”张海琪语气罕见地有点严肃,“你跟老娘说实话,在常沙这十多年里脑子是不是受过伤?”
“师傅,您别捣乱。”张海楼皱着眉头没好气地抬头瞪了张海琪一眼,“我还没说您呢,虾仔都是馆长了,您还私自给他派什么任务啊?”
“档案馆养了那么多人都是废物吗?该出力的时候不出力,一个个都想当大爷是吧?”
屁股决定脑袋。
对于张海楼来说,当初是探员身份的时候高低得多完成点任务。
那是为了升职加薪。
现如今绝对不可以。
虾仔都是馆长了,再往上也不能当皇帝,那么累有个屁用。
最后都得收归国家所有。
张海琪被他一通歪理怼得气笑了,“合着在你眼里,张海侠当了馆长,就该躺着养老混吃等死?”
“不然呢?”张海楼梗着脖子仰头不服,“档案馆养他们干啥,光占便宜不干活吗?”
“海楼,我...”张海侠真怕师傅跳下来狂揍张海楼一顿。
伸手拉住张海楼的胳膊,打算解释一下昨晚的情况。
自然不能实话实说。
语言的艺术这方面高低还是懂点的。
“闭嘴。”张海楼头一次不给面子地瞪了张海侠一眼,“傻了吧唧的,一会儿再说你的事。”
傻了...吧唧的?
张海侠愣住了。
这个词语用在自己身上是不是有点违和呢?
“老太婆,咱们是不是得讲点道理...”张海楼挽起袖子,打算今天说啥也得跟家里的老太婆博弈一番。
自己也是百来岁的人了。
咋还能像上辈子似的被吓到?
呵呵。
事实证明就算是千岁头顶上也压着个万岁。
半小时后,张海楼顶着一头时尚鸡窝头蹲在角落里顶缸,衣服皱巴巴的,垂着脑袋满脸憋屈,“老太婆,您讲不讲道理?我不就是跟你探讨一下方案吗?你咋还动手动脚的呢?真以为我打不过你吗?我那是让着你...”
张海琪站在他跟前,眼底藏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抬手屈起指节轻轻敲了敲他的脑壳,“让着我不是应该的吗?怎么着咱家小张哥是打算欺师灭祖吗?”
张海琪心知肚明。
上辈子后几十年里早已经打不过张海楼了。
小兔崽子战斗力杠杠强悍,整个张家也就是打不过族长张起灵。
除此之外几乎可以横着走。
不过这辈子许是年纪还小,战斗经验很丰富,但是体力和能力与上辈子相比还是略有些不足。
看来还是需要补补了。
张海楼被敲得脑袋一晃,不服气地抬起头,“欺负我就算了,你咋还不讲理的欺负虾仔呢?”
“海楼。”张海侠蹲在旁边,紧绷的肩膀稍稍松了几分,无奈又好笑地解释道:“师傅没有欺负我,也没有给我派任务,我...我昨晚是想事情所以有些睡不着。”
“不是,那你咋不早说?”张海楼更憋屈了。
都啥破事吧?
自己一早上饭都没吃就搁这蹲坑。
敢情全都是误会。
张海琪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伸手又弹了下他的额头,“怎么没说,张海侠不是说想静静吗?结果你出门大张旗鼓的找静静,张海楼,我现在真怀疑你脑子是不是被屁崩过。”
张海楼:......
师傅,没爱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极度丢脸的情况下,张海楼决定现在开始失忆几秒钟,完全当作不认识这俩人。
仰头看天,低头看地,就是不看旁边那两人。
见他跟小时候一个模样,张海侠眼里笑意几乎控制不住溢了出来。
张海琪打算好好收拾一下张海楼。
臭小子几乎要飘上天了。
命令他蹲在这一上午,少一秒钟回头加一小时。
百岁咋滴?
就算是活成了大王八,那也照样是她张海琪的便宜儿子。
不听话照旧揍就完了。
张海楼万万想不到,就在他被师傅收拾的时候,另一位师傅二月红那边也遇见了十分棘手的问题。
“什么?你这里解不了毒?”齐八爷一脸惊讶地看着女寨主岑雾。
“嗯。”岑雾面色略有些难看,“齐先生,不是我推脱不肯出手,您几位是我和儿子的救命恩人,别说解毒药,就算是命都可以给你们。”
“可是您来晚了一步。”岑雾叹了口气,“寨子里最擅长解毒的巫医几天前刚归了祖地。”
陈皮皱着眉头,“那还不简单,你们祖地在哪里?离得远吗?干脆我去把人带回来就完了。”
齐铁嘴嘴角微微抽搐两下。
小坏楼说的真没错。
陈皮简直是...
绝望的文盲啊。
二月红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说知道陈皮是为了自己着急,可这不学无术的架势足以说明自己教徒无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