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名队员看着李策的眼神敬若神明,那蒋队长则整个人都傻了。
前几枪,他还挺高兴。
这帮小伙子平时练得挺用心,跟他们说“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泪”,是真听进去了。
可几声枪响,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手下的这帮皮小子,要说军事技能,那绝对没得说。
但这枪声明显是隔着还挺远,几百米一枪一个,这手下的小子们也做不到啊!
而且这明显是191的枪声,又不是狙击枪的,怎么可能打这么准?
等到枪声终于停止后,蒋队长看着弹幕屏显上的指示,整个人都呆了。
13枪,弹无虚发,每一枪都能干掉一个敌人。
剩下的几个人则全部挤在了一个矿坑内,已然成了惊弓之鸟。
他有些木然地摆了摆手,这样的局面要是再处理不了,那可就真是搞笑了。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几枚震撼弹丢下去,战士们本来还习惯性地想抓俘虏,可突然想起来这次的命令不用留活口,便极为冷静地将他们全部消灭在其中。
一名身材高大的战士看着额头上带着血洞的雇佣兵,不由自主地咂了咂舌,朝着身边的战友比划了个手势:“好几百米,一枪爆头,小顾什么时候有这枪法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在雇佣兵的脖子上摸了摸,却并没有发现狗牌之类的东西。
嗯?没有狗牌,难道不是海豹?可这个装备,明显就是海豹制式啊!
剩下的战士则警惕地从四周开始合围,检查着有没有漏网之鱼,甚至每具尸体还不忘补枪,期间还发现了不少躲在矿坑内瑟瑟发抖的矿工。
这些矿工在战斗发生的第一时间,便本能地钻到了自己最熟悉的矿坑底部。大多数都安然无恙,还有少部分则被同样躲入矿洞内的佣兵团成员和看守们杀了。
因为早早得到提醒滚入矿坑内部、还用沙土把自己盖起来缩在角落里的秦大叔等人安然无恙。
明明都五六十岁的年纪了,可看到这些胸口带着国旗的士兵时,却哭得像个孩子,抱着战士的手就不撒了:
“可算是盼到你们接我们回去了!”
老乡们的待遇自然是不同的,几个人立刻便被单独安置了起来。
战士们还急忙掏出自己身上的应急食品和水递了过去,怕他们冷,又找了条毯子。
有些战士听他们一边吃,一边哭着说自己如何被骗过来、又被关进矿场过着惨无人道的日子时。
几个年轻的小战士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地上的这些人拉起来再毙一次。
“对了,小周和小李呢?他们俩安全吗?”
秦大叔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
战士们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回答。
..................
别墅内,亨德森的表情随着战况的推进,从震惊到错愕,再到最后的难以置信、慌乱,只用了不到短短的十分钟。
他如同着火了一样跳起来,猛地扑向身边的保险柜,用颤抖的手指按了密码、核对了指纹后,将里面的东西抓了一把便塞进口袋。
保险箱里堆满了钞票、金条等,但亨德森却什么也看不上了,眼中只有最上层的小盒子拿出来。
随便抓了一把钞票,又抓了几根很小便于携带的金条揣在口袋里,他慌不择路地朝着楼下走去。
身边的侍女还想跟上,但亨德森的眼神中陡然闪过一丝厉芒。
他拔出手枪,毫不犹豫地开枪
砰砰砰的几声枪响,这些跟着他许久的人眼神中带着错愕,软软地倒在了血泊中。
人多就会起异心,就会抢占逃生机会。
亨德森的眼神异常的冰冷,连看都不在看一眼。
来到地下室,从一个隐蔽的地方打开暗门钻了进去。
这个别墅他经营了很多年,各种极端情况自然也考虑在内。
暗道朝着远方延伸,在一个小山坡那儿停住。
在暗道的出口,是挖出来的暗室,这里面同样堆着不少东西,最重要的则是一辆用于逃生的车,车上也同样各种各样的物资。
足以载着它前往下一个安全点。
亨德森检查了一下油量和车况,他并不担忧对方立刻会追过来。
这相当的隐蔽,而他留在各个房间的黄金制品和打开的保险柜,就是最好的拖延战术。
没有人会不喜欢那些黄澄澄的小可爱和绿油油的钞票。
亨德森钻入车内,目光阴冷得吓人。
黄金不要就不要了,只是响尾蛇佣兵团是他的心血,这个损失也是他未来准备安身立命的王牌。
这个损失让亨德森的心疼得都在滴血。
但殿下还是自己的命最为重要。至于这个仇......
他一定会报!
大门和暗门缓缓地朝着两边移开,夕阳将昏黄的阳光顺着逐渐胀大的门缝投入了进来。
亨德森耐心地等待着,可就在门大开、足以让车辆行驶时,他的身体却忽然僵住了。
只见一把把枪已经打开了激光指示灯,红点如同一道道细细的红线,从车玻璃内延伸到他的车上,延伸到他的身体上。
亨德森只觉得仿佛有股寒气从他的双脚下不停地延伸向上,整个人的牙齿都嘚嘚嘚地在响。
明明是炎热的非洲,他却不自觉地哆嗦着。
大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
甚至连这些士兵过来打开车门将他拉出去,他都没有任何反应,就像失去了灵魂,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对方是怎么知道的?对方为什么能知道?
这些疑问就像一条条无解的问题,牢牢地占据了亨德森所有的视线。
李策蹲下来看了他一眼,毫无感情地问道:“H先生?”
亨德森张了张嘴,勉强恢复了一丝理智。
他想要辩驳,可对面的人似乎压根没给他这个机会。
“看来是了.....”
一条破布便塞入了他的口中。
士兵们扭着不停挣扎的亨德森朝着外面走去。
...........................
李策一脚踹弯了他的膝盖,亨德森吃痛之下,发出呜呜的惨叫,可整个人却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在他的面前,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的年轻人。
他的眼睛闭着,胸口晕开一大滩的血迹,可表情却很宁静,有些遗憾,有些安详。
李策在周哲的身边,看着他那已经失去光泽的眼睛,轻声地说道:
“周哥,你先看着,看着我怎么给你报仇,之前杀的那些都是伥鬼。
现在我把大的也给送来了.......”
捡起了旁边的AKM,唰啦反手拉动着枪栓。
在亨德森惊恐的目光中,李策看着他,面无表情地扣动了扳机。
啪!
手臂上炸开一个血洞,亨德森呜呜地扭动着身体。但李策却像是没看到一样,继续扣动着扳机。
啪!
这次是另一只手。亨德森躺在地上,如同一只蛆虫拼命地扭动着,甚至就连昂贵的西裤下方都滴落着液体。
啪!啪!啪!啪!
AKM的枪声并不密,但却从未断绝,如同处刑一般,一枪枪沿着他的身体朝上打去,直至撞针发出咔咔的空响。
做完了这一切,他才再次来到了周哲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地说道:
“周哥,我这就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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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39
又是查资料的一天.....我现在去写点子了....不能在请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