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处偏僻的树林,见四周没有人,夏溪又闪进了空间。
她把钱放在空间的一个柜子里,又拿起书来,如饥似渴地读了起来。
小学课本六年级的内容,基本上都读得差不多了,夏溪的字也认识得更多。
她从书柜里翻出中医炮制草药的书,又开始翻阅了起来。
还是有很多字她不认识,夏溪有点懊恼。
真希望她这脑子一下子就变成后世的计算机,什么东西只要一检索就都有了。
可惜,人脑还是得需要自己去提升知识的扩容量。
夏溪想了想,决定晚上找陆俊明要一本字典,再借几本初中的语文。
数学什么的可以慢慢来,但字她必须得多认识一些。
打定主意,夏溪又拿了两枚鸡蛋,用灵泉水熟了,再过一下凉,然后两了两块肉干放进了口袋里。
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定没有人,才从空间里闪了出去。
天色已经是傍晚时分,夏溪左右看了看,刚想举步离开,就听到一阵阵男人和女人的低语。
有人!
夏溪吓了一跳,唯恐自己暴露,赶紧先藏身到旁边的一棵大树后面,竖起耳朵。
我的老天奶,她听到了啥?!
她听到了一阵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娇笑声。
“秀文,你轻点儿!也不是不给你,急个啥!”
“这么久不见了,我能不急吗?!攒了好几天的种子,今天都给你!”
这是……
吕秀文?!
不是,这天阉不是这几天都跟陆美凤腻乎在一块吗?咋还有时间去偷人?
这不就是后世所说的时间管理大师?!
夏溪知道吕秀文对四十多岁的女人感兴趣,但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天还没完全黑,就开始鼓捣上了?
就在她惊骇的时候,就听到那女人开始叫唤上了。
“秀文,你慢点!”
“桃花婶,你这就受不了了?还有更厉害的呢!”
桃、桃花婶?!
夏溪顿时就惊呆了。
桃花婶,是柳树梢村有名的黑寡妇。
她至少嫁了四次,第一任男人是东边大杨岭的木匠,结婚一年,嘎了。
第二任是南边秋水村的鳏夫,结婚半年,嘎了。
第三任是柳树梢村的,这次的男人命硬,挺了两年才嘎。
大概是这样让桃花婶觉得柳树梢村的男人命长,第四任,也就是现在这任,也是柳树梢村的谢老四。
大概是谢老四为人老实巴交,至今已经活了两年半。
没想到,桃花婶岁数挺大,玩得也花,竟然跟吕秀文扯上了。
吕秀文大概是发力了,桃花婶忍不住尖叫连连。
夏溪捂着嘴巴,眼睛里都是狂喜的光。
她刚把陆美凤和吕秀文的事放出去,但于小小的消息太慢了,到现在还没得到信儿。
这可不行,她得加把劲儿,既把于小小救了,也得让陆美凤彻底跟渣男锁死。
凭着上一世的经验,就算陆美凤知道吕秀文的尿性,她也会死心塌地跟他在一块儿。
既然这样,那又何必耽误人家好姑娘?
这辈子,让于小小好好地活着不好吗?
夏溪心里头高兴,脚步都轻快了起来。
快到家的时候,她又放慢脚步,弯身从路边抓了把土,把自己的身上,和脸上都抹得脏兮兮的,才举走进了家门。
一进门,一堆脏衣服直接就朝着她身上扔了过来。
夏溪下了一跳,迅速后退,那衣服纷纷掉落在地,她才看清,这正是王长娣白天穿的那一套。
因为这老货尿在上面,衣服还散发着一阵阵的骚臭。
陆美凤掐着腰站在院里,瞪着一双小三角眼,指着夏溪骂:“你还知道回来?!这都几点了?!”
“饭没做,妈的衣服也没洗,有你这么当媳妇的吗?!”
“你也配当个女人?!”
“哎呀,美凤,我想夏溪姐也不是故意天黑了才回家的……”钱丽丽挺着个大肚子走了出来,一脸同情地看着夏溪,“夏溪姐,你下次可别这么晚了,那个地方男人多,这么晚才回来,让左邻右舍看着,传了闲话可怎么办?”
“景生毕竟是大学老师,你这样,很给他丢脸的……”
呵,你又知道了?
夏溪淡淡地看着钱丽丽,这小三明显是想在这里带节奏,说她在黑市待得太久,是跟男人鬼混去了。
陆美凤扫了钱丽丽一眼。
她当然看不上这个在她家白吃白喝的狐狸精,但,现在钱丽丽是跟她一起骂夏溪,那她可就高兴了。
陆美凤抱着肩膀,轻蔑地看着夏溪:“我说呢,这么晚才回来,弄了半天,是和黑市的男人鬼混去了!”
“夏溪,你能不能要点脸?!你一个村妇,本来就够配不上我哥的了,还这么贱,你是存心给我们老陆家丢人是不是?!”
夏溪委屈地低下头:“我没有的……我是帮妈收拾地上的尿去了……”
“什么尿?!哪来的尿?!小贱人不会说话,信不信我把你那张嘴给你撕了?!”王长娣黑旋风一般地从屋里冲出来,指着夏溪就开始骂。
“要不是你这个丧门星,我怎么能出那么大的洋相?!”
“自从你进了老陆家的门,我就没得过好!”
王长娣正指着夏溪骂,陆俊明的房门开了,甜甜跑了出来。
她跑到夏溪的身边,抱住夏溪的腿,转身看向王长娣:“奶奶,妈妈不是丧门星……”
“她不是丧门星,你是!”王长娣的唾沫横飞,三角眼里的恶意和恨意满满像刀子似的扎向甜甜。
“要不是你们这两个丧门星,我们老陆家今天能落得这步田地?!”
甜甜的眼圈红了,她紧紧地咬着下唇,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妈妈不是丧门星,甜甜也不是丧门星!”
“还敢跟我顶嘴!”王长娣气得就要走过来打甜甜。
“妈!”陆俊明从房间里疾步走出来,挡在甜甜和夏溪的面前。
“你能不能不要没事就拿甜甜出气?什么丧门星?这都是封建迷信!”
钱丽丽见陆俊明竟然帮着夏溪,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俊明,王姨是长辈,她说两句孩子怎么了?”
“谁家长辈不说孩子的?小树不修就会长得歪,该教育还是得教育。”
“你怎么不能体会王姨的苦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