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许家那位老祖才是真有实力……日日怒骂天道,但都被劈那么多回了,也没劈死……”
许家子立即红着眼眶道:“我祖父就是为此想不开的!他觉得是自己害了祖母……与祖母一起飞升上界,是他们二人约定好的……但祖母资质和悟性,都比不上祖父……只能如此了……”
有老者叹了口气道:“可这世间,哪有那般好的事……真正的长相厮守,得等得起啊!
修仙一途,哪有捷径可走……都是一步一个脚印踏上去的。”
许家子深吸了一口气道:“昔日诸位也认识我祖父祖母,怎么不去劝说一番?如今悲剧已经发生了!再说这些又有何用?!”
“嘿,你这小子,我等都是好意……”
桑渔本不欲搭理此事,毕竟跟她无关。
但因为她多嘴一问……这许姓修士,直接成为现场的舆论风口了。
连带着祖父祖母的行为,都被人谈论不停。
她不由无语道:“最后一位客人,许道友入内一谈!”
那许姓修士闻言,立即激动入内道:“道友可真有能帮到我爷爷的灵物?”
桑渔传音给他道:“忘情水什么的我可没有……但、类似孟婆汤功效的汤药,我这恰好有几滴。”
许凌闻言,诧异道:“类似孟婆汤的汤药么……服用了,直接忘却所有前尘往事?那岂不是会连带着,自己所修习的功法,悟出来的道感……尽数忘却?”
“不错,但比起走火入魔的代价,重新来过又算得了什么?”
桑渔现在都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当初入虚空后,就让小九出马将爷爷用嘴叼回来,然后喂他喝一口孟婆汤忘却前尘往事好了!
可当时爷爷跑太快了,她没想到这一点。
亦或者,潜意识里,压根就不愿这般对待那种状态下的爷爷……因为知晓,他老人家不会愿意的。
所以当时脑中并没有产生这种念头。
想到老疯子,桑渔心底不由堵得慌。
便听眼前少年道:“道友言之有理……我买!总要一试的!我许家敌对仙族不少,如今都盯着我们呢……但凡爷爷真走火入魔了……我许家将会立即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几滴孟婆汤,加起来也不过一口的量。
桑渔并未开出天价,只要了百万上品灵石。
那许家子明显是有备而来,带足了灵石,当场支付交易。
临走前,对着桑渔弯身一拜道:“多谢道友……此药虽不一定能帮得到我祖父,但或许……能有一定功效。
如今我许家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告辞!”
桑渔知道他这番话是说给外面那些人听的,只微微点了下道:“道友慢走……收摊咯。”
“等等!!道友,我说服我兄长前来了!还请您再多逗留一番!”
白岩城少城主白子夜来了。
桑渔索性坐了回去道:“你算先前未交易成功的订单,我便为你多逗留一番。”
“多谢道友……父亲,母亲,兄长,这位就是我先前跟你们说起过的那位外来游商……这几日,不少大能修士都在此有所收获。
包括城中的李大师。
还有容前辈,都在此地有所收获……”
哟呵,这是全家都来了啊!
桑渔并未起身拜见,而是眼神清冷的注视着几人。
先前觉得白子夜颜值就挺端正的,没想到……他竟是这一家子里头,生得最平平无奇的一个。
一家子高颜值,看着就亮眼啊。
特别是那位城主夫人,鼻梁高挺,还有这一双墨绿色的异色瞳孔,典型的异域风情美人儿。
白子洲这长子便是随了她的高颜值,生得有几分像现代的混血儿。
墨绿色的瞳孔,尽显妖冶。
因此桑渔猜测,那白子夜估摸着是个庶子?
因为他的瞳孔颜色,是普遍的大众色。
龙鲤暗中传音:【那城主乃渡劫期修为,城主夫人合体中期修为。】
【好,我知道了。】
“几位道友既然来了,那便坐吧,只不过我这椅子只备了一张。”
“兄长……您坐,道友,我兄长自丹田被废后,终日消沉,沉迷于酒色……身子骨比过往差了许多,你……”
白子夜话还未说完,就见他兄长白子洲已经坐到了桑渔对面位置上。
他朝着桑渔言语轻浮道:“道友面具后的容颜,一定是倾国倾城……可要随本少爷回城,做我第二十八房小妾,我养你啊~!”
那城主夫人立即呵斥道:“洲儿!不可对人家姑娘无礼!”
“姑娘莫怪……洲儿这些年过于自暴自弃了些……他不是有意的,这孩子,都是被逼成这样的啊!”
“是啊……我哥过往谦谦君子一般,待人极为守礼……”
桑渔并未将这轻浮的言语当回事,而是挑眉回怼了眼前人一句:“第二十八房小妾?
呵、你给我当第二十八位男宠只怕都不够格。
所以,别说这种话了……你这类人我见多了,觉得自己废了,不愿牵累身边人,想方设法的逼着身边人彻底放弃你呢。
这般好玩儿吗?”
“你……”
“我时间不多,麻溜点的老实坐好了,我看看你丹田到底伤到了什么程度!
真正的不连累,是尽快好起来,而非自暴自弃逼着他人彻底放弃你!
能看出来,你爹你娘是真心在意你。
你这弟弟虽虚情假意了些,但,估计也是从小处境不太好,受忽略所致,因此表演欲强了些,日后多给他些关注和重视,这毛病也能改去。”
一旁白子夜闻言,脸色瞬间爆红。
白子洲却因桑渔几句话,产生了些许兴致。
“姑娘看待事物,倒是通透……我这弟弟,心眼子还真不坏,少城主给他当了,他为了面子上好看,都拿我当祖宗伺候,还四处替我寻医问药。
若换做心狠一点的,早一杯毒酒送我上路,这少城主位置也能彻底坐实了。”
白子夜脖子都红了。
“兄长,我……”
“没数落你,只是在评价你。”
“可是……”
“闭嘴,姑娘既然要看,那便看吧……便是我那大乘期的师尊,都拿我的伤势没半点法子。
若只是破了,还有希望修复……但我的丹田,是被大能震裂的……四处都是破损,就跟一块烂布头般。
我根本就不敢抱任何希望。”
桑渔扬了扬眉道:“有没有希望,我一看便知,几位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