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红海驾驶着驭龙，以一种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
将鹰国空军的前锋编队，揍得溃不成军时。
地面的鹰军士兵们，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抬头看着天空，世界观仿佛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Fuck！Shit！这怎么可能！”
一个鹰国士兵惊恐地喊道。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说好的蓝星最强空军呢？
“鹰国空军不是蓝星最强吗？怎么会输给龙国！”
另一个士兵也跟着吼起来。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不对劲。
这和他们一直以来接受的宣传完全不符。
“废物！这群临阵脱逃的家伙，都应该上军事法庭！”
有人愤怒地咆哮。
那种被背叛的感觉，比被打败还要难受，简直是火上浇油。
“堂堂鹰国空军，居然被龙国人给干爆了！这是耻辱！天大的耻辱！”
更多的人则感到了彻骨的羞辱。
他们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空中优势，在今天，被一个他们从未放在眼里的国家，撕得粉碎。
军心，在这一刻彻底涣散。
有人世界观碎裂成一片片。
有人则红着眼眶，愤怒地对着天空咆哮，恨不得自己长出翅膀去追击。
还有一些脑子清醒的，开始在心里飞速分析起局势，得出的结论无一例外——不妙，非常不妙。
远处的指挥车里，第三路指挥官亨利，此刻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的战场嗅觉，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灵敏。
“制空权，丢了！这仗，根本没法打了！”
没有制空权，地面部队就像没有盖子的罐头，任人宰割。
“进攻暂停！立刻战略性撤退！先退回安全地带！”
亨利果断下令。
仿佛多耽搁一秒，都会付出血的代价。
结果，命令刚下达。
亨利就看到天空中的银色幽灵，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调转了方向。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王红海在天空俯瞰着这一切。
他可没打算放过这些“地鼠”。
既然空军跑了，就拿地面上的开刀吧。
驭龙再次俯冲，速度全开。
1800……2000……2200……
音爆云在机身周围暴烈绽开。
地面越来越近。
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
王红海贴着地面掠过，鹰军撤退纵队的正上方。
高度不到五十米。
“轰！”
音爆产生的激波，瞬间将地面的一切炸开。
冻土、碎石、泥浆，甚至还有倒霉的士兵，全部被掀飞。
周围的鹰国士兵，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天而降，接着耳膜剧痛，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们看到自己的战友，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抛向空中，血雾在空气中炸开。
一个俯冲结束，王红海眼睛亮了。
“音爆激波——还真特么好使！”
苏云没教过他这招。
但打仗这种事。
战场才是最好的老师。
急拉。翻转。掉头。
再来。
第二次贴地飞掠。
这次更低。
低到鹰军士兵能看见机腹上的铆钉。
两马赫的音爆激波再次碾过撤退队伍。
一连串的爆裂声沿着公路扩散。
弹药车被震殉爆了一辆。
火光冲天。
碎片横飞。
周围十几个士兵被气浪甩出去好几米。
鹰军的撤退队伍，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哀鸿遍野，惨叫声不绝于耳。
一些残存的鹰国士兵，试图用机枪反击。
但他们的子弹，根本摸不到那个银色的影子。
王红海绕了个弯回来。
机炮对准那个反击的机枪阵位。
一个短点射。
泥土炸开。
一片血雾漫起。
弹壳碎片漫天飞。
那些反抗的士兵，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鹰国撤退队伍，如同被收割的麦子，成片倒下。
亨利坐在翻了半边的装甲车里。
血从额头淌到下巴。
他看着窗外那些仓皇逃窜的士兵。
这一刻，他有些恍惚。
这个场景他好像见过。
但角色反了。
昨天，是龙国人的阵地被炸成这样。
今天——轮到他们了。
……
七连阵地。
李大柱趴在壕沿上。
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架银色的飞机。
一遍又一遍地碾过鹰军的队伍。
火光，黑烟，逃窜的人影。
他再也忍不住了。
“都他娘愣着干嘛！”
“空军冲上去了！咱们看戏？！”
“给老子冲！！”
“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李大柱第一个翻出战壕。
腾龙步枪端在手里。
身后。
战士们像是被人拧开了开关。
一个，两个，十个……
冲出去了。
不只是七连。
此刻，第三路全线的所有龙国战士，都怒吼着冲出堑壕。
107火箭炮被扛到土坡上。
“嗖嗖嗖嗖——！”
弹雨泼向鹰军的撤退路线。
机枪架起来。
每一颗子弹，都带着血海深仇，射向敌人。
鹰军士兵跑到半路。
前面是火墙。后面是追兵。
头顶还有一架杀不死的银色幽灵。
天罗地网。
无路可逃。
亨利听着四面八方的爆炸声越来越近。
一时间实在难以接受。
本该是鹰国屠戮龙国。
怎么就变成了龙国人，在屠杀他们鹰国的军队？
局面，彻底失控了！
制空权丢失，龙国战机在空中如同幽灵，无伤屠戮着他们的士兵。
地面部队又冒头，用铺天盖地的火力，封锁了他们所有的撤退路线。
整条战线，都即将被打崩。
“炮兵呢？反击！给老子反击！”
亨利声嘶力竭地吼道。
他眼睛血红，试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坦克呢？殿后！给老子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