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莹很无语。
她本来在调戏神无乐的。
但是，那个幻境的主人似乎不想看他们俩秀恩爱。
很快，她就被扔到了一个村庄。
“折月村？”
郑莹看着旁边的石碑，觉得这个村子的名字很眼熟。
具体哪里眼熟，她有些记不清了。
直到，她在溪边发现了一个抱着膝盖哭泣的白发男童。
“明霁？”
这个头发，侧脸，都和某个男人的轮廓很像啊！
郑莹一出声，河边的男童就听到了。
他警惕的擦掉眼泪。
如小兽一般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郑莹。
似乎很是防备。
“你是明霁吗？”
郑莹像没看见一样走过来，挨着他坐下。
小明霁一愣。
村里很多人都说他是不祥的，因此压根就没有小孩和他玩，更别说大人了。
就没一个人会主动靠近他。
见他这丰富的表情。
郑莹托着下巴。
神无乐这个样子，怎么像没有记忆的样子？
莫非这个不是他本体，是幻境衍生出来的。
神无乐小时候长得真好看，这会儿她能清晰看到他整张脸，可谓是粉雕玉琢，小小年纪，竟然自带一股神圣感。
她眼神欣赏。
小神无乐被盯得不自在，他整张脸都红了。
“咦，小明霁你是害羞了吗？”
“脸好红啊。”
小明霁捏紧拳头。
他使劲摇头。
他才不会害羞呢。
“你小时候和长大后一样，都那么口是心非的啊。”
郑莹轻笑，见他那么可爱，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蛋。
“真可爱。”
小神无乐被她的举动惊住了。
他张了张口要说话，可是想到什么，连忙捂住嘴，只余一双大眼睛盯着郑莹，里面满是震惊。
郑莹笑得见牙不见眼。
“小明霁小时候那么标志，长大后，肯定也非常俊俏。”
小神无乐被夸了很开心。
但他的身体也僵硬了。
他盯紧郑莹。
小手连忙从衣袖里掏出来了简陋的纸笔。
他刷刷的在纸上写字。
速度非常快，看起来很有经验。
【你是谁？】
写完，他指着字，问郑莹。
“你猜猜呀？”
郑莹好整以暇。
小神无乐想了想，想不出来：【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我叫明霁？】
“你告诉我的呀。”郑莹觉得他好好玩。
小神无乐听到这话瞪大眼睛。
他指着自己。
萌萌哒的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对啊。”郑莹拍手：“我认识的是长大的你哎。”
【真的吗？】小朋友好奇。
“自然是真的。”郑莹笑得促狭：
“你想要知道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小神无乐连忙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郑莹恶劣的朝他眨了眨眼睛。
“可是，我就不告诉你啊。”
小神无乐听到这个答案呆住了。
他不知道怎么办。
又碍于不能说话，小脸更加委屈巴巴了。
郑莹轻咳一声，软下声音：
“小明霁，你为什么在这里哭啊？”
小神无乐抿唇。
他低落的垂下脑袋。
但这次他的低落还没持续几秒，脑袋上，就落下了温热的触感。
“别难过啦。”
他一下子抬头。
“喏，吃颗糖。”
一颗糖果递到眼前，小神无乐怔愣。
他看起来很呆，小手捏紧了纸笔。
“吃吧。”
郑莹撕开，直接塞到他嘴里。
小神无乐尝到甜味，下意识眯起眼睛。
“甜吧。”
郑莹见状，眉眼弯弯。
小神无乐直接被她的笑笑得脸红。
“我还有呢，都给你。”
手里被塞满了糖果。
小神无乐懵懵的。
半晌，他拿起笔写下几个字，中途还挡住不让郑莹看。
“你写什么呀，那么神秘。”郑莹也不偷看，打趣：“你写了是不是要给我看？”
小神无乐脸色紧绷，不理人。但写完后，他纠结了一下，还是递了过来：【难道你是我长大后的……妻子？】
“扑哧。”
郑莹看到这几个字笑开了。
小神无乐脸色霎时间涨红。
他连忙要划掉文字。
小朋友迷茫，他难道猜错了，可村里他就见过村长夫人给村长……
“别划掉啊，小明霁。”
“你这么小认识的字还挺多的嘛。”
郑莹揉了揉他的脑袋。
小神无乐不太好意思，心里的窘迫少了很多。
【那长大后的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朋友吗？】他执着这个问题。
郑莹歪头，玩笑看他：
“你真想知道啊，那你亲亲我，我就告诉你噢。”
小神无乐不说话了。
他似乎在思考。
郑莹想了想，还想和他说什么，只是，就见到面前男童清澈的瞳仁不知何时变得深邃、清冷。
转瞬间，他就从男童变成了大人。
脸上又是那标志性的面具。
“……明霁？”郑莹。
神无乐点头。
“你是刚刚恢复了意识？”
郑莹问他。
神无乐闻言，无人察觉到，他身下的手骤然捏紧。
“那你……”
面对成年人，郑莹就直接多了。
她桃花眼一翘，明媚又蛊惑。
“刚才小明霁还没回答呢。你要不要替他回答。”
神无乐看着郑莹。
他眸光晦暗，喉结艰难滚动。
郑莹盈盈一笑，凑近，打趣：“刚才，他是想亲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