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头明白了萧惹的意思。
他现在该担心的,不是萧惹找茬,而是要管好何英英,别自己送菜!
“好好好,我一定会看好她,不让她打扰你养胎。”
陆老头走到门口,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个纸皮包裹的塑料袋,小心翼翼的放在凳子上,极不自然地笑着。
“那个,砚峥媳妇,你现在怀着孩子,得吃点好的。这钱你拿着,买点好吃的,给孩子补充营养。”
说完,陆老头红着脸钻进了隔壁。
陆砚峥打开那层层包裹的塑料袋一看!好家伙,足足一千块!
老爷子不是早就把棺材本全都掏出来,给何英英还债了吗?
怎么又来这么多钱?
这老仓鼠,可真能藏私。
萧惹本来不想搭理陆老头的,算了!看在钱的份上,以后就少气点那老家伙吧!
毕竟,八十岁的高龄了!万一真把他给气死了,陆砚峥还得去守孝送终,也挺麻烦的。
初来乍到的第一晚,两家都格外安静的,没有像在津渝家属大院那般吵吵闹闹。
毕竟,都舟车劳顿、风尘仆仆、忙里忙外的累了一整天,又是打扫卫生,又是布置的,谁也没有闲功夫再去吵架找麻烦。
陆砚峥做了饭,给媳妇挑出最精细部分后,也偷偷给隔壁送去了些。
萧惹看见了,居然也没生气。
咦!这是怀孕了,肚子慢慢大了点后,气量也变大了吗?
陆砚峥心里暗自高兴,从来没觉得媳妇这么好说话过,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现在的媳妇又娇,又美,又软,又大气,乖得让人想忍不住想狠狠地疼爱。
到了床上时,更是温柔似水,百般黏人,极尽挑逗,恨不得使出浑身的解数,把媳妇伺候舒坦。
那湿漉漉的吻,又深又缠,每寸力道都把握得刚刚好。
他滚烫的舌尖,肆意且灵动,轻轻往深处一撩拨,萧惹就像触电一般,忍不住颤抖。
差点,就把持不住走火。
“陆砚峥,你轻点!”
“别碰!”
“那样——不行的!”
陆砚峥吻着她香香软软的身子,爱不释口,吃了一顿又一顿,怎么都不知足。
“惹惹,今日不见我的软软好像又长大了!”
萧惹抡起娇娇拳,狠狠的捶了他几下,羞红着脸说。
“不许再说了!”
“明天去市里,给我扯几块布,重新做几套新衣服!”
自从怀了宝宝后,那胸前就像吹皮球似的,才半个月不到,衣服又快撑开了。
小腹倒是平平坦坦,跟没怀孕的少女,没有一点儿区别。
别的女人怀孕,都是长肚子。她倒好,净长别的肉肉去了。
搞得陆砚峥这家伙,一整晚都在偷吃。
就跟个没断奶的馋小子似的,推都推不开。
最后,实在扛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只能由他折腾。
第二天,陆砚峥整个人容光焕发,精神抖擞,像是打了天大的胜仗,满面春光地去上班。
那高高挂起的嘴角,翘得比孔雀尾巴还要高,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又立了个一等功呢。
来冀州大半个月,这只桀骜不驯、彪悍强硬的铁豹子,终于开始正儿八经地工作了。
上任第一天,陆砚峥就用强悍慑人的武力、铁血雷霆的手腕、威武凌厉的气势,将手底下那群下属,给收拾得服服帖帖、心服口服,谁也不敢造次。
特别是汪胜日以前那群狗腿子,被整的那叫一个惨啊,个个敛声屏气,惶恐瑟瑟,夹着尾巴狼狈苦苦求饶,连屁声都不敢乱放。
冀州军区的官兵们,也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威武猛将,这战场铁豹子的称号,还真不是浪得虚名。
到了傍晚时候,陆老爷子和陆砚峥各拎了一大兜麻雀回家。
陆砚峥是用弹弓打的。
陆老爷子是用小陷阱机关补抓的。
总之,爷孙俩都是个打麻雀的好手收获颇丰。
这下可好,蒸麻雀,烤麻雀,炒麻雀,炖麻雀,全都安排上,来了顿丰盛的麻雀宴。
把何英英给气的,只差没把中午那顿给吐出来。
“峥哥,爷爷,你们太过分了!”
“麻雀这么可爱,你们怎能吃呢!”
陆砚峥看了看满桌香喷喷的麻雀,诚心邀请她。
“麻雀是挺可爱,但也挺好吃的。你要不要也来两只?”
何英英才不吃自己的同类呢,她现在看到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可恶。
包括爷爷那个偏心眼的!
有了曾孙孙,就不爱孙女了!
“哼!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坏人,我诅咒你们吃了拉肚子!满脸长雀斑!”
萧惹抚了抚吃得圆滚滚的肚皮,又摸了摸白白嫩嫩的脸蛋,眸底带着戏谑地的看着何英英,慢悠悠地打了个饱嗝。
“何英英,你错了。古医书上有记载,吃麻雀不长雀斑,而且还能袪雀斑。”
“你不吃就算了。我把剩下的这些麻雀崽崽都去喂大黄!”
何英英一听,激动得两眼放光,立刻像只饿狼一样扑过来,抓起桌子上的麻雀就往嘴里塞。
“我吃,我吃。”
“剩下这些麻雀都是我的,你们谁也不许跟我抢!”
何英英这狼吞虎咽的模样,就跟饿了好多天的野狗似的,连桌子上萧惹啃过的麻雀骨头都不放过,全部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陆老头心里头暗自感慨。
还是砚峥媳妇狡猾,拿捏英英就像拿捏只麻雀一样耍着玩,都不带费心思的。
英英啊,英英,你这傻孙女,哪里是人家的对手哦!
以后若还不懂得收敛,怕是会被砚峥家的滑头媳妇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英英,别吃了!这都是人家吃过的,你也不嫌恶心。”
何英英脑子完全转不过弯,一心扑在祛斑上,还傻乎乎地地问。
“不嫌,不嫌,只要能治雀斑就好!”
“对了,姓萧的,那古医书上有没有说,要吃多少麻雀我脸上的雀斑才能好?”
“不行,我让爷爷和峥哥明天再去抓点来!”
陆砚峥和陆老爷子对视一眼,双双无语。
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要是麻雀能治雀斑,那天底下的麻雀怕是早就绝种了。
陆砚峥面露无奈,没好气地回她。“没有了,明天我要上班,要吃你自己抓去!”
陆老爷子也跟着摇头。
“你当这麻雀是小鸡啊,那么好抓?今天弄这么些,可是费了我一肚子功夫,好不容易才逮着一窝。明天,我可没这闲功夫。”
何英英再次气得面容扭曲,咬牙切齿,满脸雀斑都快溢出来。
为什么?
萧惹想吃麻雀,爷爷和峥哥费尽心思,上赶着去抓,去逮。她想吃个麻雀,就这么为难呢?
“好!你们两偏心,都偏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们不帮我抓麻雀,我自己去抓。我就不信,没有你们,我还吃不上麻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