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岛子万万没有想到
不仅是这个季望舒,连她身边跟着的这个长相妖冶的男人也有这样的本事。
看来,季天穹这个人,是不能打他的主意了。
松岛子给城墙上的胡晓打了一个手势。
胡晓下来,说要先回休息室补妆。
导演现在也没心思拍,摆了摆手
剧组的工作人员赶紧上前检查威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导演和副导演对着季天穹一阵嘘寒问暖
松岛子和她离开主摄影棚后
季望舒走上前,对着季天穹轻轻点了点头。
季天穹按照之前说的,立马对着导演道“导演,我和胡晓还有她的经纪人有点事情要说,今天的拍摄就到此为止吧,你们先走吧”
导演一头雾水
但是导演也没说什么?
在这一行,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导演让所有剧组的工作人员快速收拾好东西,今天的拍摄到此为止。
很快,剧组的工作人员全部撤离,清场了。
只剩下季望舒,肇秋,季天穹还有刚走进来的季多鱼和凤凰。
休息室
胡晓脸色慌张,来回的走动,焦躁不安。
“姐,这个季望舒怎么会知道我肚子里养的东西,她发现了,全都发现了,完了,要是她说出去,全都完了,姐,现在怎么办?,你赶紧想办法啊”
松岛子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昨夜,她还以为这个季望舒有点不入流的本事。
现在看来,她确实是低估了季望舒。
“够了,你先冷静下来,慌什么、就算她看出来了,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的,你不要自乱阵脚”
松岛子沉吟了几秒。
“季天穹,不能动了,不要惹这个麻烦,拍完这部戏,我们马上出国”
胡晓松了一口气
但是一想到季天穹的身子,她肚子里的东西蠢蠢欲动,似乎还是不死心。
松岛子伸出手摸了摸胡晓的肚子,眼底闪过一丝痴迷和溺爱。
“你听话点,我一定会给你找更好的补品和容器的”
胡晓的肚子总算是消停了,不再闹她了。
胡晓想起刚才季望舒说的话,小心翼翼的试探问了一句。
“姐,那个,季望舒说,它会反噬我,这,不是真的吧”
松岛子伸回手,扶了扶眼镜,看向胡晓,冷着脸。
“她就是为了挑拨离间,什么反噬,这几年,你得了多少好处,怎么会反噬,你安心就是了,我还会骗你不成吗?”
胡晓立马道“当然不会,我这辈子最相信的人就是你了,姐,我信你,你别生气”
等到松岛子和胡晓出了休息室,到了主摄影棚。
原本热闹的主摄影棚无比的安静
只有季望舒站在中央,身姿挺拔
季天穹还有肇秋,季多鱼,还有凤凰四人围成一桌正在打扑克。
看到两人进来,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肇秋漫不经心的扔下一个红桃A
胡晓和松岛子看到这一幕。
傻子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胡晓强露出一抹假笑。
“天穹哥,季小姐,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导演,工作人员呢?”
松岛子似乎已经看出季望舒的意思了,目光阴沉了下来。
季望舒缓缓抬眸。
“用这种下三路的阴契术,也敢踏入我华夏之地”
胡晓慌忙后退一步。
松岛子冷笑了一声。
“果然是同道中人,就算你识破又如何?不过有点本事,也敢跟我作对”
季多鱼默默的看了松岛子一眼。
小妹说了,松岛子是日国的阴阳师
等会,小妹收拾完这个松岛子
自己必须上去补上一脚
打日国人,那是骨子血脉里的,必须往死里打。
他已经摩拳擦掌
肇秋看出季多鱼的急切,勾唇,揉了揉他的发顶。
“不着急,有你动手的时候”
季望舒抬起手,指尖不知何时夹了一张黄符纸。
符纸在她的指尖无风自燃。
一簇小火苗,看似很小,却带着灼热感。
胡晓颤抖的伸出手。
“这,这是什么?”
话音刚落
季望舒手上的符纸化作一道流光,飞向了胡晓。
松岛子立马上前,将胡晓拽到了自己的身后。
第一时间护住了她的肚子。
胡晓刚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
突然,她的肚子剧烈疼痛。
肚子里猛的传来尖锐刺耳的,仿佛婴儿般被灼伤的惨嚎
胡晓整个人像被重锤击中,惨叫了一声,捂着胸口,跪在在地。
脸色青白,浑身剧烈颤抖。
“姐,姐,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救我,我的肚子”
松岛子不敢置信的看着胡晓,又看向季望舒。
“怎么可能,你的符咒明明没有击中胡晓,她的肚子怎么会疼?”
肇秋不紧不慢的起身,走到季望舒身边站好。
“这整个主摄影棚都已经被我姐姐设下了结界,”
松岛子瞳孔微缩
结界两个字,是她渴望而不可求的能力
她盯着季望舒,摘下了金丝眼。
眼镜摘下的那一刻,她的脸似乎在灯光下扭曲了一瞬。
五官的轮廓竟然渐渐变得有些模糊,不真实。
季天穹看着松岛子就这么“变脸”
即使已经做好了准备,还是惊讶了几秒。
松岛子“有点意思,华夏的玄术师竟然出了个这么厉害的,是我小瞧你了”
松岛子的声音也变了,变得更低沉。
胡晓疼的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空气周围的灯光骤然闪烁了一下。
整个主摄影棚陷入了一种半明半暗的昏暗之中。
季望舒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
松岛子阴恻恻道“华夏的玄学师又如何?你们就都死在这里吧”
她嘴里念出一段晦涩的咒语
倒在地上的胡晓的肚子,在这瞬间猛的膨胀开来
胡晓瞪大眼睛
“我的肚子”
接着,肚子里一团墨色的黑气涌了出来。
黑气迅速的扩散,蠕动,化作无数扭曲的黑色触须。
黑色触须中,浮现出一张模糊的,扭曲的婴儿面孔。
嘴巴大张着,发出刺耳的尖叫,爬上了松岛子的肩膀。
两只猩红的,没有瞳孔的眼睛,死死的锁定了季望舒一人。
“式神,给我吞了她”
嗡嗡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黑色触须得到了指令,猛的窜了出去,带着刺骨的阴寒和尖锐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