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澜背靠着冰凉的玉石壁,微微喘息,情潮未退。
她本就艳丽的小脸,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谢临川看的脸微微发热,喉结上下滚动,有些急不可耐地往前逼近半步。
膝盖微曲,不轻不重顶开她月白色的裙摆,隔着布料贴上她的大腿,不安分地蹭了蹭。
“那个温师叔……”
谢临川眼尾泛着红,声音里泡着浓浓的酸意,呼出的热气尽数洒在她的颈窝里。
“是师姐的情郎,对不对?”
沈微澜看着他这副拈酸吃醋的模样,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
“你管得倒是宽。”
“我不敢管师姐。”
谢临川垂下眼睫,抓住沈微澜的手,按在自己崭新的内门白袍领口上。
“我只是忮忌。”
他引导着她的手,挑开繁复的衣带。
白袍顺着肩膀滑落至臂弯,露出里面单薄的里衣。
他干脆连里衣也一并扯下,将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冷白色的肌肤,没有多余的赘肉。宽肩窄腰,透着一股脆弱又危险的靡丽。
白天在假山后留下的几道红痕,此刻印在那冷白的胸膛与锁骨上,分外惹眼。
沈微澜视线落在他身上,眼底闪过玩味。
就在几个月前的梵音城,这位合欢宗的圣子宁肯自毁修为、经脉尽断,也绝不肯伏于人。
那时的他,清冷孤傲,满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
而现在,他却红着眼眶,主动脱去衣衫,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送到她手边,满身情潮。
活脱脱一个吸人精气的妖孽。
“他还要端着长辈的架子,能伺候好师姐吗?”
谢临川凑到她耳边。
他拉着她的手,顺着….
“我不一样。”
“我在合欢宗学了那么多,懂得很多。师姐想怎么弄我都行,绝不扫师姐的兴。”
沈微澜轻笑出声。
这只苦肉计与献媚功练至高段位的小绿茶,懂得自贱不讲,还顺道拉踩一下大绿茶。
她抬眼,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白天在演武场上,他一袭白袍,清冷孤傲,端的是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岭之花做派。
到了这封闭的洞府里,那层清冷的皮囊剥落得干干净净。
他彻头彻尾变成了一个妖艳贱货,浑身上下透着股勾人的骚劲。
她抽回被谢临川拉着的手。
“!”
…….
“…”
谢临川猝不及防…
“疼?”
沈微澜挑眉。
谢临川摇着头。
“不疼…”
他微微喘息着,说出的话全无完形。
“快死于……这等恩赐了……”
“长本事了?”
……
“!”
……
谢临川站不住了..
膝盖磕在青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敢编排长辈了?”
沈微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谢临川不仅不躲,……
他贪婪地仰着头。
“没……没有。”
他双手用力攥住沈微澜的衣襟。
“我只是……怕你不要我……”
沈微澜看着他这副被欺负狠了却还要摇尾乞怜的模样。
真扫。
她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来了天衍宗几天,连规矩都忘了?”
谢临川呼吸一滞。
“在梵音城是怎么叫我的?进了宗门反倒忘了?”
沈微澜指腹在他下颌上摩挲,“叫。”
谢临川脸颊红得滴血。
那两个字在舌尖滚了又滚。
在外人面前,他是清冷孤傲的天才剑修,是清虚长老的得意门生。
可在这个女人面前,他只是个祈求垂怜的炉鼎。
太兴奋了。
谢临川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几个月前,在合欢宗的地牢里,面对那些长老的威逼利诱,他宁可自毁修为,经脉尽断,也绝不肯屈服于任何人,更别提当一个供人采补的炉鼎。
那时的他,清高,孤傲,视尊严如命。
若是合欢宗那些死去的同门和长老,看到他此刻这副模样,定会惊掉下巴。
曾经那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圣子,如今却褪去衣衫,跪在她的脚边,心甘情愿地摇尾乞怜。
不仅没有半分屈辱,反而满心欢喜,甚至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兴奋。
他甘之如饴。
他喜欢当沈微澜的.,喜欢被她掌控、被她肆意践踏又施以恩赐的感觉。
只要她愿意多看他一眼,多留他在身边一天,哪怕让他把自尊踩进泥里,他也毫不在乎。
“主……主人。”
声音软糯,带着浓重的鼻音,透着一股诱人堕落的靡靡之音。
【宿主,你太会玩了!】
系统桀桀一笑。
【这高冷圣子硬生生被你调教成爱慕了啊!】
沈微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快下线吧,看动画片去,没我叫你别上线。】
系统:【有了男人忘了统的渣女......我走了嘤嘤嘤....】
沈微澜打发走系统,随后将谢临川往床边拽,拽的他一个踉跄。
她顺势坐到床边,身子往后靠了靠,双腿交叠,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想要奖励?”
谢临川微微点头。
“那得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