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内。
沈微澜跨坐在…..。
借着昏暗的光线,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这个男人身上打量。
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这狐狸的身材,未免也太好了些。
以前九渊化作人形,虽然也算宽肩窄腰,但线条偏向于靡丽柔和,透着一股子狐狸精的妖冶。
可眼前这具躯体,胸肌饱满坚硬。
甚至连那里的尺寸,似乎都比记忆中要大上一圈。
“回趟妖界,还顺便去举铁了?”
沈微澜嘀咕了一句,并没有往深处想。
同为九尾天狐,血脉气息如出一辙。
救人要紧。
沈微澜收敛心神,将身上仅剩的那件雪白里衣也褪了下来,随手丢在旁边的干草堆上。
山洞外透进来的微光,落在她光洁的脊背上。冰肌玉骨,曲线曼妙。
她俯下身,红唇再次覆上男人干裂的嘴唇。
《太上阴阳合欢赋》的功法路线在体内轰然运转。
磅礴纯净的冰系灵力顺着两人相贴的唇齿,源源不断地灌入男人的经脉,蛮横地冲刷着他体内郁结的妖力。
....…….
极致的…伴随着灵力冲刷经脉的痛楚,将九幽从深沉的昏迷中强行拽了回来。
他长睫轻颤,缓缓睁开眼。
视线还有些模糊,大脑一片混沌。
他只感觉.......
视线逐渐聚焦。
九幽愣住了。
一个女人....。
她生得很美。
眉眼清冷,眼尾却染着一抹动情的薄红。冰蓝色的灵力萦绕在两人周身,衬得她整个人宛如九天之上的神女。
可这位神女,此刻正压在他身上,做着…..
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想要凝聚妖力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掀飞。
可他伤得太重了。内丹碎裂,经脉尽毁,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随着女人的……一股精纯至极的灵力正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四肢百骸,修复着他残破的躯体。
他在被双修疗伤。
“你……”
九幽胸膛剧烈起伏,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个字。
沈微澜听到动静,停下动作。
她低下头,对上男人那双暗红色的眼眸。
没有了往日里的风情万种,这双眼睛此刻布满血丝,透着一股阴郁和错愕。
“醒了?”
沈微澜喘了口气,抬手抹去额角的细汗。
她俯下身,微凉的指尖捏住男人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下。
“你是……何人……”
九幽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咬着牙问出这句话。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被人如此冒犯过。
可身体传来的极致愉悦,却让他连这句质问都显得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沈微澜挑了挑眉。
“伤到脑子了?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
她指腹在男人下颌上蹭了蹭,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
“九渊,你还失忆了啊。”
听到“九渊”两个字,九幽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视线落在女人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
九渊。
他那个废物弟弟。
这个女人,把他当成了九渊。
九幽没有说话。
他紧闭着唇,任由女人的指尖在他脸上游走。
他现在的处境极其危险。
造反失败,被九渊重创,逃到这处秘境苟延残喘。如果暴露身份,这个女人随时可能杀了他。
而且……
他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暗芒。
这个女人的功法很特殊。那股冰系灵力,简直是他这具残破躯体的救命良药。
见他不说话,沈微澜只当他是默认了。
“真失忆了?”
沈微澜觉得有趣。
她松开他的下巴,......
“唔!”
九幽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他猛地偏过头,将脸埋进潮湿的泥土里,不去看身上的女人。可身体的感官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躲什么?”
沈微澜察觉到他的僵硬,伸手捏住他的耳垂。
指尖传来的触感滚烫。
她凑近一看,男人那张阴郁苍白的脸颊上,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浓重的红晕。连带着脖颈和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
沈微澜愣了一下。
这反应……
以前九渊跟她做这种事,哪次不是骚话连篇,恨不得把尾巴摇断来讨好她。今天怎么跟个黄花大闺男似的,还害羞上了?
“都那么多次了,你还害羞啊?”
沈微澜被他这副纯情的样子逗乐了。
她俯下身,故意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红透的肌肤上。
九幽……
他死死咬着牙。
自己身为堂堂妖界大殿下,居然被一个人类女修按在地上强迫。偏偏他还无力反抗,甚至……身体还该死地迎合着她。
“放肆……”
九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声音很轻,被掩盖在两人交叠的喘息声中。
沈微澜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她只觉得,失忆后的九渊,简直别有一番风味。
没有了那种刻意的讨好和谄媚,反而多了一种禁欲被打破的破碎感。
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透着不甘,却又在快/感的冲击下渐渐迷离。
太带感了。
沈微澜骨子里的恶劣因子被彻底激发出来。
她双手抓住男人宽阔的肩膀......
纯净的灵力如决堤的洪水,冲破九幽堵塞的经脉,直达那颗布满裂纹的内丹。
痛。
钻心的痛。
但在这痛楚之中,又夹杂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极乐。
九幽仰起头。
他双手想抓住什么,但还是缩了回来。
“唔…”
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喘息。
沈微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深邃的腹肌线条滑落,没入.......
那头火红的长发散乱,却丝毫无损他那种充满野性的俊美。
她俯下身,张口咬住他x....
九幽倒吸一口凉气。
他......
这完全是本能的反应......
沈微澜倒抽了一口冷气。
“长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