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氏不是个蠢货。
她进府也有几年了,没有管家权,只艰难的在一些地方安插了一些人手,还收买了一些人。
因着一些意外,被清理出去了一些,她手里的人手真的很少。
厨房没办法下手,正院被钮祜禄氏防的密不透风,而送到正院的东西,她根本不敢做手脚。
真被钮祜禄氏发现了点什么,她肯定也逃不了好果子吃。
而且贝勒爷对钮祜禄氏肚子里的那个孩子还很重视。
她想下手,没有丝毫办法。
有几次去了德妃处给德妃请安,她想让德妃帮助她。
但很可惜,德妃的人根本进不去四贝勒府。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不甘心也没办法。
宜修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钮祜禄氏的肚子一点点的大起来,生下了贝勒爷的长子。
不仅是长子,还是嫡长子。
宜修恨的咬牙切齿,不该是这样,嫡长子应该是在她的肚子里生出来才对,为什么是钮祜禄氏?
她听太医说,钮祜禄氏生的阿哥很健康,若是好好的养着,肯定能平安的长大。
皇上龙颜大悦,还亲自取名,叫弘晖。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说不清心里的感受,她觉得这个名字该是她的儿子的,怎么就属于别人了呢。
她感觉她什么都没了,她的所有的东西都被夺走了。
但没人顾及她的感受。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刚出生的孩子身上。
为了不给别人把柄,她还必须面带微笑,每天憋的她都快要炸了。
弘晖的满月宴后,她还是支撑不住的病了一场。
她以为她嫁给贝勒爷后,逃脱了那个经常带给她苦难的家,她会获得幸福。
但没想到,带给她的会是煎熬。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福晋生下了长子,又生下了二阿哥,李静言那个女人也比她先有孕了,生下了贝勒爷的三阿哥。
她却始终没有怀孕。
府医看了,太医也看了,都说她的身体没问题,但为什么就是不能有孕呢。
剪秋见自家福晋这么难受,也跟着难受不已。
“福晋,要不然,我们抱养一个孩子吧,从小养着,也不用怕他以后不会孝顺您。”
“您觉得张格格怎么样?人老实,没什么心眼。”
宜修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不行,我不养别的女人生的孩子。”
别人的孩子,跟她又没什么关系,养来有什么用。
她要养也只会养自己的孩子。
药还得继续喝,她就不信了,她生不出孩子。
......
元卿忙的这几年也不是没有收获的,完美的处理了不少事,受到了康熙帝的表扬。
他也从贝勒,得到了郡王的爵位,封号雍。
如今,他是雍郡王了。
在外忙碌,不过也没忽视家里的几个孩子。
只要有时间,他就会让几个孩子到前院里来,陪他们玩,顺便也培养他们的兄弟情。
有三个小子,只有一个闺女。
对待闺女,元卿可是宝贝的很。
书房内。
元卿把还小的老二弘昱和老三弘时放到榻上的绒毯上,大阿哥弘晖很有大哥哥风范。
对两个弟弟很好,手里拿着布老虎,正陪他们玩。
而元卿则是抱着他的大格格言齐,坐到书桌前,看她写字。
如今,言齐快十岁了,字写的有模有样。
元卿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我的大格格写的字越来越好了。”
言齐笑的很开心:“都是阿玛教的好,我才能写的好。”
元卿笑了笑:“是你自己足够努力。”
看着言齐写了两张大字,指出一些小缺点来,让她回去再练。
接着,元卿又教弘晖写字,考较他念的书。
到了下午,元卿又带着他们去骑马。
不过,弘昱和弘时已经送回去了,都是三,四岁的小屁孩,还不到骑马的时候。
带他们学了两个时辰,看他们都累了,元卿就让他们回去了。
他则是回去处理了一些公务。
到了晚上掌灯的时候,他该忙完的也忙完了。
刚准备去福晋那里休息。
高无庸过来了。
元卿身边有两个大太监,除了一直在他身边伺候的苏培盛,另外一个就是在外面帮他做事,收集消息的高无庸了。
“等等,你说什么,牛痘?”
高无庸说:“是,是从乾清宫我们的人那里得知的消息,据说是苗大人提出来的,已经经过了太医院的验证,效果跟现在的人痘没多少差别,不过风险比人痘低很多。”
牛痘?
牛痘不是这个时候出现的吧。
这还用想吗,这个世界不只李静言一个穿越者,竟然还出现了一个穿越者。
元卿问:“苗大人?哪个苗大人?”
高无庸说:“是满军旗正二品正白旗护军统领苗文诚。”
“奴才已经调查过了,是他的嫡长女苗晚棠之前去庄子里玩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牛,回到家里就起了痘。”
“苗家人以为是得了天花,但没多少天,苗晚棠就全好了,才知道不是得的天花。”
“苗文诚应该也是这个时候发现了其中的蹊跷,才发现了牛痘可以预防天花。”
苗晚棠?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穿越者了。
她跟李静言的情况应该不一样,因为那天晚上他盘问李静言的时候,李静言说过,快穿局每次只会让一个员工进入一个世界,不会是多个。
所以,这个疑似穿越者的苗晚棠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这就有趣了。
除了他,这个世界已经有两个穿越者了。
既然发现了,那他自然是要调查一番的。
交代了高无庸注意苗晚棠的行踪,还有其他苗家人的行踪。
先查最有可能是穿越者的苗晚棠,若她不是的话,再调查其他的苗家人。
过了差不多半个月,元卿知道苗晚棠出了府,去了一处酒楼。
没多久,元卿也跟着进去了。
这处酒楼做的菜都很不错,元卿之前也常过来。
这是不少人都知道的事,所以他现在到这处酒楼用膳,并不奇怪,没引起别人的注意。
而这处酒楼呢,因着常过来,久而久之,这里就有里面一个专门属于她的房间。
而苗晚棠,离他并不远,就在他房间的侧对面的那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