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手机还你,我要先回家了。”季望舒把手机塞到陈思手里,拿起车钥匙和包包,没等陈思回过神来,就三步并作两步的离开了公司。
途中,她想给谢无隅打电话,又担心打扰他,就给陆清言去了电话。
“哥,你在看诊吗?”季望舒的声音兴奋得有些发抖。
“在等下一个病人,怎么了?”陆清言问。
“你知道W.X集团吗?”季望舒问。
“嗯。”陆清言应了一声,“谈下了这么大的客户吗?”
“不是。”季望舒吞咽了一下,“谢无隅是W.X的总裁。”
“啊?”陆清言那边,什么东西倒了,他显然很惊讶。
陆清言不怎么用娱乐软件,上网就是查资料,搞学术相关。
看诊的时候,也没时间摸手机。
“他怎么那么厉害?他才28岁!”季望舒的语气惊讶也骄傲。
“你从哪儿知道的?”陆清言问。
季望舒把新闻和签约的事情,说给了陆清言听。
“我从前知道他厉害,但不知道他这么厉害,哥,我这算傍大款吗?”
陆清言听笑了。
比起重逢时,季望舒沉闷的样子,她现在已经完全靠近从前的她了。
“你也不差。”陆清言温声说,“他厉害是件好事,我就不用担心,他的家族会为了利益,打他婚姻的主意,最后伤到你的心。”
但陆清言又有了新的担心。
谢无隅厉害成这样,以后如果欺负了望舒,他又该怎么保护望舒呢?
“好啦,你休息一会儿接着看诊吧,其他的我们哪天见面了再说!”
“好~”
季望舒挂了电话。
车子即将拐上半山的盘山路段。
对面车道,一台黑色的幻影先一步拐了上去,季望舒认出那是谢无隅的早上出门时开的车。
一黑一白两辆车,隔着一段距离,先后回到半山豪宅。
季望舒停车的时候,谢无隅已经下车了,抱着胳膊倚在车头,笑眯眯的看着季望舒。
季望舒触及谢无隅的笑,简直被勾得神魂荡漾。
他哪里有在外面的霸总模样,分明就是甜豆!
季望舒随便把车往边上一停,推开车门下车,小跑两步到谢无隅跟前。
谢无隅都做好准备,季望舒要抱他一个满怀了。
谁知,距离一步之遥的时候,她停下来了,“你是W.X的执行总裁呀?”
她的表情实在可爱,谢无隅没忍住笑,点点头:“我是呀。”
“是上班,还是老板?”季望舒问得更严谨了一点。
现在很多财团的总裁,都是聘请的高级打工人。
“老板。”
季望舒抬手捂着嘴。
谢无隅笑了笑,学她。
季望舒:“……”
抬手把他的胳膊扯开,又带着嗔怪的问:“结婚的时候,你说我胆子大,我看你才是胆子大,你是这样的,你敢不写婚前协议?”
之前赵素琴那边有个侄女结婚,对方是中东华人,家里做石油买卖的。
婚前签的婚前协议,厚厚一沓。
听说双方律师团队,就此沟通的小半个月。
“没想那么多。”
谢无隅的确没想那么多,毕竟那时他没长情丝,除了觉得季望舒可怜,就是觉得她好骗。
她不被他骗得倾家荡产就很棒了。
还能骗他的?
“季望舒,急匆匆跑回家,就为了和我站在这里聊天?”谢无隅的语气不满。
甚至抱都没有抱一下。
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季望舒看他的视线,都能拉丝了。
他索性自己张开双臂,直接明要。
季望舒见状笑起来,一下扑进谢无隅的怀里,抱紧他的腰。
“谢无隅,我太骄傲了。”季望舒由衷的说,“走在路上,恨不得摇下车窗,和路过的人,小花小草、小猫小狗说。”
谢无隅脸颊靠在季望舒的脑袋上。
如果季望舒知道,他一路是怎么上位的,还会为他骄傲么?
嗯……
所以,季望舒不用知道。
“宝宝,你喜欢钻石还是宝石?”季望舒仰头看着谢无隅,“我给你换个婚戒,银的太……便宜了,早知道你要在外面这么展示,我肯定不给你这样的!”
“银的怎么了?我喜欢,不换!”
谁好人家结婚,婚戒换来换去的?
何况,这枚婚戒底下,有季望舒的名字,现在那串字母,经过戒指,烙印在他的无名指上。
这跟和他的血肉长到了一起有什么区别?
“我本来还想戴上袖扣的。”谢无隅又说,语气颇为遗憾,“可直播规矩严格,不让炫富。”
“我后来做功课了解过了,那对蓝宝石很一般。”季望舒算是明白,爱是满心愧对是怎么个意思了。
明明那是那个时候,她能买得起的,最贵重的礼物了。
可谢无隅给她的,是全世界最好的。
谢征国生日之前送到的珠宝,几乎全部都是典藏级别的珠宝。
谢无隅在车上,随手扔到车座下的那条钻石项链,要中八位数!
她给谢无隅的,五百块的戒指,二十几万的袖扣。
“季望舒,怎么还学会攀比了?”谢无隅轻点季望舒的鼻尖,“我又不缺宝石,没有哪颗宝石,比那两颗更好。”
因为那两颗宝石,谢无隅才确定,自己在季望舒心中的位置,高于贺淮南,高出很多很多很多。
这样的意义,赋予了宝石无价之宝的价值。
谢无隅以后死了,也要让子孙后代,把宝石和婚戒,扔到他的骨灰盒里,和季望舒的骨灰掺在一起。
季望舒很感动。
鼻腔里酸酸的,她踮起脚尖,很轻的吻了吻谢无隅的嘴唇,视线触及谢无隅的视线后,她问:“真的不要换婚戒了?”
“不换。”谢无隅很认真,“外面太冷了,进去……你昨天不是想吃鱼么?晚上……”
“你真赶回来给我做饭啊?”季望舒惊讶的问。
“当然,鱼是中午空运来的,再放就不新鲜了。”
“可我不想吃那条鱼了。”
谢无隅身上很温暖,季望舒贴在他身上,眸光流转,“我想吃别的鱼。”
谢无隅低垂着眼眸,抬手轻轻捏了捏季望舒的下巴,明知故问:“哦?那你想吃哪条鱼?”
季望舒早上就想咬一口谢无隅的嘴唇,她是个执着的人,想了没做的事,会一直停留在脑海里。
一口咬在谢无隅唇上,季望舒埋首到他的脖颈,才说:“想吃这条谢小鱼。”
实际上。
在那快巨幕上,看到谢无隅的时候,季望舒就欲望汹涌。
和欲望一起来的,还有占有欲。
谢无隅就这样完美的,出现在大众眼前,成为别人的焦点。
像是她私藏的娃娃,被放进了玻璃橱窗里展示。
季望舒只想他快点回来自己身边,亲密无间的拥有他整个人的全部,全身心的感受,谢无隅是属于她的。
只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