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一串串的惨叫声响起。
转眼间,雷九爷手下的十几个人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起来。
身后那群被阻止上前的大嫂子们惊呆了。
同时,雷九爷终于知道,他碰上硬茬了!
既然打不过,就得认。
“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才放过我们?”
识时务者为俊杰!
聪明!
骆青瑶依旧笑脸盈盈,她挑起大拇指赞叹道:“九爷,算条汉子,识时务。”
“铁头,住手。”
很快,铁头几个的手停下了,只不过地上的呻吟声并没有停。
雷九爷全身都在痛。
他不知道骆青瑶那身法从何学来,更不知道自己那浑身的牛力为何打不到她。
他只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女人的对手。
可身上再痛,也得爬起来。
雷九爷咬着牙爬了起来:“说条件。”
骆青瑶笑笑:“九爷,条件一会说,我想知道的到底是谁想害你。”
“这人,与你怕是有大仇吧?”
什么意思?
雷九爷忍住痛,目光一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挑拨离间对我不起作用。”
骆青瑶继续笑道:“九爷,是不是挑拨离间,你听我说完。”
“找你的人,如果与你没仇,鬼都不信。”
“或许你觉得我只是一个团长的家属,所以才根本就把我放在眼里。”
“甚至还亲自来。”
“可你不知道的是,我公公是军分区司令员,傅家几代前就在京市定居了。”
“我爱人、我亲哥,都是一等功臣,如今两人在特战团分别任团长和副团长。”
“而我,更是国家评定的医学院士。”
什么?
这女人的后台,竟然这么硬?
不是说,她只是外地嫁来的一个团长的家属吗?
雷九爷的脸瞬间成了抹布——那小子,竟然敢骗他?
虽然痛得浑身是汗,但现在不是喊痛的时候。
他瞪着赵二虎,沉声道:“二虎,到底是谁找的你?给老子实话实说!”
“若有半句假话,老子割了你的舌头、卖了你的妻儿!”
赵二虎早已吓得发抖,心中正在大骂姚大海:这次真被他给害死了。
嚅嚅嘴,他颤抖着说道:“九爷,这不关我的事啊!”
“是一个很早一起混的、姓姚的弟兄来找我的。”
“他说找她的那个女子,是他以前在暗窑子里睡过几次的人。”
“后来那女子从良了,还嫁了人,就再也没见过了。”
“前天晚上突然来找他,说要帮一位故人报仇,出两千块。”
“本来,我可看不上这两千块。”
“只是听了他的计划,我想到九爷您正愁没有好路子,这才来向您汇报的。”
雷九爷气得暴跳如雷:“去给我把那姓姚的找出来,老子要剁了他喂狗!”
赵二虎应声而去。
骆青瑶没有指望赵二虎能找到那个中间人。
她只是在想,自己并没有得罪过这样的一个女人,那人为什么要害她?
“九爷,你的事,你自己处理。”
“只是今天我这大门被你踢坏了,你说怎么办?”
“我这门,你应该知道它有多重要。”
今天想要的东西没拿到,倒是捡到一身痛,而且还丢了大脸。
雷九爷知道,这厂子和眼前这人,他是不可能动得了的。
“你报个价。”
他瓮声瓮气地说道。
“三千,以后不许再打我这厂子的主意,否则我端了你的狗窝!”
骆青瑶依旧笑脸盈盈。
三千……这女人还真敢开价!
这厂子,他哪里还敢碰。
头再硬,也硬不过她男人手中的枪。
黑道总归是黑道,那是见不得阳光的,底线他不能碰。
雷九爷深吐一口气:“好,三千就三千,全听你的。”
“两个小时之内,我让人把钱送到!”
骆青瑶很满意,手轻轻一抬,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扎在了雷九爷的手臂上。
不到三秒,雷九爷的肚子就不痛了。
“毒解了,希望你能信守承诺,今天我能扎你一针,明天我能扎你十针。”
“我是学医的,手中的毒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想尝哪种,我都能满足你。”
“当然,你不惹我,这个机会我也不给你。”
“你现在没事了,把银针拔来还我。”
这一手,再次把雷九爷给镇住了。
如果这针上涂的是毒药,刚才,还轮得上他动手吗?
雷九爷小心翼翼地拔出手上的银针,恭敬地递上:“不敢,多谢姑奶奶不计前嫌。”
说完这句,雷九爷转身朝一众喽啰手一挥:“走!”
很快,地上的人跑的跑、爬的爬,都走了!
“哇,老板太厉害了!”
不知道是谁带了头,“哗”的一声,院子里掌声雷动……
其实今天骆青瑶根本就没拿出真实的实力来。
像雷九爷这种蛮汉子,一刀就被她了结了。
今天用蛮力对蛮力,也是让大家知道她不好惹。
骆青瑶拍了拍手道:“好了,这次的事解决了,大家回去安心干活吧。”
“只要我们的厂子不倒,你们家的碗里就不会少吃的。”
大家听了欢喜不已,二话不说全部进了屋开工。
“妹子,我们要不要跟踪雷九爷的人?”
骆青瑶摇头:“跟去没用,这个雷九爷名声并不小,跟去万一被发现会出事。”
“我们的人,都是普通百姓。”
妹子还是担心大伙出事啊。
她什么都好,就是太善良了。
铁头担心:“那万一这人不死心呢?”
骆青瑶笑笑:“这人要是知道雷九爷失败了,恐怕会吓得尿裤子。”
“但是,人心不可测。”
“该防还是得防,从今天起,院子里晚上再加两个值守的人。”
铁头大声说道:“妹子,找别人不放心,以后我和小花就住这里了。”
“你放心,这厂子,只要有我铁头在,它就在。”
有铁头守着,加上各处的监控和三条狗,骆青瑶心中也松了口气。
“好,就这么办。”
铁头一家人住进来,以后的产量又会越来越大,这院子似乎小了点。
骆青瑶想了想,招手把铁头叫了过来。
“你去找隔壁的婶子家问问,她家的菜地卖不卖。”
“如果卖,每亩地给一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