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二婶伤得重,至少几个月行动不便。
机械厂那边也提醒了,骆青瑶也放心了。
两天后,志愿兵老刘的家属安排进厂了。
她没什么手艺。
不过锁衣服的扣眼、订扣子的事都做得非常好,骆青瑶就给她安排了这个岗位。
“我们这儿的规定你应该清楚了吧?”
“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中午免费吃饭,每天完成定额,每月工资四十加奖励。”
“如果你动作快,质量高,超出的量另外算钱。”
老刘家属激动得不行。
一个月这么多钱,超过她在生产队上干一年!
“都听清楚了,俺会好好干的。”
能好好干就行。
反正要用人,用谁都一样。
骆青瑶可不会傻到全部用大队上的人。
特别是几个大师傅,那全是赵婶带来的,没有一个是大队这边的。
赵婶带来的人,自然她全听她的指挥。
赚钱的日子过得很快,百忙之中,骆青瑶接了李晓玥去了部队。
看到她们两人,两个大男人都想哭了。
这些天闭关训练,他们从早上六点起床,到晚上十点熄灯,就没休息过。
回家?
那是不可能的事。
“老婆,你给我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看着面前这大傻狗似的男人,骆青瑶很无语:“想吃什么都有。”
“我最想吃的是你,晚上你洗得香香的,躺在床上等我就是。”
骆青瑶:“……”
——果然,这男人就是这么直白!
“这段时间大家这么辛苦,你开辆卡车跟我出去一趟,弄点鱼肉出来。”
他家小妻子不是来慰问他,而是来慰问全团官兵的!
不管了,反正她来了,自己也就少不了大餐!
这个年代物资不丰富,虽然说部队的物资都有保障,但无奈国家不富裕。
想给他们最好的最多的,但心有余而力不足。
傅北寒真心地说:“瑶瑶,我代表全团官兵谢谢你。”
“我们团特殊些,一个人一天有一两半肉,可我们的训练强度太高。”
“这些营养,根本不够。”
“水库里的鱼,冬天了,也捕不到太多,战士们好久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餐了。”
如果能帮,骆青瑶自然会尽心尽意帮。
“肉我存得不多,但鱼以后可以尽情吃,现在我空间的鱼虾很多。”
“水库那边等开春多放些鱼苗。”
“到时候,我多弄些灵泉水进去,肯定可以保证四季不缺鱼虾。”
这办法好。
傅北寒是真心感谢:“瑶瑶,谢谢你,谢谢你。”
这没什么可谢的。
没有军人的付出,哪有今天的和平?
骆青瑶长在国外,她很清楚一个国家的强大与否,和任何一个国人都有关系。
淞沪之战以前,小鬼子放言三个月内必定踏平华国。
这一战总伤亡三十多万,无数个年轻的生命在此终结,有的小兵才十几岁。
可也是因为这一战,是国家近代史上第一次以胜利而告终的战争,让国家从此站了起来。
八年抗战,更是无数的鲜活生命的消失,换来抗战有顺利。
抗美援朝、抗印之战,哪一次不是军人冲在前?
哪一次,不是无数条年轻的生命消失?
一次这样的东西,哪里值得让为国家、为百姓奉献的军人说声感谢呢?
骆青瑶知道,自己是人,不是神。
就算自己是活了两世的人,但依旧是人。
她是有灵泉空间和上辈子的记忆。
但是,历史不会因为这些而改变轨迹。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能力去力所能及的事。
落后就会挨打,国家必须强感。
她只要在国家前进的路上,做一粒沙、一捧土就行。
“别煽情了,开车去吧。”
团长家属给全团弄来两千斤肉、两千斤鱼的消息,很快在全团传开了。
成家了,并且家属随军了的,一家两斤肉一条鱼。
上级指示:吃了不许往外说,否则以后就再也没有了。
不往外说可以做得到。
但想让一群女人们不议论,那是不可能的。
“她哪弄来的?”
“不知道,可能是找到了什么硬关系吧?”
“她也太大方了,听说这钱都是由她付的,这得花多少钱啊?”
是啊,这得花多少钱啊?
一军嫂感叹道:“这世上有钱人多得是,但像团长家属这么大方的人实属少见。”
这话一落,一个军嫂一脸不屑地说道:“人家可不差那点钱,那么大的老板,还怕没钱吗?”
“有钱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做点善事让大家都能记住她。”
这话才落下,一位军嫂冲到了这军嫂面前……
“朱小花,你真当是一只白眼狼!”
“都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你是又吃又拿的,竟然说这种没良心的话!”
“你这种人,不配当军嫂!”
军嫂中有一大部分都来自农村。
她们是不识几个大家,但是淳朴之人还是更多。
朱小花犯了众怒,反驳她的军嫂话一落,一瞬间……
“滚出去,你不配当军嫂!”
“对,让她滚,这种人以后不配再占团长家属的便宜。”
于是,又惊动了团里。
骆青瑶真有点无语,有些军嫂的素质真是低得可怕,端起碗吃饭、放下碗就骂娘!
“有这种家属,她的男人思想会好吗?”
傅北寒知道这家属就是冲着他们夫妻来的,她敢在外面说,就是因为她男人是刘副团长的人。
“很快就会离开了。”
哦?
骆青瑶好奇:“要转业了?”
傅北寒没说别的,只说了一句:“她男人与刘副团长是一个县的。”
原来如此!
骆青瑶明白了。
“要收网了?”
“嗯,基本上可以收网了,就差给一个拿住他把柄的机会。”
这人这么狡猾,这机会不容易找。
“要我帮忙吗?”
傅北寒摆摆手:“公安那边已经有准备了,部队这边到时候只要控制好局面就行。”
“已有消息传来,此副团长已非彼副团长。”
什么意思?
骆青瑶张了张嘴:“真的被人替换掉了?”
傅北寒点头:“真正的刘副团长,不,应该说刘军华,并不是真正的刘军华。”
“真正的刘军华是一位烈士遗孤,是特召进部队的,但在他进部队之前就被人换了。”
“现在的刘军华,应该叫刘长生,是刘军华的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