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师来了!两万步骑,距新城不足十里!"
传令兵的马还没停稳,人已经滚下鞍来。新城北墙残破的女墙后,所有白羽卫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三千人对两万,昨夜那一战虽然赢得漂亮,但白羽卫自己也折了近三百人,剩下的士卒身上还带着昨夜的烟尘和血痂。
赵拓一把拽住关平的胳膊:"将军,撤吧。趁他还没合围,咱们从北面走——"
关平甩开他的手。啪的一声,赵拓的手背被拍得生疼。
"撤?"关平转过身来,目光像两把淬了火的刀,"司马师敢从合肥出来,我今天就让他连合肥的城门都摸不着。传令下去,丙队、丁队各抽一百人,把北墙缺口用门板堵上,外面糊泥浆。甲队乙队上城头,把所有的旗帜都竖起来,人来回走动不许停。动作要快,半柱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