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谁敢笑?谁敢笑我让他一辈子都笑不出来。”
陆清雪捏着拳头,一副凶狠的样子。
把大家伙都逗笑了。
其他人没有见过陆清雪,真正的本事,还以为他只是开开玩笑。
只有裴霖琛知道媳妇说的都是真的。
大家伙也消食的差不多了,吃了一顿饱饭,陆陆续续的离开。
几个婶子,嫂子,还有徐婉月,王玉娇几个人一起帮忙洗碗,收拾桌子,打扫卫生。
杨梦兰动作麻利。
很快就把碗洗的干干净净的,锅也刷的干干净净的。
地扫好,锅碗瓢盆也洗的干干净净的。
一看就是一个会过日子的人。
搞好卫生杨梦兰,周淑云两人把陆清雪拉到一边。
“妹子,有些话我们本来不该说,但是话到嘴边又忍不了。
今天你们没有叫那两个团长,也许人家嘴上不说什么,心里面肯定会有疙瘩。
今后让裴团长干什么的时候要小心一点。”
“特别是那两个团长可是很小气,记仇的。
就怕在工作的时候给裴团长穿小鞋,万一防不胜防。
那可怎么办才好?”
“本来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们也不好插嘴。
但咱们关系到这里又不得不说,这可真是愁死我了。”
旁边的周淑云也是狂点头。
“对呀,陆妹子我们关系好才跟你说这些。
就怕人家暗地里面搞鬼,更别说二团团长还有一个那样的老娘。
没理都要搅三分的主,这下人家恐怕是彻底记恨上你们家了。”
“两位嫂子,你们说的我都清楚。
我才不怕,如果对方真的敢做什么,我不介意剁了他的爪子。
想叫谁吃饭是我的自由,我的权利。
不想跟那样的人打交道,难道还有错了?”
“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对别人的事情指手画脚。
管的那么宽,说话还那么讨厌。”
“谁想跟那样的人打交道?自己都是赔钱货生的,还说别人是赔钱货。
我只是不想跟那样的人一般见识而已。”
“他们要是真的敢凑上来,我才不管他是谁呢。
有些人你就不能惯着他的臭脾气,你越是害怕,他越是得寸进尺。”
“我行的正坐的端,不怕那些鬼。
至于那个难缠的老太婆,她也只会敢欺负自己的媳妇,还有那些级别比她儿子低的人。”
“我家那位级别可是比她儿子还要高一些。
别人怕她,我可不怕她,有些人就是吃的太撑了。”
“妹子,话是这样子说,但真要是闹起来,总归是不好。
人家肯定会说你一个小辈不让着她。
而且那个老太婆惯会撒泼打滚,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们挨她那么近,真的都怕了她了。”
“所以能避开的时候尽量避开,那老太婆也确实是挺招人嫌的。
别人家吃个什么也要管,穿个什么也要说。
都不想跟她那样的人扯上任何关系。”
“嫂子们,你们还是拉不下那个脸。
也是不想给自己当家的惹麻烦。”
“但我的想法不一样,别人要是敢欺负到我的头上,我自己就要还回去。
我可不白白的受那个委屈,都是第一次做人,我凭什么要让着她,就凭她老就凭她不要脸吗?
这也是我当初为什么要选择住平房,不住楼房的原因。”
“别人肯定会在背地里笑话我傻。
但我住在这里又宽敞,又不会一打开门就看得到对方。
多好,自己想种点菜就种点菜,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要是在那个楼房里面,每天吃了什么都被人记得清清楚楚。
那生活简直是没有一点隐私。”
“哎,早知道我们当初也选平房了。
只是那个楼房听起来好一点而已,现在都有一些后悔。
就像你说的,不管自己家里面做什么,人家那个鼻子就像狗一样,老远就能闻到那个味儿。”
“有的人也只是问问,有的不要脸的,直接凑上门来讨要。
你说这年头谁的粮食够吃,还不是节衣缩食。”
“也只有妹子你这么大方,用这么多粮食请大家吃饭。
以后可别这么大方了,你也不怕你家裴团长有意见。”
“像今天这么一顿,还不得吃掉她一个月的工资。
也只有你敢这么花钱,也只有你这么舍得。
换做别人哪里舍得,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来花。”
“看看你菜里面全部都是油水,炒的菜也都是油。
这要是换成别人家,还不得吃上一个月。
而且你看你煮的都是精米,还有大白馒头。”
“谁家敢这么吃?你呀,手缝就是太大了。
你还是要节约一些,省的裴团长会不高兴?”
“男人嘛,也许刚结婚的时候不说什么,等你生了孩子时间长了,那就变了。
你看我们现在谁不是凑合着过日子?”
“嫂子们,我也是想着,反正大过年的,既然要请客,就让大家吃好。
抠抠搜搜的,这算什么?请客我自己也不好意思。”
“反正大家都吃进肚子里面去了,没有浪费,这不算什么。
等现在咱们忙活起来,到时候你们也可以这么吃。
毕竟手里面有闲钱了,你们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自己有钱那腰板都会挺的直直的。”
“还有我悄悄告诉你们了,我没怎么花我家那位的工资。
我自己有钱,所以花自己的钱,对方能说什么他会说什么。”
“哎,我们也想过上好日子,但是这个年头谁不是抠抠搜搜?
都害怕饿肚子,因为以前饿肚子实在是饿怕了,死了太多人了。”
“你年纪小不知道,我们比你大这么多,就算没有亲身体验过,也听老一辈的人提起过。
那个时候尸横遍野,可真是惨呀!
可不像现在这么太平,听说为了一点吃的卖儿卖女那是家常便饭。”
“有的人还吃观音土,活活把自己给撑死了。
现在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大家总算是有了盼头。
只要没有天灾人祸,也勉强能够填饱肚子。
想到以前那个蝗虫,快要收成的时候蝗虫来了。”
“把田里面的粮食一扫而过,种地的农民们只能跪在地上哀嚎。
但又有什么用?蝗虫又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