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眼前这幕。
前所未有的绝望笼罩在了众人心田。
毕竟,他们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屏障最为倚靠。
而火箭筒的威力远比枪支手榴弹要威猛的多!
“他娘的,这帮雇佣兵装备真他妈的好,连火箭筒都有!”
王二狗急得直跺脚。
“小武,你赶紧带着兰香妹子逃跑!”
孙海岳最先反应过来。
他们或许躲闪不开,但身手矫健的杨武却是不在话下。
“是啊小武哥,有人能安全撤离,总比都折在这要好,死不了的话咱们再好好庆功!”
“可万一有人——”
越到后面,殷富贵的声音也就越轻。
这话虽然没能说完,但意思已不言而喻。
“死就死了,十八年前又是一条好汉!”
王二狗接过了话茬,声音洪亮道,“小武哥,跟你在一起的日子很他妈舒坦!要是真有下辈子,我王二狗还得跟着你!”
声音落下。
轰!
闷声响起。
火箭筒发生的导弹已然穿空而出,瞄准了杨武等人所在的位置。
“既然是我带你们来的,那就都得给我平平安安的回去!”
“否则,我杨武绝不苟活!”
杨武凌厉的双目直勾勾瞪着前方。
要想抵挡住火箭筒的猛轰,但凭寻常的力量自然没办法做到。
所以他已打算将先天无极功法迸发到极致!
只见他双臂一沉,抱起块巨石扔向半空,同时凝聚出浩瀚的无极真气,在掌心闪转腾挪,凝聚成一团肉眼无法察觉的气流,源源不断的护在了巨石面前。
“哈哈哈!”
范德默发出无情的嘲笑声。
“你小子脑袋让驴给踢了吧,老子这是火箭筒,火箭筒懂不懂!”
“你想着用一块石头将炮弹拦下来,简直蠢的可怜!”
“……”
福海海面。
四艘军舰已经行驶到了五里外的位置,只需要五分钟就能抵达怒沙岛。
但这个时间,显然不太够。
“杨武同志!”
“这帮天杀的雇佣兵,上次杀了我们那么多同志,现在连杨武也要折在他手上了吗!”
“老天爷啊!我虽然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世间如果真的有神灵存在,求求你庇护庇护我们安定县的英雄吧!”
甲板上的士兵发出一阵阵的叫喊声。
甚至,已然开始了祈祷,渴望着众神的回应。
刘登峰同样脸色铁青,朝着海面开了两枪。
但距离差的太多,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吼道:“全速前进!医护兵准备好,登岸第一时间,马上对杨武同志等人进行救治工作!”
说话间。
炮弹已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眼瞅着就要轰烂巨石,造成难以预料的攻击之时。
这颗炮弹竟然鬼使神差的停滞在了半空!
“什,什么情况!”
范德默傻眼了。
一众海盗和雇佣兵也都瞠目结舌的愣在原地。
“炮弹停住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闹鬼了吗!”
屠大鹏同样百思不得其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你们快看!杨武同志扔出来的时候好像把炮弹给挡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滴个亲娘,难不成这个世界真有神仙,冥冥中在庇护杨武同志吗!”
惊讶之余,甲板上的士兵更多的还是欢呼雀跃。
“操操操!我是不是在做梦!”
“做你大爷,有小武哥在,发生什么事都不稀奇!”
王二狗和殷富贵几人发出阵阵惊呼。
他们又哪里知道。
真正挡住炮弹的不是石头,而是无极真气凝结而成的无形屏障。
“不行,这炮弹的威力还是太大,我必须坚持住!”
杨武额头青筋暴起,气喘吁吁的说道。
正在这时。
他忽然感到一股暖流在周身快速游走。
“这,这是!”
杨武转身看去。
只见李兰香手掌翻起,一道道无形的气流正在快速汇集。
“差点忘了,还有兰香这个“奶妈”呢!”
二人相视一笑。
“现在,该你们了!”
杨武目光回转,借着李兰香提供的无极真气,将全身修为迸发到了极致。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
炮弹在半空炸开,连带着巨石一起,升腾出白色的浓烟。
危机虽然已经解除。
但杨武依旧没有放松警惕,而是继续催动无极真气,将天空散落的石头碎块全都给打了回去。
“靠!”
“这什么玩意,为什么好端端的石头会自己打过来!”
“这他妈根本不符合常理啊!”
范德默持续震惊,招呼手下躲闪的时候已然慢了好几拍。
嗖嗖嗖!
劈里啪啦!
这些夹杂着无极真气的石块,犹如暴雨梨花般猛然射出。
“啊!”
“我的眼睛!”
“我的脸!”
“肋骨,肋骨断了!”
怒沙岛上一片哀嚎。
数十名海盗和雇佣兵,全都被这凌空打过来的石块,轰成了筛子。
暗红的鲜血源源不断的流出,将地面染红了红色。
“别慌!”
“不要乱!”
范德默扯着脖子吼道,妄想控制住局面。
但此刻却是成为了一盘散沙。
更让他们感到恐怖的是。
一道快如鬼魅的黑影正在快速逼近。
他们很难用语言来形容这种速度。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明明上一秒还在很远的地方。
仅仅是眨眼的功夫,便突进到了身侧。
没错。
来人正是杨武。
经过刚才的僵持,他手中子弹已经打空,所以抽出腰间倭刀,打算近距离肉搏。
现在虽然以热武器为主。
但冷兵器依旧有着自己优势,那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嗖嗖嗖!
寒芒闪过。
杨武已经连出数刀。
每当有寒芒落下,便会有人应声倒地,失去了所有的反制手段。
再加上有先天无极功的加持,瞬间成了单方面的碾压。
而且他之所以先解决这些雇佣兵,也是因为他们的武器装备更加精良。
“啊啊啊!”
看着小队成员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在身侧。
范德默彻彻底底的怒了:“小子,你当真觉得没人能治的了你了吗!”
事情发展到了这副田地。
他反而没有继续持枪作战,而是掏出腰间的尼泊尔军刀,势不可挡的冲向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