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重生:双姝媚骨,撩翻权臣覆江山> 第18章 姐姐,我是不是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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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姐姐,我是不是做错了?(1 / 1)

第三次偶遇,是在一家茶楼。

时蕴跟蒋氏出来喝茶,正好沈浸星也在。

他坐在二楼的雅间里,隔着珠帘,时蕴隐约能看见他的轮廓。

她没有抬头去看,也没有故意说话让他听见,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母亲喝茶、吃点心,喝完就走了。

这三次偶遇,时蕴都觉得自己做得很好。

既出现在了沈浸星的视线里,又没有表现出任何接近他的意图。

她觉得自己就像妹妹说的那样,“不主动,不刻意,让他来接近你”。

但她不知道的是,沈浸星已经开始觉得无聊了。

第一次,他觉得有点意思,第二次,他觉得还行,第三次,他已经不想再想这件事了。

他见过太多想接近他的人了,那些人的手段,他闭着眼睛都能数出来。

欲擒故纵是其中最常见的一种,问题是,这一招对他根本没用。

因为他不会上钩。

沈浸星虽然桀骜张扬,但他不蠢,相反,他比大多数人都聪明。

他看得懂人心,看得穿套路,看得到那些故作姿态背后的真实意图。

时蕴第一次在玉器铺“偶遇”他的时候,他就看穿了。

她装作不在意,装作不认识,装作只是碰巧路过。

但这些“装作”本身,就是一种刻意的表演。

真正的偶遇,是不会这么巧的。

沈浸星没有拆穿她,不是因为他看不出来,而是因为他觉得有趣。

他想看看这个女子能装多久,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但到了第三次,他已经不想看了。

因为套路太老了,他闭着眼睛都能猜到结局。

所以他对时蕴的态度,从最初的“有点意思”,变成了“也就那样”,再到后来,连想都懒得想了。

中秋宴那晚,他在花园里见过时蕴一次,记住了她的脸。

玉器铺里第二次见,他认出了她,但没有多想。

书坊里第三次见,他心里已经开始觉得无趣了。

茶楼里第四次见,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京城里的女子,漂亮的不少,聪明的不少,会玩欲擒故纵的也不少。

时蕴在这些人里面,确实算出众的,但也仅此而已。

沈浸星不会因为一个女子长得好看、手段高明就对她另眼相看。

他见过太多好看的、高明的、会耍手段的女子了,多到他已经对这些东西产生了免疫。

真正能让他动心的,不是这些表面的东西。

是什么,沈浸星自己也不太清楚,但他知道,不是时蕴这样的。

九月份,天气已经开始凉了。

时幸在听松棋馆已经待了将近一个月。

她跟柳诗年对弈了七八次,每次都是柳诗年赢,但每次赢的目数都不一样。

有时赢得多,有时赢得少,最少的一次只赢了一目半。

柳诗年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时幸的棋力在进步,且进步得很快。

这意味着她在私下里下过功夫,研究过他的棋路,分析过他的弱点。

这个发现让柳诗年的心情有些复杂。

一方面,他欣赏她的努力和天分。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进步这么多,说明她不仅聪明,而且勤奋。

另一方面,他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是棋路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柳诗年发现,时幸每次来棋馆的时间,都跟他来的时间差不多。

他下午来,她也下午来,他不来的时候,她有时候来,有时候不来。

但偏偏他来的时候,她每次都在。

这不是巧合。

柳诗年没有生气,也没有觉得被冒犯。

他只是更加确定了心里的那个判断,时幸是刻意接近他的。

至于为什么刻意接近他,柳诗年不想去猜。

也许是看上他的家世,也许是看上他这个人,也许两者都有。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不感兴趣。

他没有疏远时幸,也没有刻意冷淡。

他依然跟她下棋,依然跟她聊棋艺,态度依然客气、礼貌、疏离。

但他心里那扇门,关得更紧了。

时幸感觉到了,她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

以为是自己棋力不够强,以为是自己还没有引起他足够的注意。

她不知道的是,她做得已经够好了。

只是柳诗年不喜欢太聪明的人。

时幸以为自己算透了人心,以为只要足够聪明、足够谨慎、足够有耐心。

就能,一步一步地接近目标,最终达到目的。

但她忘了,人心不是棋。

棋盘上的棋子,每一步都可以计算,每一个变化都可以预判。

但人心不行,人心会变,会反复,会因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而做出违背常理的选择。

柳诗年不喜欢太聪明的人,这不是理智的判断,是情感的选择。

他想要一个简单的人。这个想法没有对错,没有道理可讲,就是单纯地想要。

时幸再聪明,也算不到这一点。

因为这一点,连柳诗年自己都没有完全想明白。

他只是觉得,跟时幸下完棋之后,他想的是“这盘棋下得不错”,而不是“这个人不错”。

而跟沈浸星在一起的时候,他会笑,会打趣,会做一些在别人看来不符合他身份的事。

那些时候,他不是柳丞相的嫡子,不是智多近妖的天才,只是一个普通的十八岁少年。

这种差别,时幸目前不会知道,因为她不在那个圈子里。

......

九月中旬,时幸遇到了一件让她意外的事。

那天下午,她在棋馆跟一位老棋手下棋,柳诗年也在。

坐在不远处的角落里,跟另一位棋手对弈。

下了大约半个时辰,时幸赢了那盘棋,老棋手笑着摇头,说“后生可畏”。

时幸谦逊了几句,正想休息一下,忽然听见角落里传来柳诗年的声音。

“这盘棋,我输了。”

时幸微微一愣,转头看去。

柳诗年正看着棋盘,眉头微蹙,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

他对面坐着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正是棋馆的主人,那位退隐的老国手。

老国手笑了笑,声音温和:“公子的棋力已经不在老朽之下了,这一局是老朽侥幸。”

柳诗年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他站起身,朝老国手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往外走。

经过时幸身边的时候,他微微顿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时姑娘,你的棋路太过冒险了,有时候,稳一点更好。”

说完,他就走了。

时幸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他说她的棋路太冒险了,这是在指点她,还是在提醒她?

这天,时幸从棋馆回到家,脸色一直不太好。

时蕴正在屋里看书,听见妹妹回来的动静,放下书走了出来。

她看见时幸的表情,心里咯噔了一下。

“怎么了?”时蕴问。

时幸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她走进自己的屋里,坐在床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蕴跟了进去,在她旁边坐下。

“幸儿,出什么事了?”

时幸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姐姐,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时蕴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时幸抬起头,看着时蕴,眼眶微微泛红。

这一个月,她每天去棋馆,经常跟柳诗年下棋,每天都在努力地接近他。

她以为自己做得很好,以为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但她今天忽然发现,事情好像不是她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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