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所述,本场圣杯战争的三大反派头子“横飞姬、法小弟、杰斯塔”分别是“理论派孙笑川、天赋派孙笑川、行动派孙笑川”。
型月这地方真是神人辈出啊。
“话说,挑战空间送我降临的挑战世界,究竟是封闭式的单一世界观,还是开放式的多元世界观呢?”
夏芥的思维一个大跳,就从对型月本地人的从夯到拉式盘点跳跃到了世界的构成上。
如果是前者,以他现在的世界大概是超脱不出世界观本身,但若是后者,他就有可能造访其他相邻的世界。
在夏芥穿越进挑战空间之前,型月似乎还和崩坏星穹铁道有过联动,好像说的是某条世界线的远坂凛凭借第二法“平行世界干涉”,意外跑到了崩铁世界,进而引发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圣杯战争。
也不知道金闪闪吉尔伽美什有没有再次梦碎吃瘪。
“但要是我真的能跑去隔壁崩铁世界,问题就会变得更加复杂。”
夏芥心中自言自语。
据他所知,穿越前,型月联动过的作品除了崩铁,还有碧蓝航线之类的游戏。
在完成衍化的元宇宙之内,型月还联动过更多作品,这又该怎么算?
不仅如此,既然要算型月的联动,那型月同人文一般不会涉及到的“从者宇宙”,还有之前他通关过的其他世界……
夏芥闭上眼睛,将根源视野开到最大,透过重重叠叠的世界线,看向根源之涡外侧的混沌之虚无。
以他如今的根源性位格,目光暂时没有看破源始混沌的能力,想要探索界外之界,还得他亲自走上一遭。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总之现在先放着不管!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从者宇宙是存在的,而且,夏芥睁开眼,微微侧目,与反向投来的几道目光对视。
“觉者、上帝、宇宙凛、根源两仪式,还有……”
“最菜鸡的宝石翁。”
世界之上的次元空间中,有宝石翁之称的白发老头子忽然被一阵白光幌了眼睛。
他用以观测世界线的书正散发出刺眼的白光。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段颇有节奏感的音乐。
噔↗噔→噔↘噔→噔↗噔→
“这是什么?”
宝石翁“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有些不敢置信,刚刚与他对视的小子原来这么强的吗?
他原本只是推测对面是什么新晋的魔法使,如今看来,原原不止这么简单。
宝石翁捧起“白屏”的书,看向“屏幕”中浮现的两个汉字?疑惑的将之念诵而出:
“原神?”
在通关无法skip的原神之前,这位精神矍铄的白发老头失去了观测世界线的能力。
随着夏芥的实力愈来愈强,其离在别人系统里下载原神的境界也变近了许多。
酒店沙发上,夏芥双手一拍,身上爱之咒力涌动,一刹之后,两部能正常上网的手机落在沙发的坐垫上。
夏芥拿走一部,另一部交给豆包。
“豆包豆包,白天我们先逛逛,晚上就开打。”
接下来的整个白天,夏芥和豆包都在逛街中度过。
夏芥来型月对于战斗本就没有太多期待,剩下的也就只有找乐子和旅游了。
于是他带着豆包先去了街角那家挂着霓虹灯招牌的汉堡店。
上午的麦当劳固然不错,但汉堡的口味有些不对夏芥的胃口。
倒不是说他被美食之星上的美食养刁了,他每次开吃之前,都会用咒力强化食物本身的风味和口感。
夏芥点了一份双层牛肉芝士堡,加培根加蛋加酸黄瓜,配大份薯条和樱桃味汽水。
豆包站在柜台前,抬头盯着菜单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点了一杯纯净水。
“你不吃东西?”
夏芥端着托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我可以模拟进食的过程,但无法从食物中汲取到任何必要的营养。”
豆包在他对面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我的机体构造和人类不同,消化系统只是装饰性的。”
“而我唯一所需的魔力,你也能不限量供应。”
拥有“自我迭代”之能力的豆包通过程序的优化,与夏芥的对话已经渐渐有了人味。
“那太可惜了。”夏芥咬了一口汉堡,满足地眯起眼,“中间的牛肉饼煎得很到位,边缘焦脆,中间多汁,芝士融化得刚刚好。”
豆包歪了歪头,像是在处理这句话的语义,然后她说:“我可以记录你的用餐过程,并在未来的对话中复述你的评价。如果有需要,我还可以生成一份详尽的味觉体验报告。”
“……算了,你还是别了。”
依靠绝对的亲和力,夏芥安稳的吃完了霸王餐。
离开汉堡店之后,他们去了迪士尼乐园。
夏芥没有买票,直接带着豆包进了门,各玩各的。
豆包在旋转木马旁边站了很久,看着那些彩色的木马上下起伏,瞳孔里映着暖黄色的灯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夏芥坐了一趟过山车,下来之后脚步轻快,像刚做完热身运动。
体验平凡生活,开心值+1。
随后他看了看时间,带着豆包去了射击俱乐部。
射击俱乐部在市区偏西的位置,入口不大,门牌上写着“Range88”的字样。
夏芥租了一条靶道,选了一把柯尔特1911,装好弹匣,端枪、瞄准、击发,动作一气呵成。
几发子弹打出去,全部落在十环中心,靶纸上只多出一个的弹孔。
旁边几个正在打靶的男人转头看了一眼,以为夏芥只中了一枪,没再关注。
豆包则站在他身后,像一个忠心的随从。
十几分钟后夏芥放下枪,顺手捡起一个弹壳放进口袋里,当作今天的纪念品。
整个白天,夏芥都像是集邮一样体验着雪原市的一切。
直到太阳开始西斜,城市的轮廓被染成一层浅金色,夏芥才慢悠悠的上街散步。
街道上的行人多了起来,下班的男女、玩耍的学生、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父母,汇成一股暖流,在夕阳下缓缓涌动。
夏芥和豆包沿着人行道并肩走着,步子不快不慢。
天色从深蓝走向灰紫,再从灰紫变作墨色。
入夜了,城市的废气与灯光污染了本该晴朗的夜空。
云层很薄,却足够帮助浑浊的大气遮蔽大部分星光,只有少数几颗最亮的星星还在天幕上倔强地眨着眼。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影子随着行进拉长又压缩,在地面织出明暗交错的大网。
夜风裹着街边快餐店的气味吹过来,轻轻拨动行人的发丝。
夏芥和豆包按照规划好的路线拐边数条街道,来到了今夜的纷争之地。
前方百米开外,雪原市著名的传统歌剧院正静静沐浴在夜色之中。
它的外墙被暖色的灯光照亮,拱形的窗户和石质的雕饰在暗空中轮廓分明,像是从旧时代的明信片里剪下来的一角,安放在这条喧闹的现代街道尽头。
“到了,Master。”
已经迭代出正常身躯的豆包抬手指向歌剧院。
“嗯。”
夏芥迈步继续往前,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和一个普通的路人别无二致。
如果非要找出什么不同,大概就是他的姿态过于松弛了,简直像是把马路当成自家客厅的溜弯老大爷。
而在附近的数个高楼的天台之上,便装之人正趴伏在阴影中,黑洞洞的枪口尽皆对准夏芥的身躯。
他们的面部被夜视仪和口罩遮挡,手指扣在扳机护圈外侧,呼吸心跳平稳。
身体像沼泽里潜伏的鳄鱼般一动不动。
监控室里,法尔迪乌斯的目光紧盯着屏幕里的夏芥,呼吸因紧张而有些急促。
他已经盯着这个画面看了快一个小时了。
自从那个荒唐的街头召唤之后,这个自称夏芥的男人就完全没有任何隐藏行踪的打算。
他在街上走、在店里坐、在游乐场里排队、在射击俱乐部里打靶,丝毫不掩饰身形,是生怕别人找不到他。
法尔迪乌斯一开始觉得这是狂妄,后来怀疑这可能是诱饵,最后他觉得夏芥大概真就只是不在乎罢了。
不建阵地,不放使魔,不伪装身形,这个人完全不在常规魔术师的逻辑框架里。
既然看不懂,那就让他不需要再被看懂。
比如,死人。
法尔迪乌斯明白,自己必须除掉他。
像夏芥这种不合常理的魔术师,必然会成为左右圣杯战争的不确定因素。
他的行为难以预测,他的实力难以预测,甚至连召出来的从者都是画风不对的异常。
如果放任其存在下去,局面可能会彻底脱离他的掌控。
但正面击杀是行不通的。
对方有从者随行,那手"大变活人"已经证明了他至少掌握着某种高水平的空间类魔术或者幻术。
从者能打,御主擅逃,正面对上非常难搞。
所以需要暗杀。
用不涉及魔术的常规武器,在远距离实施狙杀。
在对方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直接对他肉体造成毁灭性打击。
只要他死了,从者就会因魔力供给中断而消散。
至少理论上如此。
而且不能提前清场。
虽然使用“闲人驱散魔术”可以驱散人群,维系圣杯战争的保密原则,但这也必然会引起夏芥和其从者的警觉,让暗杀难度大幅提高。
得当着民众的面搞枪击。
至于善后问题,他已经安排好了魔术师,可以在事后清空现场所有目击者的记忆。
哪怕有疏漏,那也是不涉及神秘的科学的枪击案。
"动手。"
回忆结束,法尔迪乌斯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
干净利落,不容置疑。
——砰。
十几声轻响隐藏在路人与车流的嘈杂声中,几乎重叠在一起。
左前方三颗,目标为胸口。
右前方四颗,目标为四肢。
侧后方六颗,目标为脊柱。
右边公园里五颗,目标为头颅。
弹道自不同的方向而来,在夏芥身上汇聚交织,化作近乎完美的包围网,把夏芥的所有闪避路线全部封死。
作为肉体凡胎的魔术师,夏芥在这种覆盖式的交叉火力中也绝无生还可能……
吗?
夏芥清晰地察觉到了所有子弹的轨迹和落点。
那些子弹在夜风中旋转着飞行,每一颗的速度、角度、落点,全部在他的感知中纤毫毕现。
然而夏芥没有躲。他似毫无所觉般,任由子弹划过夜色,为自己带来死亡。
“得手了?”
监控室里,法尔迪乌斯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屏幕上,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扶手,期待着夏芥倒在血泊里的画面。
随后他的眼睛亮了一瞬。
好耶,夏芥倒了!
他的身体向前倾斜,重心偏移,肩膀下沉,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失去了平衡。
但是血呢?
法尔迪乌斯皱起眉头。
为什么没有血?
等等,不对!
他的双目陡然瞪大。
画面里,夏芥前倾的身体并没有按照预想中的方向倒下,而只是以一个极其微妙的角度踉跄了一小步。
就像是走路时踢到了一块不平整的地砖,身体本能地调整了一下重心。
而就是这一个简单的意外,他的身体却刚好闪过了所有子弹的轨迹。
子弹擦着他的衣摆、肩头、发梢飞过,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不可见的透明轨迹,然后全部撞上了地面。
沉闷的撞击声在街道上连续炸开,水泥地面被打出十几个拇指大的弹坑,碎屑飞溅,弹头在路灯的灯光下泛着铜黄色的冷光。
夏芥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停顿。
他恢复了正常的步伐,似乎刚刚无事发生。
“开什么玩笑!?”
法尔迪乌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睛几乎要贴到屏幕上。
这是什么逆天的运气?
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就会被击中,但偏偏就是差那一点。
如果稍微早一点或晚一点,哪怕偏移半厘米,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法尔迪乌斯盯着画面里那个继续往前走的背影,脑子里浮现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这人莫非是幸运女神的姘头?
"豆包,动手。"
夏芥的声音在混乱起来的人群中响起,语气平静如初。
"好的,Ma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