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银龙王被少主随意捏着下巴调戏,叶夕水不仅没有半点同情,反而觉得格外有趣。
“你杀了我吧。”
古月娜深吸了一口气,干脆闭上了双眼,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本座乃龙族共主,绝不受人类羞辱!”
苏白轻笑出声,手指顺着她的下巴缓缓滑向那修长雪白的脖颈,指尖在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古月娜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你?”
苏白松开手,负手而立。
“杀了你,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留着你,反而能帮我做很多事情。”
古月娜睁开双眼,警惕地看着他:“你想要什么?如果是想让我臣服于人类,你休想!”
苏白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帝天和碧姬。
“帝天,碧姬,你们两个很想让魂兽一族重获新生,对吧?”
帝天抬起头,满脸苦涩与敬畏,再也不敢有半点放肆。
“请大人明示……”
帝天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沙哑。
连主上都被对方反手镇压,他们还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苏白淡淡开口:“霍雨浩身上的魂兽气运,本座会亲手替你们拿回来。”
“甚至于,神界欠你们魂兽一族的血债,本座未来也会替你们一并清算。”
古月娜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跳。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是神界派来的?”
“神界?”
苏白松开扣住古月娜下巴的手指,语气格外随意:
“本座并非神界诸神。你也是活了无数年的老家伙了,本座身上这股纯粹的瑞兽血脉,难道你感知不出来?”
古月娜站在原地,脑海里乱成一团。
她确实能清晰感知到对方体内那股浩瀚纯净的始祖瑞兽源力。
甚至比三眼金猊还要高贵不知多少倍。
可问题在于,瑞兽怎么可能拥有人类的躯体?
而且还能一招封死她这个一级神的所有力量?
神界的五大执法者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就算是当年的龙神全盛期,也不可能说一个字就抽干这方天地的法则。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常识。
“你既然拥有瑞兽本源,为何还要压制我和帝天?”
古月娜揉了揉还有些发僵的下颌,语气虽然依旧生硬,但原本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已经彻底收敛起来。
面对一个随时能取自己性命的存在,继续摆架子无异于自寻死路。
“本座行事,何须向你解释?”
苏白轻笑一声,随后看向站在一旁的碧姬:“好了,碧姬,带我去核心区。”
说完,他随手对着古月娜挥了挥衣袖。
一股温热的气流瞬间涌入古月娜体内,原本将经脉死死锁住的无形禁锢在顷刻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元素神力重新在四肢百骸中流动,龙元也恢复了运转。
古月娜虽然重获力量,掌心里甚至重新泛起微弱的白银龙枪光晕,可她站在原地愣是没敢动手。
刚才那种力量被彻底抽空的无力感,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你也一起吧。”
苏白斜睨了她一下,语气平淡,却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分量。
古月娜紧咬着下唇,手指在衣袖里松开又合拢,最终还是咽下了心头的郁气,默默跟在苏白身后。
不远处,帝天终于感觉压在背上的万钧重压彻底消失。
他狼狈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黑袍上的泥土,整张脸黑得像锅底。
活了八十多万年,他在斗罗大陆向来横着走,哪怕面对人类的极限斗罗也是居高临下,何曾像今天这样被按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更要命的是,连主上都在对方手里走不过一招。
帝天快步走到叶夕水身旁,压低声音打听:
“叶太上,这位大人到底是哪方神圣?为何身负如此霸道的瑞兽始祖气息,实力却比神王还要恐怖?”
叶夕水双手环抱在身前,瞥了帝天一眼,语气满是戏谑:“帝天,你刚才不是挺威风的么?张口闭口星斗大森林的规矩,怎么现在知道打听来路了?”
帝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干咳了一声掩饰尴尬:“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只是主上的安危关乎整个魂兽一族的未来,我身为兽神,自然要问个清楚。”
“不该你问的不要问。”
叶夕水直接打断了他:
“少主若是想灭了你们星斗大森林,刚才那一下你们就已经化成飞灰了。老老实实跟着伺候,少主心情好了,指不定还能给你们魂兽一族指一条活路。”
帝天被呛得哑口无言,只能憋屈地闭上嘴巴,快步跟在队伍后头。
碧姬走在最前方引路。
她时不时回过头看看苏白,脚步轻快了许多。
作为翡翠天鹅一族的族长,她对瑞兽始祖的气息最为敏感。
跟在苏白身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停滞多年的修为瓶颈都在隐隐松动,那种来自血脉源头的滋养,让她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大人,前面就是生命之湖了。”
碧姬柔声开口,语气恭顺得像个侍女。
苏白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地走着。
古月娜刻意落后了苏白半个身位,想尽量拉开距离。
然而苏白却故意放慢了脚步,与她并肩而行。
微风拂过,古月娜那一头长达脚踝的银色发丝随风飘动,有几缕甚至拂过了苏白的手背,带起一阵微凉细腻的触感。
苏白顺手抬起,捏住了其中一缕发丝,在指尖轻轻把玩。
古月娜身子一僵,立刻停下脚步,扭头瞪着苏白:“你做什么?”
“头发挺顺。”
苏白笑了笑,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往前迈了半步,整个人几乎贴到了古月娜身前。
古月娜下意识地想后退,后背却直接撞在了一旁的古树躯干上。
苏白顺势抬起手,按在古月娜耳侧的树皮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
两人距离极近,古月娜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炽热温度,以及那股霸道无比的麒麟皇气。
这种近距离的压迫感,让古月娜的耳根泛起了一层薄红。
她活了数十万年,一直沉睡养伤,何曾被异性这般轻薄过?
“你到底想怎样?”
古月娜咬牙切齿地低声质问,双手抵在苏白的胸口试图将他推开。
然而掌心触碰到的胸膛结实得像铁板一样,任凭她如何用力,对方都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