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鱼脸上的黑色口罩微动，“好，我会尽快找到九门中的各位爷。”
云清将银簪插入发间，“我没吃饱，张府晚上可有夜宵？”
“没有，佛爷并非好口腹之欲的人。”
“那我出去吃——”
高大的黑影结结实实地挡在她跟前，她的视线往上，落在男人频繁上下滚动的喉结上。
“吃面…可以吗？”
女子一愣，反应过来后满眼新奇地盯着他，“张小狗，你还会下面？”
“会一点，能入口，你要是不嫌弃的话……”
她笑着将他往外推，“自然不嫌弃，我要加两个荷包蛋！毛毛也要吃！它那份要清淡一些……”
张小鱼的长睫轻颤，后腰处停留着两只小手，温热的暖流穿透布料钻入皮肉之中，烫得他闷哼一声。
“好……”
门外传来的动静让张启山的眼神微闪，他扫了眼守在门口的张小烬，余光精准地定位到从门口一闪而过的倩影。
她眉眼弯弯笑意盈盈，这副娇艳欲滴的模样确是给其他男人看的。
张启山抿了口热茶，强压下眼底翻涌着的不悦，继续与罗昂周旋。
罗昂放下手中茶盏，嘴角的笑意逐渐冷了下来，
“我给过你机会由你亲自来剿灭九门，可你一直不动手，我也很为难，我说过必然会有这样一天。”
“若九门一灭，地方武装势力必定压不住，日后的时局只会更为不利！”
“所以我才会借用霍文海只抓捕不杀头，但上头已经知道九门被捕，一旦有什么心思，我想拦都拦不住。”
张启山深吸一口气，“罗长官，我知道上头的命令你必须执行，但我和你的关系不一般，能不能给九门一条生路？”
罗昂深深地叹了口气，“要想放宽处理，除非让霍文海犯下大错，届时让你来担任特派员一职，这样，就能寻机会做些手脚。”
“张启山，倘若由你亲自灭了九门，对上头而言你是有功之臣，军政部自然会对你刮目相看。”
“这些年，上头已经分不清你到底属于九门还是军政部了…”
“你是个很好的军人，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希望你死在战场之外的任何地方。”罗昂的声音微顿，“解九已经招供了，他通日属实且供出了霍文海，只要把霍文海通敌的证据的送上去，特派员一职就是你的了。”
“老九怎么样了？”
罗昂的眼神微动，“他在狱中畏罪自杀了，这是他留给你的一封信。”他放下信转身就走，“别让解九白死。”
张启山的嘴唇轻启，整个人都处于恍惚之中。
他指尖发颤地捏着信纸一角，强忍着悲痛打开了这封信。
“佛爷…”张小烬的声音微哑，担忧的往前走了两步，“九爷在信里都说了什么？”
张启山深吸一口气，“老九给了我两个选择，第一，坚持保九门，霍文海官复原职，绝不会轻易放过九。”
“第二，杀六门保三门。”
“杀霍家红家容易造成暴动，张家则担任安置九门的任务，必须想办法保全…老九说，其余六家必须铲除才能让军政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