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在地上的东西,正是蒋亚超悄悄塞的那板娃哈哈。
早早弯腰捡起来,觉得稀奇。
咋回事?
娃哈哈下崽啦?
而且还是一胎四宝!
等等,不对。
早早忽然想起来,在小超市买完水出来时,蒋姨好像悄摸靠近她的小推车来着。
破案了,这肯定是蒋姨买给她的。
早早跺脚脚。
防不胜防,又占上蒋姨的便宜了!
“咋啦早早?”正在炕上看书的凌老爷子见状,便柔声开口问道。
早早便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小嘴巴撅得能挂油壶,“蒋姨总这样偷偷照顾我,可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她,对她多不公平呀。”
人与人之间来往,那就得有来有往啊,不能叫其中一方使劲付出。
这不是把人当冤大头整吗?
凌老爷子颔首思忖片刻,开口道,“这样,我给她做个聚宝盆的木雕,最底下做暗格,把你写的发财符放进去,祝她生意红火,财源广进,怎么样?”
“好呀好呀!”早早小脸瞬间阴转晴,灿烂的笑起来。
蒋姨还是比较信这个的,她手上就戴着一串珠子呢,黑的蓝的白的,说是黑曜石海蓝宝和白水晶,喜金水的人戴着招财。
那给蒋姨送聚宝盆,她肯定也会喜欢的!
那板娃哈哈,早早没急着喝。
等晚上吃饭的时候,让大家都尝尝。
先出去展示自己的小马宝莉裤衩子。
早早将裤衩子高高举起,跟举了面花花绿绿的小旗子似的,美得心里冒泡泡。
“早早这内裤真好看,咋不穿啊?”米初柔问道。
她们几个都穿上了,特别得劲儿,尤其是屁股,被包住之后,咳咳……像是有双无形的大手在托着似的。
早早小叹一口气,“我的裤衩子刚才穿外头来着,蒋姨说不卫生,得洗了才能穿。”
“那我去给你洗,”米初柔立马伸手去拿裤衩子,“拢共也没多少布料,洗了放炕边烘,一会儿就能干。”
早早递给她一个小盒子,“大伯母,要用这个内衣皂洗哦。”
米初柔啧啧称奇。
衣服要用洗衣粉洗,内衣要用内衣皂洗,仙界的人真讲究啊。
行,他们也跟着讲究讲究。
米初柔端着木盆到了灶台前,从锅里舀了点热水,开始给早早搓裤衩子。
别说,内衣皂是不一样。
虽然没有洗衣粉那么多泡泡,但洗出来也很干净,还透着一股淡淡的馨香,洗完晾干后,裤衩子还比先前要柔软一些。
早早赶紧贴身穿上,还美滋滋的露出一截花边,展示给大家看。
没展示两下就被老夫人制止了。
裤衩子咋能随便让别人看呢,再漂亮也不行。
早早只得作罢。
好吧,那她只能趁晚上睡觉脱了外头的裤子,然后窝在被子里,打台灯自己欣赏了~
紧接着,早早又展示自己身上那件新买的羽绒服。
其实大家早就看见了,都没主动开口问。
生怕早早觉得他们是羡慕,然后给他们买。
一件羽绒服的价格是一百八十五块九毛。
他们十个人,加起来岂不是要一千八百五十九块?
太多了,早早辛苦挣那点钱,可不能这样挥霍。
但早早自己提的,那就能接茬了。
聂芷荷和凌云芙两人轮番上阵,都快把早早给夸成胚胎了,一直咯咯笑个不停。
米初柔不擅长夸人,便先去给这两位来月信的妯娌煮了红糖水,端给她们喝,让她们喝了有劲儿继续夸早早。
紧接着,又默默地把早早换下来那件旧的羽绒服拿去洗。
洗得干净喷香的,让早早穿得舒心自在!
凌老爷子摸了摸羽绒服上的毛领,很好奇,“这是什么动物的毛啊,我在晋朝从未见过这样的毛。”
“蒋姨说,这个叫做人造毛。”早早坐在炕沿上晃荡小脚,奶呼呼的回答。
人造毛?
“人还能造出毛来?是从人身上拔下来的吗?还是连人皮一起撕?”聂芷荷瞪大了眼睛,脑子里想象那个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早早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是的,是用塑料做的,就是仙界那些袋子瓶子什么的,是一个材质。”
“塑料真神奇,咋啥都能变,跟孙悟空的毫毛似的。”聂芷荷啧啧称奇。
甭管是啥变的吧,总之不是人身上的毛就行,那穿着多少有点膈应。
聂芷荷心里感慨着,又伸手去摸那圈白毛,摸着摸着,忽然听见啪的一声,手指尖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似的,麻酥酥的疼。
她纳闷的左右查看。
这毛分明软乎乎的,居然也会扎人?
“早早,你穿的时候注意点,别被这毛毛扎到脸了。”聂芷荷赶忙叮嘱道。
小家伙特别在意自己的淑女形象,要是脸蛋儿扎出红点,该偷摸在被窝里哭鼻子了。
早早不知道聂芷荷是担心这个呢,只以为是关心自己,便乖巧点头。
然后扭过头,继续跟凌老爷子说话。
她正在说魏奶奶孙女那事儿呢。
凌老爷子得知了生辰八字,也仔细推演一番,得出的结果和早早的相同。
这命格和别人的捆在了一起,所以无法窥清全貌。
“那人的命格定然不好,所以才会想出这种法子逆天改命,真是阴损,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凌老爷子气得攥紧了拳头。
他自己有孙女,所以最是能感同身受了。
好好的孩子被别人这样阴险对待,怎能不气?怎能不急!
凌老爷子胡须都被吹得飞起来,眼睛里睁出不少血丝,浑身在抖。
早早赶紧给他拍背顺气,“祖父你冷静些,我已经跟魏奶奶说好了,等她好了就陪她去拿孙女的旧物,然后帮她寻到孙女的下落。”
只要找到魏奶奶的孙女,其他的事情,都能解决的。
对上早早关切的眼神,凌老爷子深呼吸。
嗯,不气不气。
气出病来无人替,伤了肝来害了脾!
他的心情平复下来,这才又对早早道,“不过我瞧着这八字命盘,那背后使坏的小人最近应当是过得不太顺,他的好日子,应该快要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