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荷只觉得身上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腰上,是男人缠上来的手臂,手腕勾得很紧,将她整个身体都往后拉,用力压进那具宽厚的胸膛。
男人胸膛传来的温热让姜荷无所适从,她手足无措,又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最终去握了他的手指,只图掰开。
可司遇行腾出另一个手,反握住她,双臂都改为从身后抱着她。
那么用力。
他的下巴也抵在了她的肩头,鼻尖似乎埋进了她的后颈,发间都是他炙热的呼吸。
“你到底是谁?”
姜荷听到司遇行这样痛苦而模糊的问话。
仿佛带着无尽的执拧和彷徨。
他对她的感觉独一无二,可是江妗在任何方面都证明了自己是司太太。
司遇行不知道怎么了,他也不清楚该怎么办。
他就是控制不了的想姜荷。
从前司遇行从来不信一见钟情,更不信短时间内可以爱上一个人,所以他愈发无法解释,自己是怎么回事?
姜荷掰不开他,反而被他抱得更紧了,不敢动了。
只能尽量清晰的告诉他:
“我是姜荷,司总,JR的姜荷,你放开我……”
姜荷蓦地咬了唇。
因为司遇行从身后摸索着她。
她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麻了,时隔这么久,那些熟悉的感觉像是一夜复苏,清晰的涌了上来。
姜荷只觉得自己指尖都在发麻,发抖。
“司总……”她试图唤醒身后的人。
可是声音也带着一丝丝颤抖,听起来反而像是带上了某种旖旎。
男人身躯越发的烫,蓦地将她的身体一下子转了过去,进一步发力,将她狠狠抵在门板上。
不疼,因为司遇行的手垫在她的腰后,另一手握着她的脑袋隔绝了门板。
只是太过突然,姜荷愣住了没反应。
“你生气了是么?”司遇行突然没头没尾的问。
姜荷眼睛里是茫然的,眉头是皱着的,她听不懂他的话。
直到他低着声,耐心的问她:“我带江妗出席饭局,你不高兴,对吗?”
那一刻,姜荷彻底愣住了。
自己不想承认的心情被清晰的摆出来,她内心清楚的知道自己否认不了。
可是她没有那个立场,更没有身份!
她不说话,司遇行却从她的眼睛里读到了默认。
司遇行就这样吻了下来。
唇畔压住她的,握着她脑袋的手微微用力,不满似的身躯继续抵进,呼吸在那一瞬间粗重湿热的缠着她。
姜荷整个大脑都空白了。
她睁着眼睛,惶恐惊愕的看着尽在咫尺的浓密睫毛。
直到司遇行吻她的动作辗转,变了角度,姜荷才猛地回过神,开始不管不顾的想要推开他。
许是她推得太过用力,许是感受到了她的恐惧,司遇行放开了她。
目光却直直的黏在她被吻得发红的唇瓣上,还透着一丝清莹晶润。
想再吻下去。
“啪!”姜荷的巴掌打断了他。
司遇行似乎回神了一点,目光缓缓抬起,看到了她生气到发红的眼睛。
顿了顿,眉宇间的心疼跟着溢出来,“抱歉……”
他腾出手,想为她擦眼泪。
姜荷整个人已经乱了,只有巴掌扇出去的那一秒自己也吓了一跳。
司遇行的脸那么精贵,他会这么对付她?
可是下一秒,他说‘抱歉’。
那一瞬间,姜荷心头涌起的是酸痛。
这不是他认识的司遇行!不是那个冷漠无情、从来没有温度,更不会爱人的司御行!
可是如今温柔,会爱别人的司遇行不属于她。
这样叠加的念头终于让她清醒过来,用力推开了他,转身打开门冲了出去。
司遇行往后退了两步,看着姜荷的身影从门口消失,眉头再一次皱了起来。
他低头,舌尖略微扫过唇沿,动作慢得像个混不吝的浪子。
只是浪子表情轻挑,而他神色深沉静默。
或许他是真的有病了。
明明知道不应该,偏偏,在刚刚那几秒的时间里,他觉得异常满足。
满足到只有那几秒,是他这段时间以来唯一感觉自己活着的时间。
片刻,司遇行回过神,第一时间追了出去。
外面早就黑了,其他人转场去唱歌,她一个人跑出去是没有车的,何况她情绪激动……
司遇行的步伐越来越快,没有顾忌的喊着:“姜荷”、“姜荷”。
姜荷走在前面,她隐约听到了司遇行喊她的名字。
她竟然不敢再走了,生怕被太多人知道司遇行在追她。
而她停下来没几秒,司遇行果然追了上来。
姜荷又挪了两步,转脚进了旁边暗处的拐角,不想让任何看见她和司遇行在一起。
司遇行顿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
“抱歉。”他再一次低低的道歉。
这一次仿佛清醒了,但听不出多少后悔。
因为他竟然再一次追文刚刚的问题,“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江妗你不高兴。”
姜荷怒意的瞪着他,气得回了一句:“我该怎么回答?”
回答完她就后悔了。
这就像是在默认,她就不该接话。
“对不起,很晚了司总。”她尽可能让语调变冷变淡,变得公事公办,“我先走了。”
可手腕被握住。
她的身体被带了回去,本就狭小的拐角,显得比刚刚的门边还要逼仄。
姜荷不由得开始心慌,开始腿软。
“司遇行……”她无意识的喊了他,本来想让他让开的。
但是出声下一秒就噤了声,她不该喊他名字。
果然,即便这里昏暗,姜荷也几乎清晰的看到男人那双眸子转为深暗温热,锁着她。
他钳住她,抵着她,“无论事后如何,随你处置,此刻我不想忍也忍不了……”
他说得冠冕堂皇,然后竟再一次吻她。
且这一次吻得发狠,吻得用力,让姜荷避无可避的纠缠,一寸寸深入。
姜荷只觉得自己要疯了,她喘不上气,她无法思考,她全身都是瘫软的。
直到司遇行吻她吻得过分动情,一声沙哑的低哼溢出。
她最清楚那是司遇行极度想要的样子,于是几乎瞬间就惊醒,即便手脚发软都推着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