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终于来到成亲当日。
杨羡整理好喜服,准备去迎他的娘子了。
“人都准备齐全了?”
“郎君放心,人准备的多,保证完成你吩咐的事。”
杨羡满意的点头,“见眼色行事。”
“是。”
……
姜家夫妻看着来迎亲的人,这何家郎君,也太过瘦弱了些,经得起他们女儿折腾吗。
他们的女儿真要嫁这种人?
前几日,他们苦口婆心的劝,日日劝,其实现在反悔也来的及。
但也不知道姜雨青下定了决心,非他不嫁!
都要怀疑她中邪了,大师傅都喊来看过,也没问题啊。
“算了。”大不了以后和离。
他们不怕闲言碎语,就怕姜雨青不开心。
盖头盖上,人被扶上了花轿。
[宿主,别担心,那边也出发了,时间掐的刚刚好,你们保准撞上。]
杨羡特意安排的路线,想不撞上都难。
“知道了。”知道他花了心思。
自己今天的这一身打扮,也不是给那何光远看的,自己真正的郎君,还没来呢。
……
敲锣打鼓的两支队伍如愿以偿的撞上了,杨羡看着对面的花轿,那里面,才是自己真正想娶的人。
“郎君。”千胜等待指示。
杨羡吩咐,“叫他让道。”
“是。”千胜上前。
“哎哎哎,停停停,你们是谁家的花轿啊。”
“也没个眉高眼低的,还不快快让开,让,让开。”衣袖一甩,示意边上的人做好准备。
“让开,让我们过去!”
“让开。”
杨羡这边的人直接开始喊话,嚣张的不行。
何光远慌了,拍了拍边上的人。
“哪个杨家,如此跋扈。”
“郎君,他,他表姑母是杨太妃,亲手抚育过官家,他家和太后家是姻亲。”
“还有个得宠的姐姐,刚晋升了婕妤,皇亲国戚可开罪不得,要不让他们先过去吧。”
安排好的人把杨羡的家世说的明明白白。
这何光远果然怕了。
“对对对,快让开,去。”
“赶紧,赶紧。”
“靠边,靠边,让开,让开。”
杨羡看他这怂样,冷笑。
[宿主,你的脸丢尽喽,这人真怂,这就害怕了。]系统冷嘲热讽。
虽然说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但是姜雨青还是生气了,过会儿,自己得好好收拾他。
出了自己这口气,不然,晚上别想上床。
杨羡骑马走过,看了眼花轿。
在花轿快交错而过的瞬间,示意底下的千胜。
他秒懂,示意抬花轿的人。
“砰!”
如预料中的事发生了,两架花轿相撞。
“哎哎哎,慢着点,慢着点。”喜娘也开始动了。
“慢着点,小心撞坏了新娘子。”
姜雨青在花轿里不好受,差点被撞翻。
掀开盖头,“喜娘,发生什么事了。”
啧啧啧啧,宿主演技一如往常,高啊。
“娘子莫怕,没事没事。”知道这个喜娘也早就被杨羡收买。
姜雨青不知道他收买了多少人,一点不带怕的。
“娘子别怕,勿让盖头掉了啊。”
两方人马放下轿子,开始争吵起来。
“大路这么宽,你非要撞过来,欺人太甚了你们。”
“你去你的。”啰嗦什么,直接一拳过去,主家说了,今日事儿要是办的好,有赏。
“想干嘛。”见自己这边的人被打了,本来想好好说话的人也怒了。
战斗一触即发。
“不讲理是吧!”
何光远怕打架的人撞到花轿,匆忙的翻身下马,“娘子。”
杨羡看他还敢有胆靠近,利落下马,挽起衣袖,直接上。
“哎呀,别再打了,别打了。”
“别打了。”喜娘在找机会。
“娘子,你没事吧。”何光远快接近花轿。
突然被人大力拽离,拽倒在地,一拳挥上去。
“你打我干什么,你打我干什么。”
杨羡一点没留手,这种人,哪配出现在她眼前。
“别打我家郎君。”
“使不得啊。”
杨羡越想越气,对他本就不喜,拳头不够硬,他直接上脚踹。
“使不得,使不得,别打了,别打了。”
何光远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被按在地上打。
“郎君郎君,大喜的日子,别打了,别打了。”所有人都打红了眼,哪听的进劝说。
完全乱成一锅粥了。
[宿主,到你了,上!]
“收到。”
盖好盖头,掀开轿帘,她直接走了出去。
那边,颜百十娘也疑惑的走了出来,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吵,好像还打架了。
“救命啊!”何光远这废物。
“喜娘,喜娘。”
盖头遮住了视线,什么也看不见,她完全不知道该干嘛。
正准备掀开盖头,喜娘赶忙过来。
“在呢,在呢,还未成礼可不兴揭呀,我扶你回轿子里去啊。”
“哦。”
突然,对面的喜娘撞了上来,千胜抓住机会。
把人往外扶。
“来来来,小心小心。”
“那边那边,快快快!”
两家喜娘成功的交换了新娘,姜雨青被转的晕头转向的,反正跟着走就行。
“喜娘,喜娘。”
“这边,快快,快。”
“快点的,小心盖头。”
“给我打!”
“滚开!”
“救命啊!”
喜娘看人成功的换好了,人也坐进去了,悄摸看了眼还在打架的人。
“诸位,不要打了。”挥舞手帕,示意事成了。
“两家亲眷都在悬望,错过良辰,可要再选吉日的。”眼神示意,快些懂啊。
杨羡停手,转头看见了她的眼神示意,收到信号。
“快住手啊。”
杨羡看了眼地上被打成狗的人,再补上两件脚解气,一甩衣袖。
“走!”
“别打了,别耽误了吉时。”所有人突然都停手,恢复了神志。
“走,走了。”
“走了。”
何光远鼻青脸肿的被人从地上扶起来,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什么意思。
“郎君,您快起来。”别挡路。
“快快快,走了,走了。”
杨羡这边的花轿再次被抬起,而另外一边。
“喜娘,喜娘。”
新娘被丢在路中间,一脸的茫然。
“哎呦喂,你怎么出来了,快快快,快进去。”
一切尘埃落定,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完美。
“这世上,怎么会有你们这些,如此无礼之人。”
“放肆!”
“这不是欺负人嘛。”
“啊!!!!”一身的伤,疼的他不停叫唤。
“郎君,诸亲都在堂上等着观礼呢,争鸡失羊才叫可惜呀。”
“不行,我要报官。”何光远还在原地叫唤。
“走吧。”
“是,郎君,走吧。”这家人,他们哪里惹得起。
“真是放肆啊,你们这帮人。”
“好了,走。”
他也只是嘴上叫唤不停,也没见他真追上去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