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核心腹地,依山傍水,藏着一座极少有人知晓的顶级私宅,国峰庄园。
这里不是普通富豪别墅,而是整个台山会最核心的根据地。
无数身价百亿,千亿的大佬,一辈子都未必能踏足这里一次。
陆成州带着陈望海驱车抵达庄园门口。
下车的那一刻,陈望海本能生出几分震撼。
苏式园林格局,层层递进,依山而建,临水而居,放眼望去,气派华贵,远超普通商业豪宅。
可不知怎么,他心里下意识就拿这里和姑苏观澜庭做了对比。
论崭新,论精致,论排场,国峰庄园无可挑剔。
但就是少了那股沉淀千年,刻在骨子里的厚重底蕴。
那种历经世代风雨,见过无数起落的沉稳气场,是再多金钱也堆不出来的。
陈望海忍不住低声开口。
“陆老,我总感觉……国峰庄园和姑苏的观澜庭,风格有些相似。”
陆成州根本没往心里去,随口敷衍。
“都是苏式园林,大同小异而已。”
踏入国峰庄园地界的这一刻,陆成州身上所有的傲慢,自负,嚣张,尽数收敛。
刚才在观澜庭门口受的气,丢的脸,炸的脾气,全都压得干干净净。
哪怕他是台山会核心元老,在外呼风唤雨,在这里也不敢托大。
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
陆成州姿态放得极低,哪怕面对庄园的门房,一位看上去不起眼的老者,也表现的客客气气。
“老师傅您好,是张先生传唤我们过来的。”
守门的老人年纪偏大,神态平和,待人友善,没有半点架子。
“请问两位是?”
“我叫陆成州,台山会理事。这位是陈望海,我的朋友。”
门房老人听到这两个名字,原本温和的脸上,莫名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眼神意味深长,像是提前知道了什么,透着几分说不清的嘲讽。
“原来是你们二位。”
“我家姑爷之前确实有过吩咐,你们跟着我进来吧。”
姑爷?
陆成州和陈望海心里微微一动,没敢多问,老老实实跟在身后。
真正走进庄园内部,两人才彻底看呆了。
小桥流水蜿蜒曲折,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草木修剪得恰到好处,空气清冽幽静,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极致的雅致和奢华。
一路走过,寂静无声,没有喧嚣,处处透着顶级圈层的低调。
陆成州一路张望,忍不住啧啧感慨,语气里满是吹捧。
“望海,你看看这才叫顶级府邸。”
“跟国峰庄园一比,那姑苏观澜庭,根本算不得什么,就是个老旧老宅罢了。”
陈望海连忙附和,刻意讨好。
“没错没错!十个观澜庭,都比不上这里分毫!”
两人说话间,前面引路的门房脚步骤然一顿。
他缓缓回头,淡淡瞥了两人一眼,眼神里的讥讽再也藏不住。
“两位去过观澜庭?”
陆成州一脸不屑,昂首开口。
“去过,不过就是看着老旧一些,看着唬人罢了,肯定比不上贵府庄园。老师傅,我说的没错吧?”
门房老人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解释,也没有争辩,只是眼底的笑意更冷了几分。
他没再多说,转身继续引路。
很快,一行人抵达正堂院前。
“你们在这里等候就行,我家小姐和姑爷很快就出来。”
陆成州连忙拱手,态度恭敬至极。
“多谢老师傅,敢问高姓大名?”
换做平时,以他的身份,根本不会主动询问一个门房姓名。
但在国峰庄园,他不敢有半点托大。
可这位老者压根懒得搭理他的客套,转身准备离去。
临走开前,他终究忍不住淡淡回了一句。
“高姓谈不上,我不过是个守门的。只不过,我也姓黄。”
话音落下,老人转身离去。
留在原地的陈望海,差点当场笑出声。
什么叫,你也姓黄?
这姓黄,还有什么深意不成?
陆成州没察觉其中深意,只是压下心绪,静静站在堂外等候。
没过多久,一道挺拔沉稳的身影从内堂缓步走出。
来人正是张启民。
他一身简约正装,没有刻意张扬,却自带滔天上位者气场。
举手投足之间,沉稳威严,压迫感扑面而来。
哪怕是见惯大风大浪的陆成州,在他面前也呼吸一滞,不敢直视。
“张先生!”
陆成州连忙躬身行礼,姿态极尽谦卑。
陈望海更是激动得浑身微颤,连忙上前弯腰。
“张先生,我是陈望海,久仰大名!”
能亲眼见到这位站在商界最顶端的人物,甚至能搭上话,陈望海心里瞬间燃起希望。
在他看来,只要抱住张启民这条大腿,别说一个姑苏许家,就算是半个江南的势力,他都无需畏惧。
可让两人无比尴尬的是。
张启民神色冷淡,目光平静扫过两人,全程没有半点波澜,既没有抬手示意,也没有开口让他们落座。
就这么静静站着,气场压得两人抬不起头。
片刻后,张启民淡淡开口。
“老陆,这几天在忙什么?”
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深意,像是明知故问。
陆成州立刻抓住机会,积攒一肚子的委屈和怨气瞬间爆发。
“张先生,您可一定要评评理!”
“您知道姑苏许家吗?实在太过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就是陈家小辈和许家那边一个年轻人,在魔都路上起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冲突。”
“可许家仗着所谓千年世家的名头,死咬着不放,步步紧逼,硬生生要把陈家逼得家破人亡,企业破产!”
“我今天特意亲自登门观澜庭,想着出面调解一番,给两边圆个场子。”
“我堂堂台山会理事,报出了咱们台山会的名号,对方居然连见都不见!”
“直接把门一关,当众羞辱我,完全不把我们台山会放在眼里!”
“一个靠着老祖宗底蕴活着的世家罢了,凭什么这么狂妄!”
陆成州越说越激动,语气满是委屈和愤怒,字字句句都在控诉许家霸道无礼。
一旁的陈望海也立刻抓住时机,上前一步,满脸凄苦,含泪哭诉。
“张先生,求您为我们做主!我们真的已经撑不住了!”
两人轮番诉苦,满心以为张启民会震怒,会为台山会出头,狠狠打压许家气焰。
可他们没发现。
随着他们一句句控诉,张启民的脸色越来越冷。
眼底最后一丝平和彻底褪去,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整座庭院寂静无声,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威严的女声骤然从内堂传来,带着极致的不屑和冰冷。
紧跟着,一道优雅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出。
女人目光冷冷落在陆成州和陈望海身上,字字如冰,铿锵落地。
“什么阿猫阿狗的,也敢对许家说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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