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哇哇!”
“好了好了昔涟,星都没哭,你哭什么?”房间内,莫晚坐在沙发上。
轻轻拍打着昔涟的后背安抚着对方。
此刻的昔涟哭的像是一个孩子。
这让莫晚很疑惑。
怎么星没哭,你哭的这么狠?
“人家就是忍不住嘛,只是一个美好的白日梦,只是一个看烟花的约定,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么艰难呢?”
无奈叹息一声。
一旁的三月七竖起耳朵,没在现场的她此刻又害怕又好奇。
想看,但是咱好像也容易心软哭鼻子,那得多丢脸啊……要不还是等上线后等个没人的时候自己悄悄的看吧?
‘嗯,就这样!’
“说来,人家也好奇,怎么星你这么平淡啊?”
过了许久,眼眶红红的昔涟才从莫晚腿上爬了起来。
疑惑的看着坐在一边面无表情的星。
有些不理解。
作为当事人,为什么拍摄的时候哭了,后面就没反应了呢?
“为什么要哭?流萤实现了她的愿望,我为她开心啊,而且梦中的失熵症也没影响到现实,已经是很好的结局了……只是这病,真的不能治愈吗?”
星沉默着,转头看向了莫晚。
“莫晚…莫晚,那所谓的末王,不会是你的恶趣味吧?编剧境?”
“当然不是。”莫晚果断否认。
开什么玩笑?
“这不过是一个巧合,剧本和我没关系,倒是星,你还挺洒脱的。”
略微有些意外的盯着星,微笑着轻轻点头。
这股心态,还是很好的,那么翁法罗斯也能放开手脚了。
‘看来,定下的届时去金星旅游的计划,也可以先放一下了。’
“对了,马上就是春节了,我们今年的团建,不如就去看烟花吧?”
星两眼一亮,竖起手指。
虽说在梦境中看了很美的烟花,但此刻的她很想在现实里也看一场。
“烟花吗?好……我到时候安排一下。”莫晚有片刻犹豫。
但大致也能想到星的想法。
稍微思索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
‘虽说和我今年准备的主题不搭,不过……只是一场烟花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好耶!到时候咱们一起看!流萤,我们一起看!”星特意看向流萤。
说了一句。
“嗯,好的。”流萤笑着。
这场戏结束后,她似乎也开朗了许多。
至少,敢于抬起头直视别人了。
不过……看手机的刷屏的习惯还是在……这样的话……那就……
‘到时候得注意一下了……’
清闲下来,闲来无事的莫晚自然是每天拉着阮梅和黑塔一起去研究青春序列。
只是……当初申请的条件依旧在。
莫晚也算是见识到了各种各样奇怪的人。
有长着一条尾巴的。
有肚子上长了肛门的。
还有浑身长满毛的、皮肤是红色的、舌头上长倒刺的……
‘基因……虽然稳定,但突变的风险依旧在啊……’
在以百亿为基础的蓝本上。
这种极其稀少的突变,似乎也不稀有了。
数之不尽的志愿者排队来请求帮忙治愈基因病症。
不……或者说,在提出基因序列代数疗法之前,这种基因问题,并不被称为病症。
看着那些看向自己的眼神中仿佛是在看救世主一样的病患。
莫晚的眼神中也不自觉的多了一些责任,压下了内心的冲动与好奇。
仅仅是想着治愈他们。
让他们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
知更鸟:莫先生,我将要离开了,想了想,还是冒昧想要打扰您一下,可以最后来见我一面吗?就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江边。
……
夜色已至。
寒风吹过,吹起的潮气好似一阵阵刺骨的冰锥扎向人的脸庞。
一只路过的狸花猫走过。
只是吹了一阵风,浑身毛发都被冻的根根竖起,掉头逃离了这里。
“猫都受不了这里的冷了,知更鸟,这个给你。”
莫晚穿着一身不算多么厚实的秋装,看着穿着没比自己厚多少,一双脸冻得通红的知更鸟。
略带歉意的递上了一件早已准备好的物件。
“这是……临别礼物吗?”
低头,看见莫晚掌心的那由金色丝线钩织而成的小麦克风。
笑着接过。
“谢谢,我很喜欢。”
“戴上吧,能好受点,权谋交织的地方,说不准哪天就会有意外,它也能保护你的安全,就和上次我们下水时使用的东西一样。”
见知更鸟只是收起,莫晚出言提醒道。
“唉?我问明白了,谢谢您。”愣了一下,知更鸟的神色庄重了些。
认真道谢,将其夹在了侧额上,挑起了一部分刘海。
微笑着,稍微伸手整理了一下发型,对着莫晚展示着自己的样子。
“怎么样?”
“很漂亮,你哥呢?稀奇了,老日他竟然不在?喝醉了?放心你晚上一个人出来?”
“嘘!”
话刚说完,知更鸟便抬起手放在那珠光红润的唇边。
“我是偷偷瞒着他悄悄出来的,这次只是想和您单独见一面。”
“哦,原来是这样啊……”莫晚十分配合的小声回应着。
又忍不住因为知更鸟可爱的样子笑了出来。
“那,请问我们有必要这么小声吗?总不至于他这样还能听得见吧?”
“这也算是为了氛围感嘛,不愧是莫先生你的发明,我竟然完全感觉不到冷了。”
吐了吐舌头,知更鸟自然而轻松的笑着,惬意的靠在围栏上。
微风吹起了少女挂着夜色与星光的发梢,如梦似幻。
“不愧是莫先生您的发明呢,竟然,完全不冷了。”
“看你知道冷,我就放心了,这么早就出来,这个时间还约在江边见面,我还以为你已经冻傻了呢。”
“哈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给自己下的最后一个决定是说什么都要留在幸福娱乐,因为这里将会是我能活的最好的地方。”
“那……不如干脆留在?”
……
“对不起,恐怕不行,莫先生,家族那边,还需要我回去……”
“不用道歉,什么时候想见面了,常回来看看就好了,或者,我也可以去见你。”莫晚摆摆手,本来就是说着玩儿的。
也没真想知更鸟会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