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延珩的眸光比月光还要清冷,却在落到阮如意身上的时候,有了一丝温度。
不过转头看向柳絮娘,就又恢复了那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舅母,我们的想法要变,我们要做的是替朝廷养士、替地方兴教、替考官分忧的公事。”
“比如买田归书院名下,租息用来蒙学免费、经学补膏火、乡试路费等等用途”
“又或者在朝廷有需要的时候,比如荒年我们要赈粥、边事我们要捐饷、河工我们要输银,朝廷一般会嘉赏“急公好义”匾。”
“我们不吝啬银子,只要朝廷需要,我们掏钱毫不迟疑,我们是为公事,从不私下去结交官员和学子,那朝廷又为什么会忌惮我们呢?”
听了侯延珩的一番话,柳絮娘眼前一亮:“你说的对,只是这样的话,皇上会不会把阮家商行当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