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北徐徐坐在旁边的木椅,漆黑发沉的眼瞳不轻不重地定在她的身上。
他缓声道:“坐。”
许怜柔听着他低沉盈耳的嗓音,不敢看他,轻轻点头,有些拘谨地坐在身后的沙发上。
她想了想,看向茶几精致奢华的礼盒,轻声说:“你送的礼物太过贵重,我不能收。”
林景北一眼未看茶几上的礼盒,那双乌沉幽深的眼睛一直盯着她,把她看得白里透红的指尖都颤了颤。
他并未过问礼盒,而是沉着声说:“继续说下去。”
许怜柔被他隐隐透着危险的语调以及那双逐渐布满阴翳的眼瞳,惊得坐立难安。
她还是继续把话说了出来,只不过她的声音越说越是发着颤。
“之…之前发生的事情就当作没有发生,我们都把这些事情忘了。”
她的话语未落,房间已经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那种极度危险的气息仿佛从四面八方袭向她,让她慌到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更不敢往他的方向看去,生怕跟他对视上。
许怜柔忍住往门口逃去的冲动,紧张到磕磕巴巴,小声地问他:“你..你觉得怎么样?”
男人迟迟没有作声,完全让她坐如针毡。
许怜柔没有忍住,偏过艳美夺目的脸蛋望向他…
林景北那双漆黑眼瞳酝酿着浓重的阴翳,他正在静静地看着她,目色平静到诡异。
与她对视的那一瞬,男人眼底隐隐压着的极重欲意卷席着她的纤影。
许怜柔被他平静到诡谲的眼神,看得脸颊泛红,心慌不已,更是惊得脊背发软。
她顿时警铃大作,察觉到不妙,慌慌张张地从沙发站起来。
“我…我先出去了。”
许怜柔快步走向他的房门,然而她过于慌乱没有注意到,男人修长的身影正巧坐在她的必经之地。
她逃似的迈出几步,正要往门口继续跑,软白手腕被男人灼热滚烫的大手牢牢攥住。
许怜柔被他的掌心烫得直颤,慌忙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林…林景北…你..先松开我。”
林景北低垂着眼帘,那张如同精美雕塑般的俊美脸庞,隐在阴影处,遮掩住他阴恻诡谲的神情。
许怜柔怎么都挣脱不开他的手,颤着声音说:“你…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可以再商量的。”
只见他徐徐站直身姿,眸底压着令她触目惊心的浓重欲意,毫不掩饰地与她对视。
她更是慌得要挣脱他的手,连忙想要逃离他昏暗的房间,逃离他的…使坏。
林景北幽深的目色倒映出她的无措,他的大手稍用力,许怜柔毫无防备地撞在他的身上。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她的软腰被他的手掌攥住。
她惊得又羞又慌地轻咬着下唇,身子挣扎着。
他的可怕,让她羞极了。
她的轻声微颤:“别..别这样。”
她伸手想掰开紧紧攥在腰间的大手,却不小心握住他的手。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与他温度滚烫的掌心,相触的那一刻让她的手都有点颤。
许怜柔像被他灼了下,连忙放开他的手,转而想要掰开他的手臂,他手臂的肌肉韧而有力,根本掰不动他。
她挣扎一番,仍旧完全无法撼动他。
她又羞又慌地想推开他。
越挣扎越让她的肌肤染上绯红。
许怜柔不仅羞红一张脸蛋,白嫩的天鹅颈也被羞色染透了。
她…她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都怪这人…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