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布莱尔?”
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何咏薇的记忆就被唤醒了!
九十年代知名的以小博大的黑马!
创造了6万美金成本,全球票房超过两亿的奇迹!
不谈论恐怖片的质量,单论投资回报率来说,这部片绝对是无可争议的现象级!
听到这个,何咏薇立刻给大卫回了封传真。
务必投资他们俩这部电影,先把剧组拉起来!
拍完之后跟工作态度认真负责的那些人签长期合同,刚好能培养公司的第一批班底。
yoti的老板是华人,从根上就不可能被实行种族主义那些人认同。
何咏薇对大卫提的要求是以本事雇佣员工。
不论黑的白的黄的,只要有本事,就可以雇佣。
美国梦正如日中天,那里汇聚了全世界各地怀揣着梦想的青年。
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但有很大一部分人是肯拼肯闯肯学的!
何咏薇要的就是这些人。
大卫明白她的意思,前段时间的潦倒生活已经教会他什么是最重要的了。
至此,yoti的第一部影片正式确立,开始立项准备。
女巫布莱尔是用手持摄影机拍摄的,剧组的成员构成很简单。
收到何咏薇同意的讯息之后,大卫全资投了这部电影。
港岛这边,何咏薇也正在忙。
采访终于告一段落,不用再接了。
她过去的一周多说的话几乎赶上了平时一个月的,实在有点工伤,最近话格外的少,嗓子也哑哑的。
乌鸦手上端着杯梨汁,表情不大高兴。
“寿礼随便挑挑就行了,哪用这么用心!”
何咏薇笑了一下,指了指右手边,乌鸦立刻将那个位置的酒拿给她看。
给骆驼选寿礼还真不复杂,只管选值钱的就行。
何咏薇也是纯当出来逛街了。
手里的是瓶洋酒,何咏薇不认识的牌子,但是卖的很贵。
嗯,老板认识乌鸦的情况下还敢卖这么贵,应该是真货!
她微微向后,拍了两下乌鸦的胸口。
乌鸦扭过头,“老板,把这个包起来!vivi,差不多可以了吧,又不是八十大寿,送那么多东西干什么?”
何咏薇笑了一声,“咁小气呀!”
结果一张嘴,声音哑的四个字听不见俩。
乌鸦把那杯梨汁递了过来,手指不爽的在包装袋上搓了搓。
“莫说话了,小哑巴。”
何咏薇喝了两口,嗓子里的干疼舒服了点,闭上了嘴巴。
她确实得养养,在骆驼的寿宴上总要说两句吉祥话才行。
治嗓子的药何咏薇没停了吃,前两天回家,妈咪听到她的动静,心疼的亲手煮了梨汁给她。
何咏薇最近的饮品都换成了这个,乌鸦手里拿的那杯也是。
两人刚买了酒,乌鸦随手交给大个,叫他拿到车上去。
后备箱里堆积了不少礼品袋,都是何咏薇刚才挑的,除了酒之外,还有雪茄和金子,总之都是老头会喜欢的硬通货。
乌鸦的手空了一只出来,像往常那样搂着她。
“寿礼买完,逛逛别的店?雄哥买新衣给你穿啊?”
他搂着她大摇大摆进了香奶奶的店,自打何咏薇在颁奖礼上穿了一次这牌子的裙子,乌鸦忽然就觉得这牌子的衣服好看了。
专做女装的店,肯定没办法给乌鸦买衣服。
何咏薇换了两件就算挑完了,兴致勃勃拉着乌鸦去了隔壁的店。
买西装!
她一直觉得像乌鸦这样肩宽的人,非常适合穿西服,能撑得起衣服。
他最近跟着她东奔西跑,搞得那头fashion的发型没空打理,已经长长了。
刚好能梳个油头穿西装!
何咏薇带着他进去定做了两身,又特意买了很多件衬衫。
“哇!靓女,我行古惑啊!你当我是律师啊?买那么多件衫做咩啊?”
“穿喽”,何咏薇拍拍他的胸口,制止他抗议,用哑哑的声音强调,“边个规定古惑仔唔可以着西装打呔???”
她想起了电影里蒋天养的话,“现在大佬才穿西装打领带,打打杀杀的日子会过去,社团的事要低调做,赚钱的事要高调做!”
一句话,半句都是气声。
乌鸦听懂了,没换身上这件白衬衫,直接穿着这身搂着人出了店。
他的纽扣向来是随机扣的,这会领口也是敞开的,将衬衫穿的半点不正经。
走出几步,乌鸦才贴到何咏薇的耳边。
“你话你钟意就行了!”
何咏薇的耳朵一下烧起来,听懂了。
什么低调高调穿衣讲究,在乌鸦那都随便,她要是喜欢,他就穿给她看!
不管他是不是这个意思,反正何咏薇这么理解了!
她把乌鸦手上那杯梨汁拿过来,豪爽的揭开盖,一口闷了,然后拉着人往外走。
乌鸦很上道的跟上,一句话没问。
这是要回试衣间!
不是店里的试衣间,而是某个能让模特展示身材的大空间。
车开到一半,乌鸦忽然想到了什么,“要不要去半山那边?”
装修已经完成了,只是何咏薇坚持装完修不能立刻入住,要把房子放一放让风吹走甲醛,所以两人还未去过。
乌鸦的车靠边停,给了她思考的时间。
他手上捏着半山别墅的钥匙,挂在钥匙上的小河豚正在何咏薇面前摇晃。
“听说那里的泳池有人鱼啊!去不去看?”
这跟我家里的猫会后空翻有什么区别!
何咏薇悄悄笑了一声,点点头。
这边的别墅已经找人清洁过了,连户外泳池都刷过一遍,已经放好水了。
何咏薇溜达到泳池边,对乌鸦指了指泳池。
意思很明显,不是说泳池有人鱼吗?
乌鸦慢条斯理走过来,把手提电话和皮夹随手扔在一边。
他也不脱衣服,就这么当着何咏薇的面,大头朝下直接一个猛子扎进去,以一个还算专业的姿势入水。
衬衫瞬间湿透,黏在身上。
乌鸦从水里起身,又游到何咏薇这边。
“你话你是人鱼?”
何咏薇站在岸边,笑意盈盈,准备打趣一番。
乌鸦的嘴角一翘,一只湿漉漉的手伸出来,抓到她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