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爷,你最近又做什么事,惹高祖生气了?”张小鱼试探性的开口,
张起山听见这话,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小鱼,
“小鱼,最近这段时间我有没有空你心里没数吗?”
张小鱼:……好像也是。
“佛爷,咱们年后好像是要去给高祖拜年的吧?要是高祖现在就把压岁钱给给了,等年后高祖还得再给一份……”
不得不说,张鈤山在某种程度上猜对了。
“你这么干,就不怕那位张大佛爷想多了吗?”张海琪看向江昭。
江昭无所谓地开口:“关我屁事儿,他心理素质不行,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觉得他心理素质应该不错的,连续半年,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被我打一顿,而且还没被我揍出心理阴影……”
“什么叫做连续半年,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被你打一顿?”张海楼忍不住开口,那个叫张起山的能跟自家干娘打得不相上下,但是在天祖的手底下,是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被单方面殴打,那天祖的武力值得有多可怕?
张海楼:突然发现自己没被天祖打死,那真的算是天祖脾气很好了。
“那个时候我刚把张家上下给盘清楚,还没去厦城,我更没回长沙,我那个时候好像才十六吧?”江昭摸着自己的下巴开口,
“那个时候我还在东北,带着鹤山和景山四处晃悠,主要是在深山老林里找个古墓下去玩玩,毕竟作为一个张家人,怎么能没下过墓呢?
那几个倒霉蛋被倭寇抓到矿场做苦力,机缘巧合下,在矿山附近发现了个古墓,张家人下墓的功夫是从小就培养起来的,他们藏进了古墓里,碰巧我在附近下墓,然后就遇上了,我遇见他们的时候,怎么说呢?
三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尤其是张鈤山那个倒霉孩子,差点烧傻了!不对,就他现在的那个脑子,可能就是当初有点烧傻了,但是没有傻的完全吧!”
张海琪听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按照高祖的一贯作风,是绝对不会给自己没事找事儿干的,总不可能专门下个墓,就为了去捞那三个倒霉蛋吧?
张海琪看向江昭,“高祖,你确定你只是对下墓好奇吗?”
江昭反问了一句:“不然呢?”
下一秒,就被张景山无情的拆穿了,
“他只是嫌日子过得太无聊了,想下墓找点乐子而已。”
“什么叫做嫌日子过得太无聊了,下墓找乐子?”张海琪表示她有点跟不上江昭的脑回路了,墓里有什么乐子好找的?除了盗墓贼的尸体,那就是墓主人和殉葬的人的尸体了,万一墓主人想出来透透气,那就是个现成的粽子,再不济也是个血尸,这有什么乐子好找?
“他找的乐子是我跟鹤山,”张景山继续开大,反正说都说了,高祖总不至于在大年三十把自己打死吧?
“他的乐子是在墓里看着我俩,被血尸、粽子或者是千年女魃撵成狗。我跟鹤山最巅峰的时候,在墓里被四只千年女魃同时追着跑,我们跑不过了,高祖才一道雷下来,把那些东西给劈了。”
张景山的话透着一股极其命苦的感觉。
一旁的张鹤山也点了点头,脸上的命苦,大大的提高了事情的真实性。
张海琪:我现在突然觉得山字辈那边被高祖重视是应该的,毕竟,那些重视都是这俩倒霉蛋的精神损失费呀!
“天祖,你老是说我不是省油的灯,其实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吧?”张海楼忍不住开口吐槽,
江昭淡淡地瞥了一眼张海楼,“无论我做什么,我都能给我做的事情兜底,你能吗?”
张海楼直接闭麦了。
“张海楼,关于不是省油的灯这件事,在场的人,除了张海琪之外,但凡能喘气儿的,都比你有发言权。”张景山一开口就是追着杀。
张景山:没有不挤兑张海楼的义务!
“张景山,你要是皮痒的话,我可以给你松松皮哦!”张海琪朝着张景山露出一个死亡微笑。
张景山挑了挑眉,扭头看向江昭:“高祖,我觉得南部档案馆重建,人员短缺,我觉得可以从张家的兴字辈抽调人手,帮助南部档案馆重建。比如大长老的儿子就很不错。”
“张景山,信不信我跟你拼了!”张海琪一听立马炸毛,不是,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这小子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张海琪: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此子断不可留的想法!想把这家伙做掉。
张海琪这话一出,还没等张景山开口,江昭就开口了:“海琪啊!大过年的,火气别这么旺,也别动手,今天除夕,明天就是大年初一了,再不行,你也可以跟他耍嘴皮子,只要不动手就行。”
张海琪幽幽地看向江昭:“高祖,你拉偏架!”
“我要是真拉偏架,那就会直接纵容你对景山动手,然后借着把你们俩分开的由头,顺便踹你两脚。我在长沙城的这几年里,已经算得上是很修身养性了,不然的话,族里那帮孙子,已经被我抽成陀螺了。”江昭无奈道,
张海琪看向江昭:“高祖,就是这两天不能动手是吧?”
“嗯,差不多吧!”江昭点了点头,
张海琪在得到确切的答案后点了点头,行,不就是忍两天吗?过了这两天之后,看她打不死张景山。
张景山显然没把暴怒中的张海琪放在眼里,张海琪可不一定能揍得到他。
“这是今天晚上的菜单,你们还有什么想吃的,尽管提,大过年的,当然是要吃好喝好了。”张海侠说着,掏出一张菜单,上面林林总总写了二十多个菜。
张海琪一听,直接从张海侠的手里拿过菜单,她决定了,她要化悲愤为食欲。
过了一会儿,张海琪看完了整张菜单,然后放到江昭的面前,算了,她还是不点菜了,总不能大年三十的真吃满汉全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