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天祖说了,我用完了可以直接去他那拿,平常身上也可以多放点防身。”张千军一脸单纯的开口,
齐铁嘴:忮忌让我面目全非!
“等等,我有个问题,张海侠有这个权限吗?”齐铁嘴突然想起了点什么,看向张千军,
“八爷,你要是实在好奇这个问题的话,我也能回答你,整个张园,就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放符箓的房间的钥匙是在我手里的。”张海侠双臂抱胸,靠在门框边,手里还拿着串钥匙,当着齐铁嘴的面晃了晃。
齐铁嘴:……好的,被秀了一脸。
张起山带着有杜鹃花徽记的顶针去了红府,
“佛爷,”二月红看着张起山放在自己面前的这枚戒指,“你知道的,这几年我已经不怎么碰地底下的东西。”
“二爷,这次的事情,如果我有办法的话,我也不会上门叨扰。”张起山无奈道,长沙城这两年进来了不少生面孔,多事之秋又遇上这么一档子事儿。
“佛爷,请回吧!”二月红送客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张起山叹了口气,但还是把顶针留下了。
二月红看着自己面前的这枚戒指,摇了摇头,但还是拿起戒指去了红家的后院。
“爹,这是当年舅姥爷的戒指吧?”二月红把顶针放在了红昌的面前,
“矿山下面的东西,还是被人发现了。”红昌叹了口气,“关于矿山的一切,你都知道,不用我多说,放手去做吧!如今的你是红家的家主,一些人你该放下了。”
“爹,那我阿娘离世这么多年,你怎么就没想到续弦呢?”二月红反问了一句后,转身离开了,
红昌听见二月红这话,差点没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这个逆子!老子要是续弦了,你就得过苦日子了!老子这到底是生了个什么玩意儿?”
二月红:你就当是盗墓贼的报应吧!
“宿主,张起山在二月红那吃了闭门羹诶!”188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江昭的脑海里开口,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这些年二月红慢慢减少了下地的活动,大多数的事情都移交到了陈皮的手里,”江昭也没觉得奇怪,
“但是我很好奇一件事情,原定世界线里,他是为了自己的妻子才金盆洗手的,这个小世界的丫头被蝴蝶掉了,那他为什么要减少下地的活动呢?首先排除是因为我,我没这么大的脸面。为了他爹?他老子现在硬朗着呢!”
188:“宿主,有没有可能人家自己不喜欢下墓呢?”
江昭:“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没毛病。”
“不过,宿主你是真的不担心张起山来找你喊救命吗?”188看了一眼正窝在摇椅里吃水果的自家宿主,他现在很担心自家宿主要是再躺下去,估计就要把四肢给躺退化了。
江昭一听,很淡定的开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张起山知道我不太待见他的,所以他一定不会来找我喊救命,你信不信来找我喊救命的大概率会是齐铁嘴?然后,齐铁嘴大概率会在我这儿一哭二闹三上吊,撒泼打滚,鬼哭狼嚎!”
188:……倒也没必要形容的这么形象。
张起山在二月红这里无功而返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就把齐铁嘴薅了出来。
齐铁嘴刚在香堂对面的粉摊上坐下,一身便装的张鈤山就坐了过来,“八爷。”
“老板,来两碗粉,多放辣,他付钱!”齐铁嘴毫不犹豫地开口,既然要被逮去干活了,多少能薅一点是一点吧!
齐铁嘴瞥了张鈤山一眼,“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被你们这一家子姓张的逮着嚯嚯,小时候阿昭逮着我薅,长大后你们也没放过我。”
张鈤山缩了缩脖子,没敢说话,他怕他一开口就把人给惹急了。
两个人吃过早饭后,张鈤山就带着齐铁嘴朝到长沙城外去了。
“八爷,你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咱们骑马可以吗?非得骑你家的驴?”张鈤山看着齐铁嘴这晃晃悠悠的样子,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打道回府!”齐铁嘴看向张鈤山,
张鈤山慢悠悠地开口,差点没把齐铁嘴给气死:“八爷,你确定你的驴跑得过我的马?”
齐铁嘴:……终于明白三娘为什么看这货不顺眼了,这一张嘴就让人血压飙升啊!
霍三娘:不容易啊!也是终于有人能共情一下我了。这还不是怪你当年没教好?
齐铁嘴:张园里的那些张家人是只进油盐,但这小子是油盐不进啊!听归听,但半点不改,还有那张小烬也是,好好的一孩子,硬生生被佛爷给带偏了,那孩子刚来长沙城的时候,还是个腼腆的小男孩,结果硬生生被带成呛口小辣椒了。张家人到底是怎么带孩子的?不会带就别带啊!
“你要再多说一个字,我回去就找阿昭告状,长沙城里还没有治得了你的了是吧?”齐铁嘴直接把江昭搬了出来,
张鈤山自觉(被迫)闭麦,只能跟着齐铁嘴那慢悠悠的驴赶到了长沙城外,
“怎么来的这么慢?”张起山看向这俩,“路上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张鈤山说着,挠了挠头,然后看了一眼齐铁嘴的那头驴。
张起山刚扭头过去,就看见了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齐铁嘴。
齐铁嘴:你要是也敢嫌弃我家的驴,我现在就打道回府,不伺候了!
张起山一脸正色地开口:“既然来了,那就出发吧!”
齐铁嘴得意地朝着张鈤山哼了一声,就继续骑着自己的小毛驴上路了。
张鈤山:八爷现在有三岁吗?
齐铁嘴:关你屁事儿!
张园里,
“高祖,今天一早,张鈤山就去八爷的香堂那堵人了,现在人已经出了长沙城,在去矿山的路上了。”张景山站在江昭的身边开口道,然后看了一眼鱼池也被喂成了猪的锦鲤,到时候可能还得再批一笔钱买鱼,他是真怕这些鱼最后是胖死的。
“知道了,”江昭说着,把碗里的鱼食往鱼池里一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