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都市言情>佔有> 第182章 历史遗留问题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182章 历史遗留问题(1 / 1)

羌蕊下意识地看向轮椅上的白敬辞。

男人眸色一沉,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为牵动伤口,疼得额上青筋暴起。

姜蕊知道白敬辞是担心自己,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冷冷道:“陈望津,你找我,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没事就不能找你叙叙旧吗?毕竟,我们有十年没见了,我每天躺在疗养院的床上,看着天花板,都会想起你,还有……我们的大学时光。”

陈望津的声音刻意放慢,企图让每一个字钻进羌蕊的耳朵,唤醒那些她早已不愿记起的过去。

“我听说你现在过得很好,成了Phoenix的首席医疗顾问,风光无限,我还听说,白敬辞那个疯子,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

“你看看,多感人啊。”陈望津的语气充满了虚伪的赞叹,“用我的一双腿,换你们的破镜重圆,这笔买卖,好像也不算太亏。”

“你到底想说什么?”羌蕊打断他,声音里已带上了冰冷的警告。

“我想说什么?”陈望津的笑声更大了,带着一丝癫狂,“我想说,羌蕊,你真的了解白敬辞吗?你知道他当年对我做了什么吗?你以为他只是把我推下楼梯那么简单?”

“他毁了我,用白家的权势,把我像一条狗一样,扔进那个暗无天日的疗养院,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你!”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怨毒的指控,“你享受着他用我的骨血为你铺就的道路,心安理得吗?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羌蕊沉默了。

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被愚弄的愤怒。

白敬辞看着她沉默的侧脸,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这根刺,终究还是横亘在他们之间,无法拔除。

然而,羌蕊的下一句话,却让白敬辞和电话那头的陈望津,同时愣住了。

“所以,这就是你今天打电话来的目的?”羌蕊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来博取我的同情,离间我和白敬辞,然后呢?让我因为愧疚,去疗养院照顾你下半辈子?”

电话那头,陈望津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知道吗?陈望津。”羌蕊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我是一名医生,我见过太多真正的受害者,他们或坚强,或脆弱,但他们的眼睛里,没有你这种像在垃圾堆里腐烂了十年,令人作呕的算计!”

“你……你说什么?”陈望津的声音里透出难以置信。

“我说,你的戏,演得太差了。”羌蕊的声音像把锋利的手术刀,开始精准解剖,“一个真正被囚禁十年,对外界一无所知的人,不会知道Phoenix,不会知道我成了首席顾问,更不会对白敬辞在巴黎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除非,这十年,你根本不是被囚禁,你只是在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来收割你这十年的苦难投资。”

“白敬辞是疯,但他疯得坦荡,而你,陈望津,你就是一滩烂在阴沟里的泥。”

“你!”

“我什么?”羌蕊冷笑一声,“别再给我打电话,你这种人,连做我们故事里的反派,都不配。”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将那个号码拉黑删除,动作一气呵成。

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

她转过身,对上白敬辞震惊又狂喜的复杂眼眸。

他像个溺水的人,在即将沉入水底的最后一刻,被一只手,用力地拽了回来。

“蕊蕊……”

“闭嘴。”羌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把你知道的,关于陈望津的一切,全部告诉我,一个字都不许漏。”

她顿了顿,补充道。

“我不想我的东西,被人惦记。”

“更不想我的人,因为一个垃圾不安。”

一个小时后,羌蕊看完了秦朗紧急传送过来的,关于陈望津十年来的所有资料。

很详尽。

包括他如何利用疗养院的护士,帮他购买智能手机,如何通过隐秘的渠道上网,如何像一只贪婪的水蛭,吸附在每一个关于白家、关于她的新闻上。

他甚至,在海外的论坛上,匿名发表过数篇关于豪门恩怨的同人小说,主角的名字,稍加改动,就是他们三人。

在那些小说里,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豪门恶少残害的清风霁月的白月光,而她,则是那个被蒙蔽的、最终会幡然醒悟来拯救他的女主角。

荒唐,又可悲。

“他一直都在骗我。”白敬辞的声音沙哑,他看着那些资料,脸上是混杂着愤怒和自我厌恶的表情,“他装作与世隔绝,让我以为他彻底废了,让我背负了十年的罪恶感。”

“不,他没骗你。”羌蕊合上平板,语气平静,“你只是,选择相信了你愿意相信的部分。”

白敬辞的身体,重重地靠在轮椅背上,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是啊,她总是能一眼看穿他所有狼狈的伪装。

“明天,我去见他。”羌蕊做出了决定。

“我陪你!”白敬辞想也不想地开口。

“你?”羌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评估一件易碎品,“你现在这个样子,是准备去给他表演个伤口崩裂,当场去世吗?”

白敬辞被她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憋得通红。

“这是我的事。”他固执地强调。

“不。”羌蕊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缠着纱布的手臂,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

“你说过,你是我的人。”

“那么,清理我的人的历史遗留问题,就是我的事。”

她看着他,眼神认真得不容置喙,“白敬辞,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从现在起,你的过去,由我接管。”

第二天,裴家庄园的车,停在了那所名为静心的私立疗养院门口。

羌蕊推着白敬辞的轮椅,走在铺满鹅卵石的小径上。

白敬辞很不习惯这种角色对调。

他几次想自己转动轮椅,都被羌蕊一个不许动的眼神给压了回去。

他只能僵着身体,像个被主人牵出来遛弯的大型犬,既紧张,又隐秘地感到一丝甜。

陈望津的病房在顶楼,阳光最好的一间。

当他们推门进去时,陈望津正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口,看着窗外。

他的侧影,依旧清瘦,透着一股文艺作品里常见的病弱美感。

听到声音,他缓缓转过头,在看到羌蕊身后的白敬辞时,眼中闪过一丝得色,随即又被恰到好处的悲伤和脆弱所取代。

“蕊蕊,你……你还是来了。”男人声音微弱,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耗尽力气。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