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你娘子是谁呀?”
但她没忍住好奇的睁着大眼睛,问了个让王玄恍神了下的问题。
“大哥哥的娘子可是大名鼎鼎的广寒圣女呢。”
王玄话音刚落。
“传闻广寒圣女可没有什么夫君,只有一位徒儿。”
“而你?除了长得过于俊俏,一天天啥事不干,净吹牛骗小屁孩!”
小院门口处突然传来了一道不良少女的声音,惹得王玄不由抬眸望了过去。
“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仙子回来啦?”
王玄从椅子上坐起了身形,看着小院门口的不良少女乐呵呵的笑道。
“你!......牙尖嘴利!”
“我今天去测出了有中品五行木灵体呢,以后我可是要加入天医仙宗的仙师。”
“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不然日后本仙师把你揍成猪头!”
何沐沐撅起唇角骄傲的举起了拳头,说这些话的时候鼻孔朝天。
“你鼻毛被我看见了。”
“?”
“你这个混蛋,油盐不进!”
十六七岁的何沐沐被气得红了小脸蛋,慌忙低下了鼻孔朝天的姿态。
“姐姐,你再这样对大哥哥,我就告诉娘亲了。”
站在王玄腿边小小只的何楠楠,见状护在他身前气呼呼的出声。
“呦呵?楠楠你才跟他相处了半个月,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楠楠,姐姐我真得好好调教你了!”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过来吃饭吧。”
最后一道温柔贤惠的中年女子声,打断了小院中“温馨欢睦”的氛围。
王玄见状与何楠楠一起对何沐沐做了个鬼脸,随后走向了屋内的饭桌前坐下。
后面跟来的何沐沐在父母面前不敢造次,则是埋头气闷闷的干起了饭菜。
“何大哥,大嫂,过了今晚我就不多加叨扰了,得回去了。”
饭桌上,王玄取出四个小巧玲珑的储物袋,依次递给了收养他的何氏一家。
王玄的这话一出,何家四人吃饭的动作都随之一愣。
“嗯...,吃饭吧,晚上睡个好觉,明天好赶路。”
何大哥并未多说也未多问,只是默默重新动起了筷子夹菜埋头吃饭。
而桌上小巧玲珑的四个储物袋,也并未有人去动。
饭桌上气氛沉闷的吃完这顿饭后,何沐沐率先快步的回了自己屋。
何楠楠更是扑进了他怀里,闷闷的红着眼眶紧紧抓着他满是不舍,求他别走。
等哄睡了楠楠把她交给何母,半夜的王玄房门被轻轻叩响。
嘎吱~!
将房门打开,夜色下何沐沐的身影正红着眼眶站在门口。
“能...能不走吗?”
听到对方哽咽的话语声,王玄静静地看着她,淡淡的摇了摇头。
何沐沐没说话,只是低下了偷抹眼泪的脸蛋转身重新回去了屋内,关上房门。
王玄看着她回屋的背影,没说什么安慰的话。
这是属于一个少女年少的春心萌动,他又何必出言免得再给她留下念想。
何况,他在这里已经半个月了,也疗养了半个月诡母造下的伤势。
当初在岁月世界以伪仙境和三大神通的法相神威跟诡母爆了后。
一觉睡醒的王玄就发现身体血裂,正半死不活的躺在了荒山野岭之中。
无论他怎么在脑海中呼喊,系统都没声回应他,只有储物空间还能打开。
自知自己当时没有反抗野兽的能力,浑身血裂得痛到连起身都难得王玄。
最后硬是痛苦的强挺着爬了一路血痕,从山上爬到了山下被何大哥捡回了家。
若非疗养重伤和打探这边地域的信息拖了时间,不然他早就回广寒仙宗了。
直至此刻,他终于确定这边是真正的玄鼎大陆,天医仙宗管辖的大陆南域。
是时候前往天医仙宗,借助广寒仙宗的人脉传送回去了。
也不知道阿漓她...现在怎么样了。
王玄担忧的心情这些天一直萦绕在心间,早就恨不得立刻回去见姜漓了。
事不宜迟,王玄在夜色下的桌上未动过的四个储物袋旁留下了一封信。
嘱咐了一些事和告知储物袋中有钱财和修炼的五行功法后。
随即王玄便动身消失在了小院月下。
......
广寒仙宗,广寒圣女殿院内。
亭子下,冷慕然望着低着俏脸,泛红眼眸一直失神的姜漓无奈的蹙了蹙眉。
她不懂,自从清剿完广寒仙宗管辖地域的邪徒妖魔回来。
圣女姜漓她就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不再见任何人。
而且此刻就像是哭过许久,两眼泛红干涩,整个人失神得就跟丢了魂似的。
后来经过她的观察,冷慕然猜测到估计是王玄又不要她了,跑路了。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自从清剿完广寒仙宗管辖地域的邪徒妖魔后。
冷慕然发现后面那群邪徒妖魔,就再未出现过新的,似乎......消停下来了?
“圣女,王玄不就是躲起来了嘛,我们再找回来不就是了,对吧?”
“何必伤心成这样子呢,以前的你可是会疯狂去找,从来都不会这样干坐着。”
冷慕然胳膊肘撑着桌子看了一会失魂的姜漓后,不禁出声回忆般的念道。
但姜漓依旧低着红眸像丢了魂一样,没说话。
若不是姜漓受不了她每天的敲门骚扰,冷慕然估计她都不可能给自己开门。
但就算是开门让她进院了。
姜漓却从始至终就一直坐着,眼眸通红干涩的失神看着地面,好似丢了魂。
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宗主,冷慕然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的劝导劝导姜漓。
“你啊,这就是心病,本宗主再带你去天医仙宗找心道圣医开两副缓解的心药。”
冷慕然这个“再”字,便已经证明了以前她就带姜漓去开过心药的药方。
而那一次是姜漓被姜渔背叛的心病。
这一次,则是姜漓似乎又被王玄抛下她跑路了的心病。
不过这次应该会轻点,王玄又不是死了,单纯的跑路了而已。
到时候等她帮姜漓把王玄这个跑路的主药找到了,自然什么心病都好了。
但姜漓还是失魂的望着地面,丢了魂似的像是压根听不到冷慕然她说话。
“哎呀~,走啦,去看看又没什么。”
直到冷慕然抓起她的手腕,姜漓才像是略微回过神,冷淡凉薄的抬眸看去。
但冷慕然并未在意,仿佛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好好劝导劝导姜漓。
等熬两副心药给姜漓缓缓后,冷慕然再打算思索着好好带她去找王玄这个主药。
冷慕然是好心的,只是闹腾。
姜漓艰难的熬了一个月。
甚至只有夜里寒毒的暴动,让她痛苦到神志不清。
这样才能让哭到发不出声的她,被那股熟悉的寒毒冰痛到出现徒儿还在的幻觉。
可当清醒过来后的一切都是幻觉...,无尽的寂静几乎要将她折磨到疯掉。
心如死灰的姜漓自始至终未再说过一句话,只是低着泛红的美眸像是丢了魂。
她被冷慕然拽着站起了身,被拽着无意识的迈步,被拽着无意识的传送。
找?去哪找......
所谓的心药,又有什么用。
最重要的主药,她的徒儿...已经永远都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