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器威压一出,瞬间便镇住了全场。
仙宫秘境不许渡劫期的大能进来,但可没说不能携帝器进来。
赤炼仙宗和幽冥仙宗之人,一下子被帝威镇得哑口无言。
就连广寒仙宗之人,都没料到姜漓这件至宝会是帝器。
圣阶之上便是帝,帝阶之上便是仙,仙器已是镇宗至宝了。
“好好好!”
赤炼仙宗的话言人二殿老,被帝器威压镇得只能愤怒的连好了几声。
最终抬手一吸,将地上赤炼五殿老的尸体收了回去。
姜漓见状倒也没阻拦,只是默默的看着赤炼仙宗之人灰溜溜离去。
“杀我宗内殿老,此事我们赤炼仙宗日后定要讨个说法!”
只不过离开时,赤炼仙宗像是在强撑面子般愤愤的丢下了句狠话。
对此,广寒仙宗的人笑了笑,鸟都不鸟他们。
要怪,就只能怪他们不敢像广寒圣女一样带帝器进来。
而且在修仙界,败者离开前放狠话,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赤炼仙宗走后,接下来,是幽冥仙宗。
姜漓右手持寒剑,左手端寒冰时针罗盘,冷冷抬起了眸光。
“赔!我们赔!!!”
幽冥仙宗见到盟友都走了,被盯得浑身一冷的幽冥三殿老慌忙举手示意。
再不认怂,幽冥仙宗怕是也要损失一位高层战力。
广寒仙宗的这位圣女,可真的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身后还有一位不知道实力多强的广寒老祖庇护。
“对对对,误会!都是误会!”
同为罪魁祸首之一的幽冥六殿老,慌里慌张的取出了个储物戒指。
储物戒指飞向了姬遥遥,被她持入手中用神魂探查了一番。
里面的东西比她给出去的,甚至还多翻了两三倍。
显然幽冥五殿老怕她不满意,让广寒圣女像杀赤炼仙宗那位一样杀了他。
姬遥遥一想到徒弟姬衡现在不知生死,内心仇恨虽然还是旺盛至极。
但最终不想再让广寒圣女承受两宗压力的她,还是对姜漓点了点头。
而幽冥仙宗殿老们,见状也迅速的带着弟子消失不见。
姜漓见状后飞身回到了广寒仙宗之人所在的范围,收起了手中法宝。
“唔...师尊,你吃不吃?”
王玄见姜漓飞回到了自己身旁,举起跟狗啃似的西瓜递给了她。
啪!
姜漓对此冷冷抬起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啊!”
“以后这种场合,不许再这般,不然门规处置。”
看着唇角沾着点西瓜红的王玄,姜漓在众人面前冰冷如霜的警告道。
“处置谁?”
但很快王玄的一句话,就让姜漓那面若寒霜的仙子神情差点没破防。
这逆徒...绝对是故意的!
姜漓内心羞愤骂了声,神色却是一如既往冷得吓人的没搭理他。
此刻在围观的众人眼中,广寒圣女这是在冰冷的教训自己徒弟。
但在王玄和姜漓的心中,只有他们二人才知道的画面记忆在浮现着。
而还在啃瓜的南明月这边也被楚青梧提起了耳朵,支支吾吾的喊着不敢了。
这事翻篇过去后,这片大山上的天色也很快陷入了黄昏之中。
金色殿门内的大山世界,有太阳,但到底是不是真太阳就不知道了。
......
夜色下,某处林域之中。
广寒仙宗的长老弟子们,正三三两两的盘坐在各自的区域之中。
有些在喜悦的检查战利品,有些在修炼,有些则是在疗伤。
广寒仙宗进来数万人,到现在集合在一起的也不过才数千人。
而本来正在坐着烤虎肉的王玄,被刚跟姬遥遥聊完回来的姜漓拉上。
“师尊,你干嘛?”
“跟我来,为师有些话跟你说。”
姜漓将王玄一路拉到了一处榕树洞中,进去后施法屏蔽住了榕树洞口。
广寒众多弟子疑惑的看了两眼,但倒也没过多怀疑他们师徒二人会干嘛。
何况以广寒圣女那个冰冷的性格,此刻要教训王玄白天吃瓜之事也不一定。
而宽敞得足以容下好几人的榕树洞内。
姜漓将王玄拉到一处视线死角区域后,手中取出微弱光泽的照明珠令其悬浮。
这时姜漓取出了一枚储物戒指,在王玄还未反应过来时就塞进了他手心中。
“嗯?”
“徒儿,这些你拿着,都是姬遥遥非要给我的谢礼。”
姜漓将储物戒指塞入王玄手心后,双手将他右手紧紧的握住轻声念道。
似乎他不肯收的话,她就一直这样握着。
“徒儿,你以前不是问我为什么从不给你修炼资源吗?”
“一来是为师以前确实因为某些原因,想要限制你的实力,隐藏你的圣体。”
“二来是......为师只会留下对自己有用的强力法宝,给了你,你也用不了。”
姜漓说到这些往事时,此刻面对现如今的王玄,内心总充斥着愧疚。
她最后一句话无疑是矛盾的。
毕竟她身为广寒圣女,真想要获取修炼资源,总能获得到的。
但她前面也说了为隐藏王玄的圣体,有故意不让王玄提升实力的原因在。
她以前的想法可能确实太天真,总想着自己大乘期后再帮王玄灌顶到合道境。
也可能......因为有私心在,想着自己大乘期了,姜渔那种事就肯定不会再发生。
姜漓一直都很清楚,是以前的她从来都......不愿太过于和王玄交心。
但现在王玄都吃上她给的灌汤包了,还谈什么交心不交心的。
王玄要是真想再跟她交心,她也只能象征性的被迫忍受着。
人和人总归是不一样的,王玄不可能会是姜渔那种白眼狼。
但姜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其实她也只是在防一种未知的可能性。
“往事不必再提,因为......”
“因为什么?”
姜漓见到王玄并不怪她后内心微微喜悦,但听着他后面顿住的话蹙眉疑惑。
就当姜漓注意力太过集中于王玄的脸上时。
却并未在意自己身形,正被收起储物戒指的王玄一点点顶着逼退到了树墙上。
啪嗒...
当后背压住树墙时,姜漓才稍微回神的反应过来和徒儿姿势有些暧昧了。
要知道此刻夜色下的外面,可是有数以千计的广寒弟子在呢。
但很快王玄紧接着缓慢吐出的话,就把姜漓注意力重新给拉回了他唇上。
“因为我总会在现在的小女仆,乃至以后的娘子,亲自收回师尊所造成的损失。”
“?”
听到三连称呼的姜漓懵愣了下,内心和俏脸渐渐泛起了丝丝滚热。
徒儿以后这是打算娶...娶我吗?
可是师徒之间,怎么...可以......
但是他不娶我,难道...难道去娶别的女子吗?
不!不行!绝对不行!
王玄的师尊,小女仆,娘子这些位置,只能她来当!
何况她和徒儿已经就只...只差最后一步了,她就完全是王玄的了。
所以王玄不可能娶别的女子,也绝不能娶别的女子!
看着神情呆呆愣愣怔望着他的姜漓,王玄微微俯下脸庞亲上了她红唇。
“唔?”
姜漓胡思乱想的思绪被打断,回过神是就发现王玄已经松开了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