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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皇后的去向(1 / 1)

“什么?”

“皇后和驸马逃走?”

张山咋舌。

“这,怎么可能?”

昨夜因为大公主和驸马的事,皇后被软禁,驸马被打入天牢。

天牢什么样,没人比张山更清楚,那是他住了十几年的囚笼。

虽然比不上后世的钢铁围墙,但也是层层防护,要逃出去谈何容易?

【再说了,假皇帝那么牛逼,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除非……】

“他是故意的。”

白玉禾轻轻吐出几个字。

软禁的皇后和天牢的驸马一起逃走,定然是假皇帝故意安排的。

他戳穿了皇后与驸马的关系,以此拿捏皇后,又故意做出要重重发落驸马的姿态,令皇后着急。

皇后着急,必然会联络外面的人救出驸马。

“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

白玉禾想不通假皇帝的用意。

上次对待王崇古也是这般。

故意在王崇古守城的时候,斩杀他的家人,逼得王崇古不得不反。

逼反王崇古,和放走皇后与驸马,之间有什么联系?

这些事对他有什么好处?

“知道皇后和驸马逃窜的方向吗?”

“南方。”

南方?

大景地处中原,东面和东南面临海。

往南跨过十万大山,便是南越国。

皇后定然不会去山里当野人。

所以,她要去南越国?

“夫人,军师送来了新情报!”

正当白玉禾百思不得其解时,梅隐的消息到了。

“西凉骑兵逃出大景途中,一路烧杀抢掠,沿途经过四个州府,杀死百姓数千人。”

“王崇古逃往北狄的路上,也是杀人无数。”

“不仅如此。”

“因王崇古本人以前是兵部尚书,沿途路过军师重镇,还收编了部分当地了守军。”

梅隐得到的最新消息,王崇古手里的兵,已接近五万。

手握五万重兵的他,反而不着急走了,打算在离北方边防不到两百里的县城安营扎寨。

那县城白玉禾知道。

叫桉岳县。

不论是大景想要打北狄,还是北狄想要攻大景,桉岳县都是必经之路的要塞重镇。

梅隐在信里说,“桉岳县守将,是王崇古舅兄的同年。”

“王崇古在他手里拿到了一万人马。”

守着这样的要塞之地,王崇古的野心,可想而知。

信上最后几句,还提到了皇后。

“皇后年少时,与曾在大景游历的皇甫宫相识。”

“两人似有过一段暧昧关系。”

“后来皇后大婚,两人便断了联系。”

果然,白玉禾猜的没错。

皇甫宫,正是南越的摄政王,皇后就是奔着他去的。

很明显当初两人之间的关系,并非暧昧那么简单,说不定皇后成婚以来,一直暗中与皇甫宫有联系。

这样一来,就能解释,皇后对大公主的态度了。

那驸马秦博昭,未必是皇后的孩子,但肯定与皇甫宫脱不了干系。

“也就是说。”

“继与西凉结下梁子后,皇帝还打算利用皇后,惹怒南越?”

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这个人,比曲婉婉的师父,难对付多了。

“夫人,侯爷还说请您回去一趟。”

皇后跑了,白侯爷的说服计划失败,他现在急需白玉禾拿个主意。

“走。”

陆承远昏迷,曲婉婉为了救他,都分不出心神去管陆泽。

陆泽时而昏迷,时而被痛醒,反复煎熬,只得不断叫人去主院通报。

白玉禾半点不在意陆家的愁云惨淡,穿着大红衣衫,带着“张秋香”和石榴高调出门。

她离开后,黄念便来到陆泽的屋子。

“少爷,少爷醒醒。”

黄念故意摇晃陆泽的断腿,将他痛醒。

陆泽迷迷糊糊睁眼,漏着大风的嘴开口问。

“是昂来探我了吗?”

“tuai豆我,我好痛!”

听着他连话都说不清楚的,黄念暗道活该,但脸上依然表现出担忧,眼眶微红。

“少爷,曲夫人正在给将军治病,走不开。”

“她说现在救将军是第一要紧的,谁都不能到主院区打扰,否则直接打死,咱们的消息送不进去。”

陆泽的眼里射出难以置信,一种被抛弃感生生掐住他的脖子。

他都这样了,娘不先紧着救他,竟然在救陆承远?

娘心里还有他吗?

本就憋着火的陆泽,更加愤怒,他是陆家的嫡子,是整个将军府的希望,本该得到所有人的重视,为什么现在一个两个都这样?

“还有一件事,少爷。”

黄念精准捕捉到了他眼里的怨恨,又添了一把火,“白夫人带着人回侯府了,听说是……”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陆泽神色松了些许,白玉禾定然是回去给他拿药了,还算她识相。

“听说是她出嫁前在家养的乌龟不吃饭,她回去看看。”

什么?

陆泽瞪大眼睛。

他断了腿,缺了牙,被人欺负成这样,白玉禾不仅不给他拿药,还回家去看一只畜生?

黄念见他如此,心里爽快极了。

她也算看明白了一些事,陆泽享用着白夫人给的好处,却对白夫人没有半点尊敬。

这样的人,别说不是白夫人的儿子,就算是也不如一只乌龟。

“少爷,你和白夫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你伤成这样,白夫人怎么不给你找大夫呢?”

黄念一边抹泪,一边撒盐。

“曲夫人把将军放在最重要的位置,救将军不救你,可她毕竟不是你的生母,倒也情有可原。”

“可白夫人不应该啊,你可是她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也如此狠心对你不管不顾?”

“少爷做错了什么,她们要这么对你,妾身都替你难过,呜呜呜”

黄念看着陆泽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又气又急还说不出完整的话,心里痛快极了。

一席话听得陆泽怒火中烧,双眼血红。

怀胎十月掉下来的肉?

哼。

他不好过,那个小畜生也别想好过!

陆泽烦躁叫黄念滚出去,在枕头下摸出个哨子,艰难吹响。

不久,一道不起眼的身影从将军府的角门走了出去。

黄念赶紧给白玉禾留下的人送信:

鱼儿,上钩了。

她也没想到,陆泽竟然这么沉不住气,几句话就叫他露出了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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