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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谁也别想好过(1 / 1)

“看来曲姨娘说的没错,这不是毒药,连血都没吐呢。”

“咦,曲姨娘刚才还大汗淋漓,这会怎么又哆嗦了?”

轮到寒毒发作了呢。

陆承远听曲婉婉说过几句这种药物的特性,只知道冷热交替会叫人难受一阵。

没想到会如此难受!

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看着曲婉婉寒毒发作,整个人冻得眉头都结霜的模样,心中更是恐慌。

他想了个主意,伸出手准备打晕自己。

“将军,曲姨娘说这药只能硬扛,你恐怕不能走捷径呢?”

喝了这药,无论多重的伤,都无法陷入沉睡。

除非死。

这便是药物的又一阴毒之处。

前世为了“儿子”,白玉禾只能选择硬扛。

几次打滚的时候撞到头,都没有晕过去,陆承远想要靠晕厥躲过药力,显然是白费功夫。

陆承远却不信。

在冷热交替的间隙,狠狠对着自己的心口拍下。

“噗!”

口吐鲜血,人却依然清醒。

好家伙,痛苦翻倍了。

“白玉禾,你好狠毒……”

“将军真会说笑,这药不是你们拿出来的吗?”

“你们自己不知道药效如何?”

不。

他们当然知道,只是不知道最后这种东西会进自己的嘴罢了。

“看你们这样痛苦,显然此药有点苦。”

“我就不吃了,下回换个甜的再吃。”

“对了,将军你还不知道吧?甘露医馆的神药,并不需要什么药引子。”

“你放心,即使我不吃这种药,泽儿的腿还是会好的。”

只是。

不知道会付出什么代价而已。

“你……”

“你不得好死……”

曲婉婉和陆承远两人,痛苦得整个人都要升天,根本抽不出多少力气来骂人。

等三次冷热交替的痛苦过去,两人都被折磨得没了精气神。

面色苍白,浑身是汗,臭味熏人。

“曲姨娘,你这药物也厉害了些。”

“你不是神医吗,难道没有缓解这种痛苦的药?”

此药虽然没有解药,但曲婉婉到底是医女,身上有各种药物。

比如致人昏迷之物。

曲婉婉终于想起了什么,艰难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

白玉禾直接将药瓶拿到了手中。

用内力震碎其他药丸,只留下一枚。

“糟糕,曲姨娘,此药只有一丸,该给你和将军谁吃呢?”

白玉禾举着药丸,陆承远和曲婉婉都激动地朝她扑过来。

“给我,玉禾,药给我”

陆承远声若蚊呐,艰难爬行。

他实在受不了这种痛苦了,甚至不如死了。

“给我吃,药是我做的,给我吃。”

曲婉婉也不甘示弱,想要来抢药。

在极端的痛苦面前,什么两情相悦,互相思慕都成了笑话。

她,他,都只想解除当下的痛苦。

“你们都想要。”

“但药丸只有一颗呢。”

“给你们谁,都对另一个人不公平。”

白玉禾将药瓶放在最远的茶几上,“药放这里,谁拿到算谁的。”

两个人艰难扭动着身体,爬着往前夺药。

一个推开另一个,一个扯住另一个的腿,谁也不让。

白玉禾没时间看两条蛆虫掐架。

出门时,吩咐管家锁门。

“将军和曲姨娘为少爷试药,不要去打扰。”

“是。”

管家老实吩咐下去,其下人不知内情,都安静的等在外面,无论里面声音叫得多惨,都没人进去帮忙。

白玉禾不知道最后谁抢到了药丸。

反正无论谁抢到,都没用。

白玉禾早将那药丸震碎,轻轻一碰就会裂开。

谁也别想完整吃下。

前世她受的苦,这次要让二人都受一遍。

两个时辰的痛苦,一刻也不能少。

威远侯府。

今日绿绣下葬。

纸钱铺路,哀乐送行。

“绿绣,我将李氏送去了山里。”

“李氏曾经让你受的罪,会加倍报应在她身上。”

“那些曾经欺辱过你的畜生,我一个也不会放过,等时机成熟,便叫他们血债血偿。”

“你在天上,会看见吗?”

风扬起纸铜钱,飞向天上,飘向未知的远方。

人们看不见的地方,空中几缕青色丝线,盘旋几圈后,飞往将军府,钻入白玉禾住的偏院,被那卷轴吸入画中。

送走绿绣,白玉禾的心像是空了半角,久久沉默。

她,不能再失去身边的任何人了。

……

“夫人,跟着的人,有消息了!”

石榴之前打断了“陆泽”的腿,黄念用言语刺激“陆泽”。

“陆泽”一气之下,便唤出了暗棋,暗棋出了陆府,白玉禾安排的人一直跟着。

白玉禾有预感,这次定会有新线索。

“快说,是什么消息?”

“我们跟去的人,到了侯府城外的一处庄子上。”

“那庄子后的废弃山洞里,锁着个人。”

“冒牌货的暗棋到了以后,想对那人用刑,被我们的人拦下,等着夫人你的处置。”

侯府的庄子?

山洞锁着个人?

白玉禾的脚比脑子还快,立刻出门上马。

她之前找了李家的田庄,陆家的田庄,还有她自己的嫁妆田庄,就是没有找娘家侯府的庄子。

所以,月见说的,“近在眼前”是这个意思?

泽儿就在那个山洞?

这么多年一直被锁着?曲婉婉的儿子,想打就打?

想到儿子这些年受的苦,白玉禾就忍不住难受,一遍遍自责,一遍遍后悔,胸口堵满醋泡的棉花,骑马的手在都抖。

“泽儿!”

“是泽儿吗?”

“快让我看看他!”

白玉禾匆忙跳下马,推开农庄小屋的门,“人呢?”

“这是什么?”

屋中没有日思夜想的儿子,地上只有个破烂的稻草人,身上的纸衣裳也残破不堪。

“夫人,这事实在怪的很。”

办事的人弯着腰回话。

“我们刚将少爷从山洞里挪出来,不消片刻,他就成了这样。”

“是啊,在山洞还好好的。”

“回到屋子里,就变了。”

谁也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即使我们将少爷搬回山洞,也依然没用。”

当时几人都吓坏了,谁也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事。

白玉禾蹲下,颤抖着抚摸稻草人的头。

低落的眼泪,滑入稻草缝隙,消失不见。

“我的儿子,你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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