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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她,想起来了(1 / 1)

清风嘴巴微张,一脸吃到大瓜的模样。

明月无语,踹了他一脚,“闭嘴。”

没脑子的家伙,胡乱吃瓜,是想找死吗。

萧聿看着拦在面前,脸色认真的少女,“让开。”

声音平静又不容拒绝,隐隐给人极强的威压。

“我不让!”

月见声音有些颤抖,硬着头皮没动。

她其实很害怕萧聿发火,可她必须阻止两人再次在一起。

只有这样,父王才不会死。

萧聿一言不发,带着压迫的目光就那样看着月见,看得月见心里发毛。

突然。

月见手里抽出一把匕首,对准自己的脖颈,眼里闪着赌一把的疯狂。

“你要是抱着她进门,我就死在你面前!”

“不管怎么样,我绝不会让你们在一起!”

明月不明白小郡主为何会认为王爷喜欢白小姐。

虽然白小姐的确智勇双全。

但。

白小姐还没和离吧?

王爷表面放浪形骸,实际很重规矩,便是真的爱慕白小姐,也不会在此刻做出什么不得体之事。

清风则再次抬头,偷偷瞄了萧聿好几眼。

王爷这么爱吗?

为了白小姐,甘愿做她的外室?

“清风。”

“在!”

萧聿忽然喊清风的名字。

“将她带走,别碍我的眼。”

“若她死了,你就陪葬。”

“啊?”

清风的手比脑子快,“啊”音刚落,手已经夺下了月见脖子上的匕首。

然后将人拉到自己身后。

“小郡主,王爷自有打算。”

“大人的事,你个小姑娘就别掺和了。”

他拦住月见,萧聿已经抱着白玉禾走了进去,头都没回。

“你再这么任性,王爷会生你气的。”

“乖,你是不是无聊了,清风叔叔带你出去玩,想吃什么,我请!”

“唉?小郡主你去哪里?”

“外面下着雨呢,你别跑啊!”

月见甩开清风的手,不管不顾跑进雨幕中。

父王刚刚的眼神太伤人了,他竟然看着自己自尽都无动于衷。

冷漠又无情,还带着不耐烦。

他是不是不要她了?

月见跑得很快,打定主意不让人追上,清风明月一起都没追上。

不知道老天爷是不是和她作对。

她刚出来没多久,雨就变小了。

最后渐渐停了下来。

她站在陌生的林间小道上,雨水将地下浊气与土腥味冲了上来,弥漫在树林间形成薄薄的雾。

一脚踩进小道的坑洼中,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鞋袜。

“真烦!”

“白玉禾真是个害人精!”

她喜欢大海,不喜欢这湿哒哒的地面,泥水打湿的鞋袜让她很不舒服。

不远处,似乎有座民房。

去碰碰运气,若有人住,借个火,把鞋袜烘干再走。

“有人吗?”

“想借个火。”

邦邦敲门,里面没人应,推门进去,却看见个道士在床上打坐。

两条眉毛粗的像海参,真恶心。

她讨厌道士,转身就走。

一条白色拂尘如闪电般卷来,勒住脖颈将她扯了回去。

粗眉道人贴着她的耳朵闻了闻,这才睁开眼。

“你,竟然是白玉禾的女儿。”

“哈哈哈哈”

白玉禾不仅有儿子,还有个女儿!

“真是天助我也!”

有了她,他们的计划就更稳了。

白玉禾的儿女都死在她面前,那是怎样一种极致的恨。

极致的恨才能催生出极致的暗果。

功成,指日可待。

“放开我,放开……”

月见挣扎着想用自己藏起来的小东西对付妖道,可这个道士远比上次夺舍皇帝的人要厉害。

她竟然无法挣脱。

对方身上竟然有一丝真正的灵力,虽然十分稀薄,但在这方世界足以称霸天下。

父王,救我!

……

定王府。

丫鬟给白玉禾换了干净的衣衫,又喂她喝了些药,此刻的她正陷入沉睡。

鞭炮声声。

今日是威远侯府嫡小姐出阁的日子。

侯府张灯结彩,锣鼓喧天。

红色的喜轿后跟着长长的送嫁队伍,将新娘送往陆家。

宾客喧闹,人影幢幢。

她独自坐在新房中,忐忑又期待。

“玉禾,我来了。”

陆承远挑起盖头,激动令他目光和脸色都泛着红,“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娘子了。”

“娘子,你真美。”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今后,你只需要在家中享福。”

粉末被风吹到脸上。

时间于白玉禾而言,仿佛是冻住了。

粗眉道人的声音传进陆承远的耳朵。

“什么?”

“我不能和她洞房?”

“你是说,我如果和她洞房,那忘情咒便会失效?”

白玉禾的性子,他十分清楚。

一旦她想起来当初救人的人倒地是谁,只怕会立刻与他和离。

而他不过是个小小校尉,如何能扛住侯府的压力?

没了侯府的帮助,他如何平步青云。

拥有她一时,还是拥有她一世?

“好,我按你说的办。”

“我会把她送到那个男人身边去。”

陆承远咬牙切齿,胸中皆是屈辱,扛起白玉禾便往道人说的地方去。

林中茅屋,偏院幽静。

屋里男女之间,再轻微的声音都会变得清晰。

陆承远咬着下唇,在门口守着。

无能的他,只能用手砸树干出气,双手关节上全是血污。

为什么白玉禾当初见到的英雄不是他?

“都怪我没用。”

“我根本就配不上她”

……

屋中的声音响起第七次时,陆承远的眼已经血红。

为什么!

为什么!

那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如今却躺在别人身下承欢,这不公平!

他想冲进茅草屋,将那男人拖出来打死,耳朵再次传来道人的声音。

“钱权色,还是情爱,你只能选一样。”

“现在进去,你什么都得不到。”

这一夜,屋中醉生梦死,他生不如死。

……

温暖的胸膛,宽阔令人安心的肩膀,坚挺有力的腰,还有带着雪松气的呼吸……

夜色极为缱绻。

她,想起来了。

那晚的人,是萧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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