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阳光透过窗棂,落在萧寒月轻颤的睫毛上。
她缓缓睁开眼,昨夜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脑海,惊得她瞬间清醒。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一帧帧闪过:她将苏长青扑倒在床,撕开他的衣服,主动又狂野,直到脱力昏迷。
那个大胆到极点的女人,真的是她自己吗?
她猛地将脸埋进被子里,羞得浑身都在发烫。
当时苏长青弄了她一个多时辰,身体早已被撩拨得极度渴望,再加上被那混蛋气得不轻,羞怒交加之下,整个人就像着了魔一样,对他的渴望彻底爆发了出来。
她竟然反推了自己的徒儿,还把他给……榨了。
“呜呜呜……羞死人了……”
她闷声呜咽着。
自己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一定是长青偷偷给自己下了什么药,一定是!
她迅速找到这个借口,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苏长青头上,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虽然这个借口她自己都不信。
“哟,师尊,你终于醒了?”
苏长青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双大手便熟门熟路地捏上了她的小脸,轻轻揉捏着。
萧寒月把脸埋得更深了,像只把脑袋埋进沙子的鸵鸟,死活不肯面对现实。
苏长青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师尊,你的胆子真是肥嘟嘟的。”
“我昨天怎么了?你说什么意思?我怎么不知道?我……我不记得了。”
萧寒月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矢口否认。
对,不记得,什么都不记得。只要她不认,那事就没发生过。
“桀桀桀桀,师尊,干了坏事居然不承认。”
苏长青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从被子里捞了出来,搂进怀中,在她滚烫的小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师尊啊师尊,你居然想提上裙子就走人,我看你就是个渣女。”
“你!”萧寒月气得直瞪他,脑门作势又要撞过去,最终却只是轻轻撞了撞他的胸口。
“不准这样说我……”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羞恼和几分认真,“我……我对你一心一意。”
苏长青没想到她这么认真,微微一怔,随即更乐了。
他轻轻捏了捏她通红的耳垂,打趣道:“好了好了,师尊,我就是开个玩笑。”
他顿了顿,又坏笑着凑近,“不过话说回来,昨天师尊你确实挺猛的。要不,你再开启一下昨天那个状态?”
萧寒月银牙都要咬碎了。这个可恶的长青,怎么如此不要脸!
她又羞又气,再次把脑袋朝他胸口撞了过去:“泥肘!”
“唉,明明师尊昨天还那么大方,今天又变得脸皮这么薄了。”
“可恶,你不要再说了!”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
苏长青见好就收,不再逗她,揉了揉肚子,“对了,我饿了。”
萧寒月闻言,脸上的凶巴巴瞬间褪去,又恢复成了那副乖巧软和的模样,小声问道:“那你想吃什么?”
苏长青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开口:“要不,师尊你下面给我吃吧。”
萧寒月刚平静下来的脸色再度涨红。她瞪大眼睛,结结巴巴道:“这、这怎么行?
我们才刚刚起床……不可,不可……”
她越说越乱,最后竟鬼使神差地补了一句,“晚……晚上再给你吃,行不行?”
苏长青一脸疑惑:“什么面条不能现在吃,还得等晚上再吃?”
萧寒月的神情顿时僵住了。
原来他说的是面条啊。
自己刚才……她猛然捂住嘴,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师尊莫不是刚才想歪了?”
苏长青嘴角的坏笑几乎要咧到耳根,一只大手还不老实地摸上了她光滑的大腿,“没想到师尊如今也已经是个老司机了。”
萧寒月用力瞪了他一眼,手忙脚乱地挣开他的怀抱,翻身下床,鞋都顾不上穿好便朝外跑去:“我……我去给你下面了!”
她实在待不下去了,再多待一息,她真要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苏长青靠在床头,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师尊真是越来越可爱了捏。
他慢悠悠地起身,换上一身黑衣,整理好衣袍,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天魔大殿。
“有什么事吗?”他居高临下地望向下方早已候着的左秋。
这女人一向沉稳,若非重要之事,不会轻易传音扰他。
左秋行了一礼,神色凝重:“殿主大人,您之前命属下追踪黑莲教。如今他们正在荆州之地作乱,到处屠城杀人,收集精血,如今已有数亿凡人因此丧命。”
苏长青目光一凝:“有没有打探到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左秋点了点头,语气又沉了几分:“我们牺牲了好几位暗子,才终于探到一点消息。
荆州之地,无数年前曾经陨落过一位大乘期修士。黑莲教似乎想用收集来的海量精血,将那位大乘的尸骸复活。”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虽然只是尸骸,实力远不如生前本体,但一旦被他们得逞,恐怕返虚修士也难以与之抗衡。”
苏长青的表情逐渐精彩起来。
这黑莲教当真有点意思,拿大乘尸骸玩复活,够疯狂,也够邪性,倒是极符合他对邪修的刻板印象。
“对了,殿主大人。”
左秋又开口,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还有一事。黑莲教那群人屠城之后,把脏水都泼到了您身上,如今不少正道修士都以为荆州屠城是您所为。”
苏长青的嘴角抽了抽。
好一个黑莲教,屠城的好处理他们拿,骂名却要我苏长青来担?
他眼神阴沉下来。虽然骂名不骂名的,他本就不在意。
可问题在于,这口黑锅背得毫无收益,一点好处没捞着,反倒替别人数钱。
这买卖,他苏长青可不做。
他冷冷一笑:“这黑莲教,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只是这锅,本座可不背。”
他已经在心中盘算起来,既然黑莲教想躲在暗处搞事,那他就去凑凑热闹。
伙房内。萧寒月揉着面团,小脸气得鼓鼓的。
可恶的长青,绝对是故意的,故意说那种让人误会的话来引她上钩,好看她出丑。
她越想越气,手中的面团越揉越用力。
最后,她气鼓鼓地将面团往凳子上一放,提起裙子,伸出一只白生生的玉竹,朝着那团面狠狠踩了下去。
“哼!让你吃!让你吃!吃玉竹去吧!”
她一边踩,一边恨恨地嘀咕,仿佛那面团就是苏长青。
可踩着踩着,她的脸又红了。
她忽然想到,这面待会儿还是要煮给长青吃的。
自己这一踩,岂不是……她低头看了看被自己踩得扁扁的面团,又看看自己莹白如雪的脚丫,羞得差点把面团扔出窗外。
说来说去,都是那个坏蛋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