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
苏长青从床上一跃而起,只觉神清气爽,周身血脉通畅,仿佛每一寸筋骨都被重新洗练过一般。
他舒展了一下身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这副状态比吞服任何灵丹妙药都要舒坦。
而床上的萧寒月,则怯生生地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一双眼睛无神地望着他,整个人像散了架似的。
这个魔头简直是畜生。
谁知道她昨晚究竟是怎么过的?
一开始还好好的,谁知道苏长青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本崭新的双修功法,非说要跟她好好“练习练习”。
她被他软磨硬泡,又哄又逼,到底还是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结果这一答应可好,她晕了又醒,醒了又晕,连自己到底晕倒过多少次都记不清了。
要不是仗着化神期的底子和太阴圣体的强悍,她真的会北朝司的。
如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两句,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苏长青回过头,见自家师尊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难得地生出了几分心疼。
他走过去,替她掖好被角,低声说道:“都怪那门功法,太霸道了,我一时没克制住。师尊,你好好休息一下。”
萧寒月连白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又闭上了眼。
一个时辰后,萧寒月再次睁开眼。
身子仍旧酸软得厉害,浑身像是被人拆开又草草拼上,尤其是腰和腿,几乎不听使唤。
她轻轻吸了吸气,试着挪动身体,却牵起一阵细微的痛楚。
就在这时,一阵诱人的香味飘了进来。
“嘿嘿嘿嘿,鸡汤来喽!”
苏长青端着一个汤盅,满面笑容地走进屋内。
他走路都带着风,整个人精神得发光,和床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萧寒月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他坐到床边,用汤匙舀起一勺鸡汤,自己先尝了一口,咂了咂嘴,点头赞道:“不咸不淡,味道好极了!来,师尊,喝汤了。”
萧寒月看着他递到嘴边的汤匙,又看了看他那张神采奕奕的脸,心里又气又暖。
她张开了小嘴,任由他将鸡汤一勺一勺地喂进自己嘴里。
鸡汤浓香醇厚,药香与肉香完美融合,入口温润,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将她的四肢百骸都熨帖得暖洋洋的。
一大碗鸡汤灌下,萧寒月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整个人总算是恢复了几分气色。
她下意识地内视了一下自己的修为,惊讶地发现,经过昨夜那一场又一场的“修炼”,她的境界竟已抵达了化神中期巅峰,距离化神后期只差临门一脚。
才一个晚上,就有如此精进,这双修功法的功效未免也太恐怖了些。
她抬头望向苏长青,看着他忙前忙后地替她张罗,心中不禁一暖。
虽然这逆徒一天到晚不正经,总爱发出桀桀桀的怪笑,对自己轻浮至极,还天天变着法子拉着她双修,但在修炼资源上,他从未亏待过她。
那些珍贵到让返虚修士都要眼红的灵液丹药,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地任她使用。
“好了,师尊,我还有礼物要送给你。”
苏长青忽然开口,眼中噙着几分温柔。
他摊开手掌,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做工极其精美的手镯。
那手镯的造型像是一轮弯月,留着一个精致的小缺口。
最外层是淡金色的月轮,内部镶嵌着一圈幽蓝的寒月石,石面上流转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晕,清冷又华贵。
【月华镯(极品灵宝):可护住佩戴者心神,同时加速灵气流动,让佩戴者修炼更顺畅,并且可自动吸收太阴之力,能释放出一层太因屏障,保护佩戴者】
这正是苏长青从系统商城兑换出的极品灵宝,花了5000气运点。
萧寒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法宝。
苏长青看着她明显亮起来的眼睛,温声道:“师尊,快戴上吧。
这是我专门为你寻来的。
你既然已经嫁与我为妻,我好像还没给过你聘礼。这枚月华镯,就当是你的聘金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此镯名为月华镯,乃极品灵宝。
你戴着它,可护住心神,加速灵气流转,让修炼更为顺畅。
它还能自动吸收太阴之力,在关键时刻释放出一层太阴屏障,护你周全。这镯子,与师尊再相配不过。”
萧寒月怔怔地望着那枚镯子。
极品灵宝,那可是连返虚尊者都要打破头的宝物。
长青他为了自己,竟寻来了这样贵重的东西。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将手镯戴在手腕上。
镯身贴合着她纤细的皓腕,仿若量身定做。
一股清冽的力量从镯中涌入体内,她只觉得浑身灵力运转得更为顺畅,太阴之力在经脉中如溪水般欢快地流淌,连修炼速度都提升了几分。
这枚镯子,当真如长青所说,与她极为相配。
她眼眶微微泛红,顾不得身体还酸软着,整个人扑进苏长青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微微发颤:“谢谢……夫君。”
苏长青轻轻环住她,笑了起来:“娘子,如果真的想谢我,不如我们继续战斗?”
萧寒月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
她连忙摇头,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可不可!”
她慌忙从他怀里退出来,往床里缩了缩,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她是真的不行了。
常言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可她如今却觉得,自己这块地怕是要被这头不知疲倦的疯牛给耕坏了。
再来一次,她怕是真的要昏死过去,没个三天三夜都别想下床。
苏长青见她这副又怕又怂的小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又替她将被子盖好:“好了,不逗你了。这两日你好好休息。”
萧寒月这才松了一口气,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将脸埋进松软的被褥里,望着手腕上那只流光溢彩的月华镯,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这个坏蛋,有时候倒也挺会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