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云的漂亮,和许如云完全不一样。
许如云是温柔、善良,而许白云,是美中透着一股清冷,就像她的名字一样,白云飘飘。
而且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流落人间的仙子一样,清新脱俗。
我并不觉得我的描述很夸张,因为,许白云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我的心也被这个女人给狠狠地撞了一下。
我走过去,朝许白云伸手,“你好,我叫陈飞,是你姐让我来接你的。”
许白云没有和我握手,而是看了看我身后的车子,那是她姐姐许如云的车子。
她认识。
许白云今年22,在京都上大学,只有寒暑假才会回来。
她什么也没说,直接走向车子,连行李箱也没拿。
我心想这女人可真清冷。
我帮她把行李箱放在车上,然后便上了车。
许白云坐在后座,全程在玩手机,根本不理会我。
我瞥了一眼,发现她好像在跟谁聊天?
是她男朋友吧?
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肯定有不少追求者。
我也没多说什么,启动车子。
“你家住哪啊?”我问。
许白云跟我说了人生中第一句话,“我不回去,我要去我姐那。”
“啊?为什么?”
“不想回去。”
看样子,她应该是跟家里人关系不太好。
我搔搔脑袋说,“可你姐那应该没地方住。”
“那你搬出去不就行了?”
这个许白云,看着话不多,可呛起人来也太有一套了。
我说,“我是不会搬出去的,那房子是我表哥高健的,是他让我住在那的。”
“那我打地铺。”
许白云话不说,但总能精准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我看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到了小区,许白云依旧什么也不拿,行李箱都是我帮她拿的。
我感觉我像她的司机。
她太清冷了,清冷的有点不是人间烟火。
到了家里,她从柜子里拿出拖鞋换了,然后直接去了洗手间。
关关着,我也不知道她在里面干嘛?
我给她倒了水,说,“其实你不用打地铺,你姐一个人睡,晚上你可以和她睡一起。”
没有回应。
这房子不大,我声音足够洪亮,我不信她听不见。
慢慢的,我的热情消退了。
我虽然喜欢美女,但也不想热脸贴冷屁股。
许白云这种性格的美女,只可远观,不可近看。
我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顺便学习学习。
足足半个小时过去,许白云才从卫生间出来。
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进了许如云的房间,然后“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我忍不住嘀咕,“这什么古怪的性子?”
我跟许白云呆在一个空间实在是压抑的不行,见她安全回来了,我就走了。
坐在车上,我给许如云发消息:嫂子,你妹的性格也太古怪了吧,不爱说话,还总不爱搭理人。
许如云:白云就是这样的性子,不过她其实很好的,对了,你把她送哪了?
我:送你那了,她不肯回家。
许如云:忘了跟你说了,她跟家里人关系很不好,每年回来,都是住我这的。那你现在在哪?
我:我出来了,她不理我,我跟她呆着太尴尬了。
许如云:送回去就行,你忙你的去吧,晚上咱们一起吃饭。
我:好。
我抬头看了一下,其实什么也看不见。
我开车回到公司,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等到了晚上,许如云给我发了个地址,说让我直接过去。
等我赶到的时候,许如云、许白云和高健已经到了。
因为卡座是四人座,许如云和高健坐在一起,我就只能和许白云坐在一起了。
许白云还是一直抵着头玩手机,我瞥了一下,她还在跟谁聊天。
我心想这么清冷的性子,到底能跟别人聊什么?
都聊一下午了。
许如云让我点菜,我说我不挑食,让她点就行了。
然后,我发现高健的目光一直盯着许白云,那眼神里面,有贪婪、有欲望。
高健居然在打许白云的注意。
我“啪”的一下将水杯种种放在桌子上。
高健吓了一跳。
许白云也吓了一跳,秀眉紧皱,“你干什么?”
“没什么。”
“离我远点。”她冷冷地说。
我气笑了,“总共就四个座位,你让我去哪?”
“爱去哪去哪,别坐在我身边就行。”
许如云赶紧说,“白云,你别这样,陈飞是咱们家的客人。”
“我不喜欢他。”许白云直接了当地说。
这句话着实是让我生气了。
我说,“我没招你惹你吧,你怎么就不喜欢我了?”
许白云淡淡地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为什么。”
“你有病吧?”
我是真的来气了。
这女人简直莫名其妙。
许白云二话不说,端起面前的水杯直接泼了我一脸。
这一幕来的实在是突然,谁也没有反应过来。
我差点就要动手,还好许如云快我一步将我拦住。
她太清楚我的脾气了,怕我抓许白云的头发。
许白云自尊心那么强,那么要面子,我要是抓她的头发,她死的心都有。
而许白云看到我凶恶的样子,丝毫没有畏惧,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怎么,你想打我?”
“白云,别说了,他真的会动手的。”许如云赶紧劝说。
许白云冷笑,“打女人?呵,真不是东西。”
我也冷笑,“那你呢?你有礼貌吗?我没得罪你吧?没惹你吧?你却处处针对我,你是东西?”
“你说什么?”许白云的脸上,终于出现了除了清冷之外生气的表情。
我冷笑,“没听清楚?那我再说一遍!”
于是,我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许如云和高健都在劝我。
我不以为意。
许白云不客气,那我也没必要对她客气。
美女怎么了?
美女就可以恃宠而骄了吗?
“滚!”许白云冷冷怒喝。
我故意气她,“我就不滚!”
“无耻!”
“是啊,我就是无耻,要不你把怀抱张开,我滚你怀里去?”
她越生气,我就越高兴。
许白云突然抓向我的水杯。
我以为她又要泼我,赶紧抓住水杯,结果,抓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