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一切与那些梦境重叠在一起,压抑了许久的欲望汹涌澎湃,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困兽,急需一个出口。
他俯下身,吻上她的脖颈。
半梦半醒间,万藜听到浴室传来水流的声音。
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秦誉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背对着自己的模样。
细细的腰,挺俏的臀,笔直的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舒展在他眼前。
阿藜是他的。
这个念头涌上来,刚刚压下去的欲念又腾地一下升了起来。
万藜在迷蒙中感受到一片潮湿的水汽,她闭着眼,含含糊糊地呢喃:“生病了不能洗澡…..”
秦誉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胡乱答应着:“可是我很难受。”
万藜一顿,突然清醒过来。她推着他沉重的身子,猛地坐了起来:“难受你还洗澡,你是不是傻!”
说着她伸手去试他的额头,一片温凉,刚洗过澡,也不知道发烧还是没发烧。
“还是量一下体温吧。”说着就要下床去找体温计。
秦誉盯着她张合的红唇,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交叠着按在头顶,整个人压了上去:“阿藜,我的病你就能治。”
天旋地转间,万藜被吓了一跳。她看见秦誉眸子里燃烧着的东西,猛烈的,汹涌,像是要把她整个吞进去。
她的眼睛颤了颤,本能地往后缩:“秦誉,你要干嘛?”
秦誉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你帮帮我。”
话音刚落,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万藜睁大眼睛,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
话还没说出口,他舌头便闯了进来。
唇舌纠缠,恍惚间竟生出几分缱绻。
秦誉耐心地引诱着她,一下一下,不急不躁,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万藜身子在变软,浑身酥酥麻麻的。
秦誉的亲吻越来越汹涌。
一遍一遍地缠着她,口腔里全是她清冽的冷香。
万藜的娇喘细细碎碎地溢出来。
唇间的嫣红和上挑的眼尾,鼓动着他想要更多。
“阿藜,可以吗?”秦誉忽然抽身,撑在她上方,哑着嗓子问。
他感受到她的情动,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万藜从迷蒙中睁开眼,声音还带着软:“我不要。”
秦誉深吸一口气,有些认命地垂了垂眼。好像知道会是这个答案。
他伏在她肩头,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她的锁骨上:“那你帮帮我,好吗?”
万藜蹙眉看他,怎么帮?
秦誉翻身下来,从侧面抱住她。
秦誉吻了一下她的手,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委屈:“阿藜,我好难受。”
“你不知道,我有多难熬。”
这么久了,又是自己喜欢的人,他每一根血管都在叫嚣着渴望。
很多时候只是拉着她的手。
某处都……
天知道,他忍耐了多久都无数个午夜梦回,她都在梦里同他辗转缠绵。
他真的快要把持不住了。
那灼热的呼吸烫得万藜一僵:“什么?”
秦誉看着她一脸懵懂的样子,心头血液又在翻涌。
他尽力压制着:“你帮我,好吗?”
万藜睁大眼睛。
秦誉却很强势,不容她反抗。
万藜睁大眼睛有恐惧,也有好奇。
“对……就这样。”秦誉鼓励着。
万藜害怕地摇头。
他的声音低沉,滚烫地落在她耳边:“一会儿就好了……”
万藜听着,耳根子烧得发烫。
和片子里那些男人不一样,秦誉……起来,竟有些奇异的好听。
她心里竟升起一丝愉悦。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有些烦躁:
“秦誉,你还没好吗?”
秦誉眼睛赤红,听着她娇媚地叫着自己的名字。
但他一直忍着,还想再贪一会儿。
他忽然翻身。
万藜心神剧震,害怕地推着他:“秦誉你骗我……你要干嘛?”
秦誉箍住她的手腕,吻上她的脖颈。
像是饮鸩止渴,只是远远不能满足,他想要更多。
余光里,万藜粉腮桃面,微启的红唇,迷蒙惊恐的眼睛,无一不勾人心弦。
秦誉眼睛黑得惊人:
“阿藜,让我看看你……那样我很快就好了。”
“我不要!”万藜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我手不算了,我帮你,好不好?”
她罕见地央求着。
秦誉用腿抵着她的膝盖,压着不让,语气竟带了几分执拗:“阿藜,你相信我。我要是想做什么,刚才就做了,不是吗?我就看看你……好不好?”
他不停地痴缠着:“我就看看,什么都不做。”
也许是情感高位上对秦誉一直有的掌控感作祟,万藜不知道怎么就点了头。
秦誉推开她的T恤。
是裸色的内衣,上面缀着蕾丝花纹。
居高临下地看去。
他猩红着眸子,喉结上下滚动。
万藜被他看得不自在,伸手挡在胸前:“好了。”
说着就要拉下自己的T恤。
视线被遮挡,秦誉声音有些急:“阿藜,我很听话的,是不是?我就看看。”
他轻声哄着,却将她的双手单手按在头顶。
万藜轻扭着身体:“秦誉,你松开我。”
秦誉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暗潮涌动。
“阿藜,别乱动。”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你再乱动,我就不能保证了。”
这声恐吓仿佛起了作用,万藜不可置信地怔在那里。
下一秒,她挣扎起来:“秦誉,你快起来!”
秦誉像是怕吓着她,呢喃地哄着:“你别害怕,我就看看。”
……
发丝缠在胸前,半遮半掩,像一幅摄人心魄的画。
秦誉轻飘飘的,他终于看到了那梦寐以求的风景。
这一刻,他有些失控的……
万藜挣扎着,怒斥着声音却像是娇嗔:“秦誉,我再也不相信你了,你不是说就看看吗?”
秦誉怔怔地看着她。
手却……
“阿藜,我保证不做别的。你不用害怕,我答应你的。”
话这样说着,行动却出卖了他……
万藜没有经过情事,心底泛起一阵恐慌,她焦急的打断:
“秦誉……你的手表硌到我了。”
只是声音软软的,带着细细的娇吟。
秦誉抬眸,看到……压出了一道道红印子。
他蹙眉,随手解开表扣,扔到床下。
下一秒,……
意乱情迷间,万藜那张脸上浮现出罕见的艳色,那是独属于一个人的、只为他绽放的模样。
秦誉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万藜回过神来。
声音还带着绮靡:“秦誉,你起来,恶心死了,你看我腿上。”